“那是产娘殇,专门找产妇麻烦的,产妇生产的时候如果见到这样的阴物,必会出人命。”张正勇恢复了平静,憋着通红的脸说,“然而,就在她生下小孩第二个月,她又出事了,那时候,正是吃蛇饭的日子。当日天黑之际,她夫家的一个旁边的亲戚煮了蛇饭,天黑后便将蛇饭送到了她的房里,没想到,他的亲戚却把把阴物引进了她家。第二天,她便有些不太正常了,到了第三天,她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绳子印痕,人们都说她被吊颈客缠了身,身体里面,也总有东西四处窜动,有时候出现在叫上,有时候又窜到手上,所以,我们这里的风俗,月子娘的房间,天黑后一般是不准外人进去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张全贵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想不到那唐家的瞎眼老太婆竟然有这等经历,不知道她又是怎么成为神婆的。
“后来,无药可治啊,在她病危之际,那个游方术士又来了。”张正勇定了定,笑道,“那个游方术士,是个怪人。他好像算到这些,便对审家说,为了治病得要带走她一阵子,审家同意了,唐老虎也同意了。结果,一个月回来之后,那个瞎眼婆子竟然恢复了正常,而且,还懂得算命、卜卦、看相等很多门道,这是不是命呢?每当大难之时都有贵人相助,唉,我真是想不通他们唐家到底是沾了什么风光。”
“原来她是这样成为神婆的,看来,那个游方术士肯定教会了她不少东西,那么,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?”张全贵问道。
“嗤—”张正勇哼了一声,阴阴的说:“只要我们弄清是她在背后搞鬼操控张木匠,不仅能让李家冲的张家和他们唐家发起冲突,更能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,烧死她。到时候,只要引起了四乡八寨的公愤,哪怕有十个唐老虎,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了。”
“大爹说的是,侄子定会全力查探此事。”张全贵眼中光芒闪烁,兴奋的退出了老人的房间。
中午过后,耀眼的秋日终于将地面沉积的水汽蒸干,连日阴雨过后,大山里面,却显得更加的葱浓而富有生机。
一点过后,村口响起了清脆的铜锣声,在家憋屈了几天的人们,总算是可以再次开工了。
此刻,村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村民,高大站在土方上,满脸堆笑的望着众人说:“这天气看来已经好转,工程呢,明天继续开工。前阵子的进度完成的很好,木总很满意,希望大家继续保持这种势头。经过我和木老板商量,趁着今天还有点时间,我们先把前几天的工钱结了,待会大家不要挤,排队到结账处领取,明天老时间准时上工。”
高大的话声刚落,人群里立时便热闹起来,大家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,核算着自己该有多少工钱,按照之前定下的标准算,虽然才上工没有多久,却也有将近千余块的收入,个个自然都是喜笑颜开,对于这些山里的穷苦百姓们来讲,这已经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。
唐晨和舒雪夹在人群里,看着乡亲们拿到钱后的喜悦,心里却有点难受,山里百姓的经济收入,太低了。
“看来,日后这里开发成旅游区,对百姓总归来说是件大好事,你总担心环境问题,其实,只要大家以后的思想认识提上去了,自然会懂的其中的道理,等乡亲们富起来后,我想也就没有谁会去干偷伐木材的勾当了。”舒雪仿佛看透了唐晨的心思,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。
“我也希望是这样子才好。”唐晨答道。
这时候,王杰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,走到二人身边问道:“你们看到田教授吗?”
“没有啊,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?”舒雪摇头反问。
“是啊,刚才一转身就不见人了。”王杰无奈的耸了耸肩膀。
“刚看到他和高大在一起,俩人还说的挺热乎的。”唐清领了工钱,笑呵呵的加入了话题,见这里人多,赶紧将三人喊道一旁,悄声说道,“田教授不是对那些台湾商人心存疑问么?我看他,准是在有目的的接近他们。”
“现在我们都变得疑神疑鬼的了,别人好心来投资,我们却......”舒雪有点不太赞成田教授的做法,当下拉了唐晨,“我们回家吧,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