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解释,我和苏兰这因果,也解不开了,解释也白解释。
苏兰见我不解释,更是开心,一直到苏远青带着周青竹和袁大头回来,还不停的傻笑。
孟小楼听说我要回容城去解决周家的事情,交代了几句小心之类的话,转身就喊来了他的司机。
“三,你回去领一辆新车,以后就跟着森,工资油费各项开支,继续从我这领,别让森出任何事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那个粗矿刚毅的司机看了我一眼,简短有力的回了一句话,立即转头就走。
司机一走,孟小楼就对我说了一句。
“这个李三,本名叫李三民,特战队退下来的,拳脚功夫相当不错,我还给弄了持枪证,跟随我多年,绝对忠心,胆量、人品、身手都没问题,你放心用!”
一句话说完,径自和苏远青等人告别,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,都没给我推辞的机会。
我心中也暗自佩服,孟小楼这气度,远超苏远青许多,怪不得年纪轻轻,就当上了政界要员。
我将战书给了苏远青,让苏家派人送去茅山,其余暂时也就没什么事了,收拾了一下,就带着周青竹、袁大头准备回容城。
之前我有爷爷的箴言限制,不能施展风水术,现在不一样了,箴言已经实现,周家的金蟾吸水局,也该解决了。
更何况,还有那条白色巨蟒!
我既然答应了它,就一定会做到。
苏兰自然跟着我们,防着周青竹跟防贼似的,生怕我和周青竹接近。
几人到了楼下,那李三民已经开着一辆新车在酒店门口等着了。
还是奥迪A6,孟家好像只有这种车。
苏兰让周青竹和袁大头上了李三民的车,我则被她拖着上了大G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市区,直回容城。
我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离开容城,虽然只有短短几天,但也有些异样感受。
说实话,我有点想家,虽然那房子是租的,可有九叔在的时候,就有家的温暖。
现在我即将在金陵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,还是超大的别墅,周家也在容城给我置办了别墅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里空落落的。
没有家人的家再大,也只不过是一栋房子!
不知道九叔现在在哪里?过的好不好?
还有我亲生父母,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,这十六年来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联系,自从我跟随九叔走了后,他们就像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,没来看过我一次,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。
但我不恨他们,我知道,这是爷爷的决定,爷爷既然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,只是现在我还不明白其中缘由。
还有爷爷,这十六年来,我连一次墓都没去祭拜过。
我很想回去看看,但我不知道我现在该不该回去?
九叔跟我说过,高家门前那棵雷亟老树重新抽枝发芽的时候,才是我归家的时候。
不知道那棵老树,可有重逢生机?
一路胡思乱想,直到远远看见周家的湖心小岛,我才强自将这些杂乱的念头从脑海中赶走,透过车窗,静静的看着那座蟾山。
山还是那座山,只是气势变了!
原先的金蟾吸水,虽然是利弊双拥的风水局,但气势还是温吞水,也就是半闭口的山蟾,虽然有杀伤力,但并不凌厉。
现在却不一样了!
不知道是谁在山蟾面向湖心岛的方向,挖了一个大缺口出来。
这个大缺口,像极了一张大张着的血口!
这样一来,闭口蟾就成了开口蟾。
山蟾开口,吞血噬肉!
金蟾吸水局已经变成了金蟾嗜血局。
但这分明又不像是行里人动的手脚,行里人出手想要周家人死的话,应该改成金蟾吞吐局。
嗜血伤人,吞吐才要命!
而且山蟾那个缺口处,还有两台碎石机在持续敲震着山石,两台铲土机在不停的铲着碎石往一辆渣土车上送。
我眉头皱了起来,这是谁在这里动工?
片刻间,车辆已经到了近前,我让苏兰停了车,下车走了过去。
其实我还没下车之前,已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,周二少!
周二少正蹲在一棵大树底下,监督着那几台机器的运行,一看见我,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咧着嘴就向我跑了过来。
“兄弟,你回来了,赶紧来看看,你说这金蟾吸水不好,我已经拿了批文,准备将这座山给铲了。”
周二少一脸邀功似的表情,我却哭笑不得。
金蟾吸水局能使周家富贵,也会要周家人命的事,是我告诉周二少的。
我也跟周二少说过,这个风水局一定要破。
但我没告诉他,是苏家在压制他们周家。
可我没想到周二少竟然采取了这种最蠢的办法,还是在没和我商议的情况下。
什么叫风水局?
就是利用天地之间自然形成的山势水形,加以改造,使其灵气输灌到目标之上,从而达到想要的效果。
自然形成的东西,你将其硬生生给铲平挖空,确实是可以起到改运破风水的作用,但他妈你也得知道怎么破,从哪里动手啊!
更何况,这金蟾吸水局已经形成了二十年,也就是说,气势已成,正是大发大兴之时,一旦破局,二十年间聚集的灵气、煞气全部宣泄而出,又岂是几条人命能填满的。
他这样一玩,风水局不是破了,而是被他生生给改了,从金蟾吸水硬给改成了金蟾嗜血,我要是再晚回来几天,成了金蟾吞吐的时候,那就好玩了,周家的一个别想活,连同那些生活在湖心岛的佣人保镖。
万幸!万幸!
万幸我回来了!
我嘿嘿一笑,淡淡的问了一句。
“这几天破土动工,见了不少血吧?”
周二少一愣,连连点头。
“这倒确实,前天动机器的第一天,就见了血,一个工人被滚落的石头砸中了头,当场就头破血流。”
“这两天前前后后,伤了四五个人了,但都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还不是什么大事,照这个进程,最多再三天,你哭都来不及。”
“赶紧停工,风水局要是这么轻易就被破了,那也不配叫风水局了。”
我正要跟周二少明说,又一个人从大树下站了起来,径直走到周二少身边,对我一点头。
这人倒是有三分仙风道骨的模样,留着一头长发,束了个马尾在后面,卧龙眉,丹凤眼,鼻似悬胆,红唇白牙,留三绺长须,面皮白净,长相俊逸,只是眼带桃花,年轻时应该也是个风流人物。
身上穿着纯白色团龙印花的丝绸半袖唐装,同样颜色质地的宽裤,脚上穿着圆头针扎的黑布鞋,胸前带了一块雷焦木的方牌,方牌上刻着飞星五雷护身符,手腕上戴着一串绿奇楠沉香木的念珠,颇为讲究。
“这位小兄弟,对风水也有研究?”
周二少一见来人,急忙给我们引见了起来。
这人竟然是墨飞星的嫡传大弟子,玄空飞星一派的黄令南。
这个黄令南,最近风头颇劲,之前数十年一直跟随墨飞星潜心学习,在道上默默无闻,直到这年把才正式出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