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巴士书屋说: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,也许...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,最终她(他)并非属于你。

“大师,不知有没有办法让鬼婴重回人道?”在我思索之后,我不由问道。而就在我的问话之后,我看见高松和老和尚两人都怔了半晌,可是半晌之后,他们都会心地向着我投来微微一笑,却都没有回答我的问话。

我摸摸脑袋,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起对着我笑却不答话,于是咂咂嘴,解释道,“我只是在想,如果我们将这个鬼婴送回人道,让它有机会与它的母亲相会,那么是不是可以了结所有的因果?仇恨太深,世代杀戮,永无了结。我觉得,真正的了因,应该是归还给它一个美好的开始。是不是?”

“让它重回人道,再次投胎,与其母相逢?小秋,你觉得那个女魂能接受吗?就算能接受,那又该如何将鬼婴转归人道?”高松收起微笑,向我质疑道。

这又是个头痛的问题。可是,除此之外,难道一定要我杀了这个和尚才行吗?

我正一筹莫展如何是从时,老和尚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,向着我说道,“小施主,天意已定,何必多虑。老讷已过古稀之年,还有何恋之有?”,他转首向高松,又道,“你师傅曾言,万事强求不得,所以既来之,则安之。这位小施主,请将鬼婴速速唤来即可。”

我茫然地看着高松,见他皱着眉回道,“大师,此地怕是施不了法……”。

“这样,我与两位施主换一处地方,将这因果一并了结去”,老和尚看着高松的模样,立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,于是说完,大踏步朝着门外走去,头也不回。高松迟疑了一下,最后还是推着我的轮椅,跟在这老和尚身后,一同走了出去。

别看这和尚老得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一般,可没想到,走我们前面时,竟然能走得跟一只兔子似的,差点把我和高松给甩了。好在他发现高松推着轮椅不便,于是放慢了脚步,否则的话,我还真担心他一眨眼就跑没了。一路上,我只记着老和尚飒飒起风的宽摆袈裟,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等我缓过神来时,竟然已经随着他走出了一扇寺庙中的小门,来到了外间的一个小巷子里。这个老和尚脚步不曾有停,继续沿着窄窄的巷子向里去,而那曲径纵伸的巷子就像是他老家一般,走起来熟门熟路,一点也不觉得陌生。高松向我对视了一眼,没有多语,继续跟着他而去,直到来到了一处平房的小门前,这才停下。

“两位小施主不必多虑,此处是老讷的一室旧居,弃置多年未有人入住,想来天意如斯,今恰好可以用上。请随我进来吧!”老和尚回身向着我们合十而道,话完,一抬手推门而入。

这屋竟然不上锁?我正自纳闷中,高松已将我的轮椅推入了屋内。举目向四周环顾,我发现,这屋子看来确实是久未住人,满目之下,皆是蛛网。室内无甚物品,不过一床、一桌,一椅,没有任何家具和电器。

“这位小施主,此处已不在佛门之中,请施法吧!”老和尚刚站定,就再次开口要求高松施法,并且不顾屋内脏乱,直接就地盘腿。

高松看了我一眼,回道,“大师,既然如此,就请稍等片刻,我现在开始施法”。

“等等”,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,于是赶紧止住高松的动作,向着和尚问道,“大师,万一你有什么不测,这屋里就我们三人,……”后面的话,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于是又咽了回去。说实话,我还真怕到时候老和尚出了啥事,我和高松说也说不清了。

“老讷早已交待了身后事,所以两位施主不必担心,开始吧!”老和尚神定气闲,大有一副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。不过,我觉得,还真没那么简单,看他的模样,不完全像是生死由命之感,倒更像是放手一搏的样子。不过,我也管不着这些。

高松道了声“好”,然后从怀中掏出几张黄符,咬开指尖,各滴上一滴血,将其放在地上,围成一圆,和上回作法招女鬼一般。接着,在高松默默开始念咒的时候,我眼睛一直盯着那围成圈的黄符不放,全身再次紧张了起来,而空气中,那个看似平静的老和尚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
过了不多时,在高松的咒语之后,黄符中间慢慢地凝固起了一团黑雾,随后,这团黑雾越聚越多、越聚越浓,再一会后,蓦地如风旋般转动了起来,在一阵阴寒之气突如其来时分,那团黑雾猛地现出了一个人形,而随即黑雾瞬息间如被什么吃掉了一般,完全不见了去。

“这就是鬼婴?”老和尚看着黑雾之后的那个人形,向高松发问。他的面容间看似镇定无比,可是我仍是看到他合十的手掌背,青筋猛地暴突了起来。

高松还没来得及点头回话时,这个大脑袋却细胳膊、细腿的人形,蹭地从黄符围成的圈内跳了出来,闷头闷脑地打量起了眼前盘坐在地的老和尚。它的这个举动把我和高松都吓了一跳,敢情,这滴了血的黄符竟然对它不起效?晕,我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按在祖母绿的戒指上,以防它对我有出其不意之举,而高松也同样神情戒备地移至我的轮椅之前,怕它对我突然袭击。

我和高松的表情和举动无疑是肯定了老和尚的提问,于是没待我们回话,也没待这个怪物做出什么举动时,他向着这个怪物开口说道,“你要报的仇,和这两位小施主无关,请不必伤及无辜。老讷既然敢坐等你来,自是决定和你做一一了断,你只管过来吧!”

“大师……”,高松刚呼唤了一声,似乎是想提醒这老和尚什么时,这只怪物像鬼魅一般,已经窜身到了这个老和尚身旁,面色狰狞至极,向着他的脖子处一口咬去。

“啊——!”我一声尖叫,情不自禁地抬起戴着祖母绿戒指的手,向着鬼婴击去,可是,我晕,我竟然忘了要运行意念,结果只一声大叫,戒指间却什么也没有发出。

完了,我心里这么想着,这个老和尚看来是必死无疑了。当然,这不能怪我,要怪得怪他自己,是他自己要求我们将鬼婴招来的。既然是他想舍身就义,那就不怨我。就在我看见这个怪物趴在这老和尚的脖子间时,我以为这个和尚一定死悄悄了,可却没想到,就在我害怕的一闭眼时,我却听见老和尚竟然说了一句话,“畜生,这血的滋味如何?”然后,然后,我竟然听见他哈哈大笑了起来。这笑声,不但中气十足,不像快要死了的模样,而且这笑声中,我还感觉出了他的亢奋。

难道这老和尚还没死就已经吓疯了不成?我好奇地睁开眼,眼前的那一幕,竟然把我再一次吓了一跳。

其实,被吓着的,不止是我,还有高松。因为当我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转头看他时,我发现他和我一样,也是一脸的惊诧,似乎眼前的情景太出乎人意料。

因为,就在我睁眼之后,我看见的并不是喷薄而出的鲜血四溅,也不是那个老和尚被咬后怒眼铜睁的惨状,而是,很奇怪,就在那只怪物在一口咬下之后,不知怎么回事,像有芒刺扎身一般,竟然从老和尚的肩头弹跳至屋子一角。然后,我看见它嘴角边不断兀自向下淌滴着鲜血,整张脸在痛苦中狰狞而奇怪地扭曲,嘴里发出“喉喉”的声音,两只极细的胳膊胡乱拍打着自己的前胸,一对充血的双瞳透出一种寒人的青紫。

“它……它,怎么了?”我无意识地问出一句话,也不知道是向着谁在发问。

“畜生,这血的滋味如何?”老和尚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,笑声中有种掩不住的得意感,并且将刚才这句话,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。同时,他随手撕下袈裟的一截衣襟,只手将肩头淌血的伤口浅扎了起来,并似乎像点穴一般,顺手在肩头四周点了几下,而视线的余光却一直不曾离开那只怪物,似乎对它仍警惕如初。

而就在老和尚的笑声和话语中,那只怪物血红的眼瞳中,寒人的青紫色变得越来越重,直至开始渐渐发黑,显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绝望。绝望?为什么绝望?我来不及思索这些,只感觉它不知为什么,突然停下了拍打前胸的两只细胳膊,恶狠狠地盯着我看个不停,大有一副想要将我吞食了去的意思,只不过,正当它想向我扑过来时,不知为什么,突然像断了弦了钟摆,摇摇欲坠地跌倒在地,全身一阵剧烈地大震,随之痉挛般地抽搐起来,口中仍不断发出“喉喉”之声,低沉如撞钟,黑血似的双目中向我流露出死沉似的悲哀和怨恨,使得我不由打了一个寒噤。

而就在这个怪物作势扑来之时,高松敏捷地将我的轮椅向后推离几尺,并且将自己的身子遮挡在我轮椅之前,生怕这只怪物对我施恶手。只不过,当他看到这个怪物突然倒地,并且全身奇怪地抽搐、扭曲之时,他也不免惊讶地“咦”了一声。我不自觉地伸手握住高松的手,正惊惧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时,老和尚的声音如撞钟般再次响彻整间屋子,“畜生,你以为老讷的血能如此轻易让你吸食?”

我不由自主地扭头看向这个老和尚,只见他神情得意地又一阵哈哈大笑,向着倒地的怪物唾弃地说道,“以你这个不人不鬼的畜生,别说只花了三百年的时间修炼,就算再让你修炼三百年,又能拿老讷如何?老讷这血的滋味可好?想不想再来一口?”

莫非这和尚的血液有怪?我突然反应了过来,只是不明白,他怎么能在自己的血液里作怪。我心里琢磨着的时候,只见怪物听了老和尚的话后,喉咙里发出一阵急促的“嗬嗬”之声,似乎竭尽全力想从地上爬起,可是两只细胳膊却像是折了一般,根本撑不起它的身子直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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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婴第7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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