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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,看情形,是要说到正题上了,于是我与高松不由自主地都将身子扳了扳正,认真倾情地听了起来,“过去,曾经发生过什么事,我原不知晓,只知道自小起,母亲就要求我吃斋诵佛。她曾对我说,只有这样,才能保命。至于为什么,我怎么问,她都不肯说。由于我自从不近荤腥之食,所以体质较差,时常生病。为了让我强身健体,母亲就将我送到了一处地方学艺,而我也就是在那里认识了你师傅,高瞎子。”

“人生十指,各有所长,各有所短。虽然我们的师傅是同一个人,但是由于我们的天资不等,各有所长,所以他让我们参学不同的东西。我学的内容主要是武学、道义,而你师傅当时学的却是望、闻、问、切之卦学。”

“我们同门学艺,一晃数载。你师傅是个聪明人,所学甚快,只须一点即通,并且还喜欢事后举一反三,为求出个子丑寅卯。同门师兄弟中,我与你师傅关系最好。在那些山中无甲子的空闲时,我们会相互说起自己小时候的趣事。有一回,不知为何,我向他提到小时候,我母亲总逼我天天食些素饭素菜。不想,也就这句话后,他突然感觉其中有异,于是问我要了生辰八字,为我演推了一卦。也就是那一卦,终于让我知道了所有我母亲隐瞒的过去。”

老和尚说到,停了下来,突然低下眉,手转佛珠,莫名地开始诵起了经文,直至好一阵后,才又抬起头,向着一直瞅着他、坐姿未变的我与高松俩人看了两眼,随着一声长叹,他又继续说道,“想来,你们今日重回,必是已经知晓了过去之事。既是如此,我便不再提及那些血腥之事。当年,瞎子那一卦,推算出我祖辈之仇,将会在我身上报以血光之灾。听完瞎子所言,我立时怔得动也不会动。我问瞎子,有什么办法可解。他说,惟一的办法只有终身归依佛门,每天诵经伺佛,才可能得以避难。”

老和尚说到这时,我才恍然大悟了过来,为什么俏脸要借我之手来杀这个老和尚,以报血仇,估计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,佛门深地,她根本无法近身。

就在我思索着俏脸的话时,高松突然插了一句问话,“大师,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姓丘的道长?”

这句话,听得我一愣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高松为何对着这老和尚出此一问。要说,这和尚一直呆在寺庙里,终日守着这屋子,半步不出,怎么可能认识姓丘的呢?可,就在我对高松的问题深感疑惑之时,老和尚的话却又让我听得一怔。他淡淡地向着高松微微点头,答道,“没错,老讷认得,认得他的不止老讷一人,还有你师傅。因为,他原本是我们的长师兄,只不过,就在我们投奔学艺不久后,他就被逐出师门。此后,老讷就再也没有见过他。”

“可是,若大师没有再见过他,又怎会那么确定,我所提到的丘道长就是你的长师兄?”高松的严密思维不仅让我佩服死了,若不是他这么一问,我又差点被这老和尚蒙了过去。我瞪大了眼,瞅着这个老和尚,对他的话,开始有些不信任。

可是,老和尚却依旧神色从容,缓缓答道,“其实这位小施主真正想问的问题,应当是关于你师傅的事吧”。我又是一愣,转首看看高松。这两人的话,把我听得云里雾里的,搅得我满脑袋一团浆糊。

“之所以我身在寺庙,却对你们身上所发生之事,仍略知一二,那是因为,你师傅一直想为我解开这场血光之灾,所以不遗余力地为此想方设法。只是,天意即定,又岂容人违?你师傅自刺其目,并非是为了丘师哥的耸言之说,真正的目的,是他想为我寻求解决之法。可最终,他心力耗尽,仍是一无所获。”

“如此说来,我师傅领养我,包括小秋的身世,难道都是我师傅……?”高松的面色有些变白,我感觉得出他对瞎子的产生了异样的感觉。

老和尚目光如水,温和地掠过高松的脸,平静地继续说道,“虽说揭开这位女施主的身世之谜是你师傅设的计中计,但这也是他一番苦心,不但为了解我血光之灾,也是为了救这位女施主。虽说你师傅千辛万苦将你找到,并想尽了一切办法将你领养,那是因为他想促使一段姻缘之喜,来冲却血气深重的仇恨。只不过,他最后那卦却是算偏了。”

“算偏了什么?”我与高松竟然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
“你师傅曾说,这位女施主按天相,当是必死无疑。可现在看来,你师傅那卦算得偏了”,老和尚稳稳当当说出来的话,却听得我心脏漏跳了半拍。虽然他说这死瞎子算得偏了,可是,以瞎子之前的预言和种种表现来看,他可是没一次算错过,那么……?

“不过,高瞎子临死前,托人给我一封书信,告诉我,如果我第二次还能见到这位女施主的话,那么就是我的大限所至之日”,老和尚说完这句话,又向着我微微一笑,道,“所以,老讷在此静候多日,只等两位前来,将这因果一一了断”。

听完老和尚的话,高松将目光转向我,试问我的想法。我向着他微微摆了下头,沉思片晌,开口问道,“大师,为什么说,第二次见到我,会是你的大限将至之时?难道,你知道我们来的目的吗?”

“呵呵,小施主想问的,莫非是瞎子留给老讷的书信中有否提到些别的内容?难道说,小施主此行确实心怀目的而来?”老和尚依旧是平淡微笑着,可是言语里,却是深藏玄机。

和这老和尚说话,比让我说一段很长绕口令还难,因为他的话中话,字字高深莫测,而且似乎对我的所思所想还了如指掌。思想了一会,我决定还是向着这个老和尚合盘实说,“我们此番前来,确有一事相告,但不知如何启口,所以迟迟不曾说出”。

“小施主请不必忌讳,但说无妨”,老和尚依旧神色平静,大有一副天地之大,岂有不容之理。

檀香烛气,使得我趋于镇定,而老和尚一味波澜不惊的神情,也让我心气缓和,于是,我不急不缓地从自上回离开寺庙后发生的事说起,一直说到再回寺庙为止,包括我允诺报仇的事情,也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。这整段事情的叙述,花费了我一个多小时,而在我叙述的整个过程中,老和尚都闭着眼,淡定地听着,身姿不改,一言不发。等到我全部说完后,最后稍有忐忑地问了一句,“不知大师对此有何说法?”

老和尚这才闻言缓缓睁开双眼,报以我平淡一笑,安然地说道,“小施主仁心厚重,难怪能够逃脱如此劫难,实乃大幸。既然小施主已然应允,并身在此间,何不就此动手?”

这个老和尚听完后的这句话,不但没有给出一点他的想法,并且还说得我一愣。他的意思莫非是,让我现在动手结果了他?我倒,他这是叫我杀人?就算他白纸黑字写下来让我杀了他,绝无怨言,我也没那胆量青天白日地动手杀人。我无奈地看看高松,看到他也同样不置可否地看着我。

就在我迟迟没有回话之时,这个老和尚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,花白的眉毛高高扬起,向着我继续说道,“小施主善心有余,决断不足,此乃大忌。老讷刚才所言不过是试探而已,现在看来,小施主确实是一个心地纯良之人。如此看来,高瞎子信中所言并非虚枉这词。他说,仁义尽至或是惟一解决之道,若此不行,则只能以毒攻毒。看来,小施主的仁义之心,化解了你的当顶之灾。而老讷久居于此,虽说天天念经诵佛,可仁心之举,仍不比这位小施主。或许,老讷之灾,天意早定,难可违也”。

我眼一眨不眨地听着老和尚的话,但只听得一知半解。看看高松,他一点也没有开口接话的意思,于是我正待自己开口相问,不想,老和尚忽地长袖一挥,站了起来,走近我与高松,深作一揖,说道,“老讷谢过两位小施主的实言相告,所以,两位施主不必多咎。请将鬼婴唤来,老讷自知如何与其相作了断。”

老和尚的话后,高松起身也施还一礼,答道,“大师,我们前来并非是想……”。

老和尚一摆手,打断了高松的话,道,“施主不必歉责,老讷自知如何处之,只消唤来即可”。

高松望向我,眼神中对我此行之举仍有不满之意,示意我劝劝这老和尚,莫生了同归于尽之念。其实,不用他这番眼神,我其实也察觉到了老和尚的意图,于是绞尽脑汁为了不让他有轻生之念,于是开口道,“大师,有一言不知当说与否?”

“施主但说无妨”,老和尚略一停顿,回身看向我,不知我有什么话要说。

“大师,一命抵一命,是不是就能前怨尽了?如果是,为什么还会有祖辈之仇遗留至今?如果不是,那么为何还要做无意义的抵偿?”

老和尚听闻我的话,看着我良久后,这才吐出一语,“女施主,你说得没错,老讷参佛至今,竟仍如此愚鲁。一切并非一命可抵过,凡事既有因则生果,了因则才了果,了果即是了因”。

面对着老和尚一而再的“了果了因”之词,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不过,不顾不上这些,总之,我刚才的随口一说,总算打住了老和尚的轻举之念,我就放心了,省得高松事后对我耿耿于怀。不过,接下来老和尚又问了一句,使得我一愣,他说,“这位女施主既然出此言语,想来必有他法,能否说与老讷一闻?”

我挠挠脑袋,情急思索,最后蹦出一句回话,“大师,你不是一直在说了因了果,了果了因,那么,请问,到底什么是因,什么是果呢?”

我的话,让老和尚不免一愣,他似乎和我一样并没有去得出这个问题的结论。不过,就在我自己脱口而出之后,我猛地顿悟过来一件事。真正的因,在于这个鬼婴母体的怨魂一直未能尽其所愿,而她所有发生的悲剧都在于她对不尽其所愿的痛恨与愤懑。倘若,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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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婴第7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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