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很想招揽你,但我不至于这么下作,更不会去利用孟小楼,孟小楼这次,真的大难临头,很有可能会被永不解秘。”
她知道我和孟小楼的关系,所以孟小楼一出事,立即来找我,因为这次的事情,跟她绝对有关系,也算玲珑心了。
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,反倒不着急了。
人都有好奇之心,孟小楼平时稳健的很,但这一次,却也被好奇心给害了。
其实这也怪我,我一再交代孟小楼不要打开那丹鼎,越是这样,越引起了孟小楼的好奇心。
这就像一些孩子一样,家里大人越不让做的事情,就会越想去做。
那丹鼎里面的东西,不管是什么,时隔这么多年,在没有严密保护措施下打开,肯定也废了。
孟小楼一打开丹鼎,这锅就算背定了。
我不用开,都能猜到里面应该是什么玩意!
自古以来,人类都是这个德行,尤其是帝王。
一旦得了天下,接下来想要的就是长生,从秦皇到汉武,再到李唐、明清,几乎所有当权者,都不能免俗。
丹鼎里装的肯定是丹药,就算不能长生,益寿延年肯定跑不掉,孟小楼这一开,丹药必废。
上面用六十二条人命才换到的东西,现在直接废了,自然会迁怒与孟小楼,别看孟小楼现在已经是最年轻的金星,但在某些顶级权势面前,也还是不够看。
只能说孟小楼刚刚开始接触到权力的边缘而已!
盛怒之下,孟小楼自然会被抓起来,但对方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整治孟小楼,而是我!
我在青龙山的表现,肯定已经被武静岚转述到了更上面的层次,他们不会放过我。
我这种人,要是能为他们所用,自然是如虎添翼,要是不能为他们所用,只怕会让他们如坐针毡。
所以说抓了孟小楼,只是个引子,真正的目标是我,只要我还没明确表态,孟小楼就是安全的。
所以我反倒十分平静。
“凡事不要慌,小楼哥不会有事,你先回去向上面禀报,等我这边事情办完之后,自会跟你去一趟。”
“你可以告诉上面,如果小楼哥少一根汗毛,我会让他后悔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上!”
武静岚愣了一下,估计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我敢威胁她的上司。
她身在体制内,见惯了官大一级压死人,却不知道,那些所谓的权势,在如今的我看来,不过是蝼蚁。
我已是筑基之境,还是筑基六层,在这人间,我是标准的大修!
以我现在的本事,要想神不知过不觉的弄死一个人,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。
怎么说呢!
就是所在的维度不同,所看到的世界也不同!
就像我现在这点本事,在心儿眼里也只不过是蝼蚁一样!
武静岚还是不肯走。
“你这边要办的事情,比孟小楼的安危还重要吗?”
“祸兮福所倚!”
“小楼哥没事,关几天也好,这些年他升的太快,根基不稳,在他得势的时候,太多趋炎附势之徒依附着孟家,长久下去,孟家必会受那些人的牵连。”
“小楼哥这次进去,正好可以看清楚那些人是真心的,那些人是虚情假意的,也正可以利用这次事件,让小楼哥沉淀一下,对孟家对小楼哥,都是好事。”
武静岚已经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的意思,孟小楼被抓了起来,反而是好事?你这心咋这么大呢?永不解密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也许会被关一辈子,也许会被流放到昆仑山深处守哨所,你懂了吗?”
“人生若是太顺了,以后遇到挫折的时候,抗压能力就会很差,小楼哥是要当国家基石的人,锤炼锤炼当然是好事。”
“更何况,乾坤未定,万事皆有变数,小楼哥不会被永不解密的,因为我在!”
武静岚一见我丝毫不见焦虑,心也逐渐定了下来,但还是不肯离开。
“不行,你要办什么事情?我等你办好了一起回去,总之,你不跟我回去,我不看到孟小楼出来,我不放心。”
我看了一眼武静岚,淡然一笑。
“是你上司的意思吧?你上司让你来找我,就是要将我带回去,对不对?”
被我猜透了心思,武静岚的脸稍微红了一下。
“即是上司的安排,也有我自己的意思,我总觉得孟小楼这事是因为我将你汇报上去引起的,我做不到袖手不管。”
“那就跟着吧!天亮之后,看我除妖降魔!”
我一个人杀光了青龙山无底洞里炎妖的事情,武静岚是知道的,所以我说明天要降妖除魔,她并不意外。
其实我杀了血弥勒,得了十数块青铜碎片的事还没说,不然的话,估计会更震撼。
即使如此,109局已经盯上了我。
我不想和体制牵连上因果,学会文武艺,货卖帝王家,只是从古至今的当权者忽悠一些有本事的人的说辞借口。
实际上,只要进了体制,再优厚的待遇,也是奴才!
我不会弄一条铁链子将自己锁住,别人想把紧箍咒套在我头上,我也不会如他们所愿。
当然,也不能硬刚,这里毕竟是神州。
适当的让步,互惠互利的合作可以有。
“你留下来可以,这是我的房间,咱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方便,瓜田李下的需要避嫌,你去重开一间。”
“哪有让女人自己开房间的,你一个大男人,还怕我将你吃了不成!”
说着话,武静岚径直走进了卧室,就和衣往床上一趟。
“好舒服啊!既然你都不着急,我也不着急,先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说。”
我看着占据了大床的武静岚,有点无语,直接掏出电话,又订了一个房间。
坚决不给人留任何口实,更不能给苏兰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爱情,是需要维护的!
武静岚听见我订房间,用手将脑袋支撑了起来,歪着头看着我,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看都看过了,还不好意思起来了。”
我顿时翻了翻白眼。
“那是为了救你!”
“不管是为了什么,你看了我,别想赖账!”
“你要这样聊,咱就没得聊了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聊?”
“君子不立与危墙之下,你这思想太危险,怎么都不聊了。”
说着话,我拿了东西,随着送房卡来的服务员换了房间,身后留下武静岚银铃般的笑声。
我却不知道。
就在我离开房间之后,武静岚看着关闭的房门,眼睛逐渐亮了起来。
“真是个不错的男人!”
我到了另外一个房间,倒头就睡,这一夜过的,就没能有一点点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