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师父才开口说话,此时的樊涛只想着尽快的得道升仙,所以便催促师父快点说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书里和电视里的那些妖精都喜欢喝人血吗?”
看着樊涛,师父朝他询问,而后者则是摇了摇头,说可能是妖怪就喜欢这口吧。
“血是人体之精,乃是天地精华凝结而成,那些妖邪之所以会喝血,是因为喝了血之后,他们的能力就会大涨。
而人体最精华的血液是在心尖儿上,如果能取至亲之人三滴心尖血,喝下之后,三天之内便可以飞升成仙。”
说到这里,师父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阴狠,但很快就被他给掩盖了下去。
“至亲之人的三滴心尖血?那是什么意思?”
不是很明白师父的话,樊涛朝他询问,师父则是叹了口气,说:“算了,告诉你也是白白浪费口水,你又不会对你至亲的人下手。”
说着师父就闭上了眼睛,看样子是打算睡了,而樊涛话听到一半儿感觉十分难受,就央求他的师父继续说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,那我就告诉你,所谓的至亲之人,要么是父母,要么是妻儿,不过我们是父母所生,不能残害父母,这是要遭天谴的,可妻儿就不一样了。
妻子与你一起生活,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却比亲人还要亲,至于儿女都是因你而生,你取他们三滴心尖血也是应该的,这不算造孽。
只是要取心尖血就必须将心脏拿出来,虽然你已经跟随为师修道,但你尘世之情并未斩断,而且杀人取心尖血你也不会敢做,所以我才不愿意和你说。”
一边说,师父一边对樊涛察言观色,而后者则是面露惊讶的表情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“我没有妻儿,所以这个方法用不了,要不然的话,现在我已经站在天上看着你们了,樊涛,虽然你很有慧根,但想要修炼成仙,恐怕没有个五六十年是做不到的。
你今年二十九岁,能在八十岁左右得道已经算是快的了,这还得说在这期间你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,要不然你也只能做那孤魂野鬼还有,在飞升的时候需要有人皮护身,帮忙抵挡雷劫,而且被杀之人如果想被超度,那就得用铁签子把他们串在一起,这一点很难做到。”
叹了口气,师父不再言语,而樊涛则是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,好像是在想着师父所说的话。
整整一夜,樊涛都没有睡,他始终都在想,如果真能成仙的话,这样做那就值得。
等到清晨的阳光照射进病房的时候,樊涛等着充满血丝的眼睛,对师父说道:“师父,我想了一晚上,觉得只要能成仙,其实这也是值得的。
不过毕竟那是我的妻儿,我怕我自己不忍心下手,师父您告诉我,如果我这样做了,等我成仙之后,是不是可以度他们一块儿上天?”
樊涛的眼神之中全是期盼之色,而师父则是点了点头,说:“你成了神仙,就拥有了凡人没有的能力,当然能度你的家人。
不过小涛,这事情你还是好好想想,别乱来,等你想好了再做也不迟,反正你现在还年轻。”
师父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,而樊涛则是点了点头。
这时刚好有他的师兄弟来替换樊涛,后者便离开了。
走出医院,樊涛始终都在想着这件事情,不过要他亲手杀掉自己的老婆孩子,他并不忍心。
回到了师父家,樊涛倒头便睡,从此以后,他每天都被这个问题所困扰,直到有一天,他接到了衢宁的电话。
在电话里,衢宁和他说再有几天就是预产期了,希望他能回家陪着对方。
此时樊涛的师父已经出院回家休养了,当听樊涛说衢宁想让他回去陪着,师父便劝樊涛先回家。
得到了师父的指示,樊涛便走了,等他离开,师父便询问一个年纪略大的家伙,是不是把事情给办好了。
“师父您放心,我已经到樊涛家那边放出风了,樊涛一回去就会听到那些风言风语。”
樊涛根本就不知道,他即将要经历什么。
因为这段时间他都没有上班,已经被单位给开除了,再加上他把大部分的钱都上交给了师父,所以也只能坐公交车回家。
“六婶儿,你听说没有,衢宁早就在外面有人了,就连她现在怀的孩子都不是樊涛的。”
“嗯,我也听说了,真看不出来,那个衢宁表面上老老实实,可暗地里却给樊涛戴绿帽子。
就在前几天,我还看到有个男人进了樊涛的家,老半天才出来,谁知道他和衢宁在屋子里干了什么?
只是可惜了樊涛那孩子,还不知道这件事情,要是他笑的孩子不是自己的,不知道会怎么样。”
刚一进胡同口,樊涛就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,一看是他家的老邻居,六婶儿和五姑。
可能是看到樊涛了,原本在说话的两个人立马就闭了嘴,笑呵呵的跟樊涛打着招呼。
“六婶儿,五姑,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?”
虽然刚才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大,可是樊涛还是听的清清楚楚。
被他这么一问,那两个女人全都是满脸尴尬,六婶儿急忙说道:“哎呀小涛,我们也只是听说,这种事情当不得真的。”
“什么当不得真,有道是无风不起浪,要是衢宁没做过这种事情,谁会平白无故的污蔑她。”
六婶儿的话音刚落,五姑就反驳了她,六婶儿一个劲儿的给五姑使眼色,后者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。
没有再询问,樊涛咬着牙走进了胡同里,此时正是下班时间,樊涛在胡同里遇到了不少人。
那些人虽然都跟他打招呼,可看他的目光之中却全是可怜之色,这让樊涛十分不舒服。
忍着怒火,樊涛走到了家门口,一推之下发现门锁着呢。
“衢宁,我回来了,开门。”
用力的在门上砸着,樊涛砸了足足有五分钟,衢宁才从里面出来,将门打开。
“大白天的,锁什么门啊?”
看到樊涛回来,衢宁十分的高兴,可樊涛却是阴沉着脸,径直进了屋子。
“你怎么这么半天才给我开门?”
环视房间,樊涛发现屋子里有些乱,尤其是床上。
衢宁是个喜欢整洁的人,虽然他们的家不大,但她总是会收拾的干干净净,今天这么乱有些不对劲儿。
“我刚才不舒服,所以就睡了一会儿,樊涛,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回来,我很想你。”
本来衢宁对樊涛是有些怨恨的,可见到他这一刻,那些怨恨便全都烟消云散,化作了相思。
“想我?不对吧?貌似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很快活呀。”
冷笑了一声,樊涛想要去喝点水,可他刚走到厨房,就听到后院有声音。
将后门推开,樊涛看到一个人影从后面的院墙翻了出去,等他追出后门的时候,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衢宁,你竟然背着我在家里搞破鞋,我特么打死你。”
邻居们的风言风语,再加上自己的‘亲眼所见’,这让樊涛愤怒不已。
他冲回屋子,拉住衢宁便开始打她,根本就不顾衢宁已经快要临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