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德经常说,心头未稳,我们何尝不是,走上了修道的路,修吧,如盲人摸象,不修吧,欲罢不能,所以真正修炼,少不了要四处游历,我那时在四处访师,所以经常出入于一些道观佛寺,也认识了不少世出世间的僧道和居士,那个时候的我已经被朋友戏称为方外之人,外号叫做大师,呵呵!那是一个深秋,伴随着黄叶漫漫,我正在距真庆宫不远的祥符观静修,时不时的有人与我提及李墓生道长,很多都是宿疾老病,经过李墓生道长法术诊治,疾病痊愈恢复健康,所以经常感恩戴德李道长,但是缘未至咫尺千里,我迟迟没有拜见李墓生道长。直到立冬几天后,机缘到了,我见到了李墓生道长,不仅是我,很多人,一群人,不约而同都会聚到了真庆宫,会聚到了李道长周围,为了自己的心中赖以支柱的信仰,各自无私的贡献着自己的力量。
有人说,宗教的力量只有在护教时才能看出凝聚,此言非虚,经历过真庆宫护法事件的人们,至今还在感慨那些壮举。那天傍晚,我们几个居士和几个道长,正在吃晚饭,忽然从外边匆匆跑来一个人,这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,三步并作两步,恨不得一步飞来我们身边,我们忙放下饭碗,那人喘着气说,快!快!大家赶快去真庆宫帮忙,是李墓生师父和管委会的派我来求助的。。。说的语无伦次的,我们只是被他的话语感召的也紧张起来,但是并没听懂他的意思,这个人我们认识,是真庆宫的山主,观里的大护法居士,因为早年在观里求子灵验,就发誓为真庆宫护法,他平时伺候香火非常精勤,不是这个慌乱样子,看他状态恐怕是真有大事,我忙让座叫他坐下,并且给他倒了一杯水,老居士平平气,就把事态讲清楚了,原来是前不久,有当地一些地痞黑势力团伙,看着真庆宫香火红火,有些收入,就打起了道观的注意,开始时是与李墓生道长商议,要与观里合作开发所谓的项目,当即遭到了李道长的拒绝,三番五次商议不成,就动起了坏点子,先是给观里停了水电,后来又把前往观里的路给破坏了,李道长和管委会找村上解决,因为这伙黑势力是当地一霸,谁也制不了,李道长就说,我们出家人,尤其是道士,与世无争,随缘忍辱,没电咱们点蜡,没水咱们去挑,路咱们自己修理,感化这些人吧,就这样又忍了一段,那伙人见道观真是软硬不吃了,就在今天下午来了几辆车,下来一伙人,个个气势汹汹的,围住了道观,非要把观里道士赶出去,李道长叫居士们关上了庙门,以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,只身一人去外面和他们谈判,李道长好言相劝,给这些不法分子仔细讲解因缘果报的道理,但是他们这些人要是能信因果,就不会是他们了,对于道长的劝解,有的就讥笑,有的就谩骂,后来整个演变成了谩骂,在这些恶语相向的谩骂中,李道长笑言欢声,一直没有动怒,可谓忍辱极致了。直到傍晚,不知是谁先向李墓生道长第一个动了手,灾难往往发生于瞬间,悲喜常常出现于一念,就是那样的一瞬间,七八个壮汉,同时拳打脚踢一起打向了李道长,透过窗户往外看的道长和居士们,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,纷纷开门去拦,但是那些是什么人,都是嗜血成性的暴徒,对于手无寸铁的善良修行人,怎能感化他们那罪恶的心灵,一时间事态恶化了,更多暴徒加入到打人行列,更多的好人被打了,有年龄比较小的小道士被打到在地,还在被他们继续的踢,也有年龄比较大的老居士,被推到在地,捂着心口在哀叫,李墓生道长没有反抗,没有出手,只是看到事态恶化了,忙叫山主赶快去祥符观求助。听了这个事件,一时间我们也是义愤填膺,事不宜迟,出门我们叫了个出租车赶快就去了真庆宫,祥符观当家师派了一位道长赶快去了当地派出所和村委,等我们赶到的时候,那伙暴徒已将手无寸铁的这些善良的修行人,打到一地,到处都是血迹和残破衣服,一片狼藉,一个声音很有磁性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了李墓生道长,清秀的面庞,修长的身躯,身穿白色对襟道装,黑裤子,脚穿十方鞋,头上庄子巾上的玉已经被打掉了,李道长说,快叫车把大家送医院,我看到他凝重的表情,紧皱的双眉,身上满是脚印和泥土,我们压抑着气愤,帮着找车把比较严重的人送到了附近医院,随后赶来的当地村委会,在问了问情况后就回去了,因为这伙人太难惹了。
第二天,那伙人又来了,气势汹汹的往庙门外一堵,说是谁也不叫出来,这些道士不走,就堵死在里边,最猖狂的匪首,竟然还对着山门尿了一泡狗尿,真该死啊!李墓生道长为了保护年轻和年老的道士和居士,坚持不让开门,而自己却出去与匪首直接交涉。匪首当时也是被李道长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所震慑,一时间也找不到动手的理由了,就那个匪首,这是天要让他灭亡,定要叫他疯狂啊!那家伙竟然对李墓生道长展开了侮辱之能事,先是一下一下的推搡着道长,李墓生道长纹丝不动,微闭双目修炼忍辱,那黑老大看道长不动,非但没有制止罪恶行径,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,从推搡变成了捶打,李道长说,你想怎么个打法?黑老大说,咱俩打个赌,你今个能抗得住我十五分钟暴打,我就从此不找你了,李道长说,连寺庙也不能找,放弃罪恶想法。。。黑老大不痛快的答应了,李墓生道长以站桩的姿势站好了,双手护住要害部位,就这样的任由那黑老大拳打脚踢,用尽全力的殴打了十五分钟,纹丝没动一声不吭,我们在观里看着的所有人,包括道人和居士,眼里含着泪水,拳头攥的紧紧的,和我仿佛年龄的几个年轻居士几次都想冲出去保护李道长,和那黑老大拼了,但是上年纪的几个老道人,死死的从后边拉着我们的衣襟不让动,那场面实在终身难忘!十五分钟过后,那黑老大渐渐虚弱了,气喘如牛,弯腰扶着膝盖喘气,而李墓生道长还是没动,见黑老大停手了,李道长没说话,自己默默的回到道观里了,黑老大也被这一幕震撼了,摆摆手一群人上车走了,我们看到李道长毫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,头向后仰,不说一句话。我赶忙端来一杯茶,李道长接过来喝了一口,突然一捂嘴,一口血水顺着手指缝流了出来,道长昨天晚上半夜时在大殿里做了个护体法,但谁知那黑老大的劲道过大,内脏还是受到了损伤,我要打电话叫急救车,道长摇手说不肯,只好扶他去休息了,躺在床上,自始至终道长没有发出一声叫声,李墓生道长紧锁的双眉说明他是在忍着,说实话换成一般人,早晕厥过去了,也证明了李墓生道长的法术是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