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的一切能力都释放出来,这会让衢宁无法再凝聚成形,即便是千百万年,恐怕她依旧是一股能量。
衢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,可她依旧如此做了,可见她有多深爱樊涛。
至于那个樊涛,杨晨推断他已经死了,而且阴魂直坠地府,衢宁无法寻到她,所以才把自己当成了樊涛。
说起来这个衢宁也是个可怜之人,本来拥有一个完好的家庭,就因为樊涛迷恋修行,且听信了风言风语,她就遭到了这样的毒手。
既然杨晨已经醒过来了,那也就没事了,宋池和胡斐离开了,到现在杨晨都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如何进入他的梦境的。
唐彪和刘凯又待了一会儿也走了,本来杨晨也想要出院的,可医生不让,说要再观察一晚,如果明天彻底没事他就可以离开了。
本来林雪是要陪着杨晨的,可杨晨没有留她,而是让林雪去看看她的母亲。
翟定天和衢宁都不在了,可翟定天的妹妹,还有那个小鬼没有处理,杨晨怕他们会对林雪的母亲下手。
脸上的伤一声给他缠了纱布,杨晨感觉十分难受,连吃饭都不敢大口。
一直都在梦境之中就相当于睡觉,虽然这个梦很累人,但到了深夜,杨晨依旧没有任何的困意。
他拿着《关》那本书看着,这本书他是随时带在身上的,一有时间就会拿出来看看。
通过衢宁这件事情,杨晨发现自己懂的东西还是太少,所以他需要努力的学习,这样以后才能应对各种情况。
凌晨一点钟的时候,杨晨才稍微有了点困意,就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,一个黑影出现在病房之中,却是那个小鬼儿。
“你是来找死的吗?”
看到小鬼,杨晨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,后者则是渐渐凝实,变成了一个小孩儿的模样,跟樊涛的儿子长的一模一样,只不过要比之前长大了一些。
“大师,您别误会,我不是来害您的,而是来感激您的。一直以来,我都被翟定天控制着,也是因为我在他的手中,我母亲才会害您。
现在我母亲已经彻底不在了,而我也接到了通知,要去阴司报道,很快就会进入轮回,我在阳世间已经停留不了多久了。”
原来这个小家伙是来跟自己告别的,杨晨微微点头,说道:“看你本性还算不坏,下辈子应该可以投生到好人家,行了,你可以走了,医院这个地方有许多的孤魂野鬼,小心他们拦着你不让你去报道。”
能重入轮回是许多阴魂的愿望,如果被其他的阴魂知晓小鬼儿就要投胎了,恐怕会来抢他的资格。
点了点头,小鬼儿给杨晨鞠了一个躬,这才离开。
深吸口气,杨晨心说那个樊涛实在是坏到家了,害了自己的老婆不说,还害了两个孩子,真是够畜生的。
不知道衢宁肚子怀的那个孩子去了哪里,不过现在的杨晨没心思去考虑这些,又看了一会儿书,他便睡了。
第二天上午,医生又给杨晨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,然后他才离开了医院。
住院的费用刘凯预存了不少,结账的时候还剩了三万多,杨晨想着等下就给刘凯送过去。
今天是周末,林雪没有上学,她一大早就弄好了吃的给杨晨送到了医院。
“这两天你回家了吗?我舅妈和常颖是不是在我家?”
一边走着,杨晨一边朝林雪询问,他想要知道沈金兰和常颖还在不在他家,如果在的话,那他就没办法回去了。
“昨天和今天我都回去了,没看到她们啊。”
林雪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杨晨,后者点了点头,说没在就好,要不然就得立马搬走。
那个地方已经被沈金兰和常颖知道了,就算杨晨现在不搬,恐怕用不了多久也得去其他的地方住。
要是那娘俩隔三差五就跑到他家来闹一下,杨晨可受不了。
虽然他是风水师,可以用风水术改变人的运势,但杨晨绝对不会用风水术去害人。
哪怕沈金兰和常颖十分可恶,杨晨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,这是风水师的底线,要不然他就和翟定天一样了。
没有坐公交,两个人打了辆车回了家,为了庆祝杨晨出院,林雪说去买些好吃的回来。
两个人先去了菜市场,买了许多菜,全都是杨晨爱吃的。
杨晨问林雪喜欢吃什么,她说什么都可以,反正林雪都是可着杨晨的喜爱买,这让杨晨感觉有些内疚。
他们就像是一对儿夫妻一样,买了菜之后便回家。
还没到楼下,杨晨就听见一阵吵闹声,而后他便看到楼下的马路边上停了一口黑漆棺材。
棺材边上站着几个中年男女,正在大声的争吵着,来来往往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几个,而后者则是全然不顾。
“谁去世了?”
棺材摆在这里,去世的人应该也是住在附近的,杨晨朝林雪询问,后者叹了口气,说:“是三楼的孙爷爷,孙爷爷已经去世两天了,本来他家人商量着给老人办丧事,可因为遗产的问题却争吵了起来。
这棺材本来是应该运走的,但他们谁都不愿意弄到自己家那边去,都说孙爷爷给别人的好处多,给自己的好处少,得到好处多的就应该把孙爷爷送到他那里去。”
一边说着,林雪一边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那几个还在争吵的人。
杨晨搬来这边的时间并没有多长,虽然邻居见面都会打招呼,但却不熟悉。
楼上的孙爷爷他并不认识,因为他搬来的时候老爷子就已经病的下不了床了,连面都没见过。
“大哥,你说这话可太没良心了,你是长子,爸不去你那又去谁那?爸的工资卡一直都是你把着,现在爸走了,你家那边的地方又大,灵棚不搭在你那边搭在哪边?”
走近了,对方的吵闹声就更加清晰了,孙爷爷有三儿一女,说话的是他最小的女儿。
“小慧,你这么说就不对了,咱家拆迁的时候,一共分了五套房子,还有几百万的拆迁费,拆迁费被你和老三平分了,每个人都还得了一套房子。
老二虽然没有分着拆迁款,可他却捞到了两套房子,而且还全都在市区,我虽然拿着爸的工资卡,但又怎么能和你们比?
分钱分房子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到我是爸的长子?现在又提这件事儿,那行,我把爸工资卡里的钱都拿出来给你们,你们把拆迁款和分的房子都拿出来,你们愿意吗?”
孙爷爷的长子叫孙连德,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,可能是被小妹的话给激怒了,孙连德血脉喷张,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。
“大哥,你还要不要脸,爸每个月的工资有五千多,从他退休开始到现在又差不多二十年了,工资卡一直都在你手里,那是多少钱?
当初分拆迁款和房子的事情可是爸决定的,这事情你跟我们说不着,小妹说的没错,你是长子,就该把咱爸送到你那里去。”
这时排行第二的孙连生开口了,老三孙连发也在一旁附和,很明显这兄妹三人已经商量好了,要不然不会一个鼻孔出气。
老人都已经走了,活着的时候好处都被之女拿了去,可死后却没人愿意送他最后一程,杨晨心说这几个家伙都是一路货色,没有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