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该怎么办?这吞天魔蛟可有弱点?”
我一听傅白衣此话,顿时明白了过来,之前还以为常定坤是没炼化出完整人形,谁知道人家早就超越了这个层面,生生炼化成了吞天魔蛟,虽然我不知道吞天魔蛟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,但就冲这吞天的名号,肯定不是好惹的。
何况这货竟然以吞天魔蛟的本源又一次炼化成了半人半妖。
而钓鱼张虽然也有参天造化,但毕竟年老体衰,气血两亏,又不知道那吞天魔蛟的底细,与之硬拼,虽然现在是拔河之态,但久之必败。
所以我急切的想知道这吞天魔蛟的弱点,万一钓鱼张撑不住了,我也好出手救下,就算输一局,也还能保住钓鱼张的命,这些隐世大拿,每一个都是人间基石,有他们在,妖族才不敢侵犯,死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。
可我还是晚了。
傅白衣还没来得及回答,那吞天魔蛟已经猛地一张口,对着钓鱼张陡然一吸。
一股巨大的吸力顿生,一股浓烈的腥风呼啸,直接卷住了钓鱼张。
钓鱼张正全力与其对抗,哪里想到他会来这一手,急忙双足一顿,企图稳住身形。
就在这时,一条漆黑蛇尾悠忽而至,如同一道黑色铁鞭,啪的一声,直接抽在了钓鱼张的身上,钓鱼张顿时被一击抽飞,手中青竹连同丝线脱手飞出,被那吞天魔蛟一口吞了。
我顿时大急,急忙喊道:“这一局我们认……”
可我还没说完,钓鱼张丢了兵器,又被一击抽飞,已经重伤,那吞天魔蛟那肯就此放过,巨大的身形向前一蹿,一口就将钓鱼张吞进了腹中,这时我最后一个输字才喊出口。
那吞天魔蛟一口吞了钓鱼张,随即幻化成常定坤那半人半妖的模样,猩红长舌一伸,舔了一下嘴唇,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“抱歉,你喊的慢了点,下次要是再认输,可得喊快一点。”
一句话说完,常定坤已经身形一闪,回到了妖族的队列之中,一人一阵是说好了的,何况他虽然吞下了钓鱼张,也必须尽快炼化,不然以钓鱼张之能,打破他肚皮再跑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可他这么一退,钓鱼张的生机算是彻底灭绝了。
其余四家妖族出战者,是不会让我们去打扰常定坤炼化钓鱼张的,一旦发生混战,他们大可以遁走,这样一来,约战就不算数了,妖族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入侵人间了。
路平安与钓鱼张最是交好,自然是忍耐不住,一步向前,手一指常定坤,双目充满血丝,怒气涌动,但他毕竟是隐世大修,自然知道妖族入侵的厉害,倒是没有乱来。
“常定坤,今日战后,我定亲赴常家,将你常家满门灭尽!”
那常定坤听的眼睛一凛,随即射出一道阴狠的眼神,冷笑连连。
“路平安,别人怕你,常家却从没把你当回事,常家屹立妖界数千年,乃七大妖族之首,就凭你只怕还动不了我常家根基。”
说到这里,忽然阴森一笑,看了一眼那血袍女子。
“何况,无双仙子在此,这一次你能不能活得了还不一定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无双仙子的夫君,当年可是死在你手上,如果你过得了无双仙子这一关,再来放狠话吧?”
一句话说完,那常定坤忽然冷眼看了一眼拓跋宏图。
“拓跋兄,你猜今日之战,如果我们妖族赢了,以后妖界还会不会有拓跋家呢?”
拓跋宏图淡然一摇头。
“你们赢不了!”
“万一呢?”
“没有万一!就算你是吞天魔蛟,今天这阵仗,妖族也是必输无疑。”
拓跋宏图说的斩钉截铁,异常的笃定,对于钓鱼张被常定坤所吞,也没有引起他丝毫的波动。
就在这时,老管家忽然说话了。
“常定坤,巴山那吞天邪骨,是你掠去的吧?”
常定坤倒是没有否认,阴冷一笑,嘴巴直接裂到耳边,异常恐怖。
“不错,正是因为得了巴山那吞天邪骨,本王才有这番造化,元老火,你要是识相,可以拜入我常家门下,我可以破例收你。”
老管家面色淡然,无悲无喜,淡淡的看来一眼常定坤,嘴角忽然闪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来。
“你可知道那吞天邪骨是怎么死的?”
常定坤一愣,脱口追问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吞了不该吞的人,被人在肚子里生生打烂了五脏六腑,捏碎了心脏,才死在了巴山。”
“我不信,吞天一族可吞噬一切,不管何物,吞下即可炼化,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死法”
老管家笑了,笑容越发的轻蔑。
“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,这是事实。”
常定坤慌了,一脸的恐惧,嘴角不停的颤抖。
“不管你说什么,我是不会相信的!钓鱼张再厉害,被吞了也只能一死!”
“被吞了是事实,死的会是谁,就不一定了!”
老管家一句话说完,常定坤忽然面色一变,一把抱住自己的肚子,哎呀一声惨叫。
我顿时大喜,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我还听不出来老管家这话是什么意思,那就太蠢了,而且从常定坤的表现来看,钓鱼张已经在他的肚子里开整了。
可不知为什么,我还是十分担心,总感觉没这么简单,因为我从常定坤的眼神里,没有发现丝毫的惊慌,却带有一丝戏谑的神情。
果然,常定坤这时本该恐惧的,甚至该抱着肚子满地打滚的,却迅速的冷静了下来,松开了肚子,站直了身形,脸上泛起了阴森的微笑。
“元老火,我是不是应该先问问,杀死吞天邪骨的是谁?然后再开始表演。”
“还用问吗?自然是钓鱼张,当年他去巴山垂钓,却被吞天邪骨所吞,却反杀了吞天邪骨,这事儿知道的人确实不多,但偏偏老夫是其中一个。”
老管家面色微变,没有那么笃定了,但似乎仍旧愿意相信钓鱼张的能力。
常定坤也一点不见慌张,似乎也十分相信自己,不但不慌,嘴角一丝残忍的笑容还越来越阴森。
“那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出十分惊慌,恐惧害怕,痛哭流涕的向你老求饶,好让你老说个情,保住自己一条命?”
到了这时,我的心再一次的沉了下去,傻子都能看出来,常定坤这是在讽刺老管家,他不但没中招,反而显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肯定是有所依仗。
钓鱼张这一次,只怕没上次那么好运了。
老管家自然是也看出来了,脸上再无半点轻蔑,眼神中泛起了一丝惊疑,几许慌乱。
“我不信你会比吞天邪骨更强。”
“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,这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