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老板也是点着头表示认同,对老杂毛恭敬无比的说道:“马师傅您说的有道理,一定是这样的,难怪爷爷他每晚在梦境里都不断重复很冷。马师傅,真的是太感谢您了!”
老杂毛此时表情严肃,听到钟老板他们的话,脸上的表情也丝毫没有变化,可以说是做派十足。如果我是普通人,想必也肯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。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老夫我修道多年,遇到这种事情自然不会置之不理,待我挑选吉时宝地,为你们家先人迁坟挪穴,日后自然无恙!”老杂毛此时很合时宜的说道。
这下,钟老板他们看老杂毛的眼神都变了,对待老杂毛如同再生父母一般。钟达感激涕零的说道:“马师傅,大恩不言谢,只要您能解决我爷爷的困扰,那我们必定重金酬谢。”
老杂毛闻言,脸上终于是露出了笑意,他摇着脑袋,微微摆手说道:“老夫我修道多年,早已是闲云野鹤,对于那些黄白之物,自然是不屑一顾。
但凡你们所赠的钱财,我都会悉数捐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们。正所谓日行一善,功德无量!”
说着,老杂毛还装腔作势的结了一个道家手印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那模样看着钟老板他们连连赞叹,马师傅是活神仙!
“扑哧”一声轻笑,却不合时宜的打破了此时的气氛,这声轻笑正是我身边的陈雪发出来的,钟老板他们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她。
老杂毛脸上微有不悦之色,睁开眼睛之后也看向了陈雪。一时之间,气氛变得有些尴尬,陈雪也觉得也不好意思的,她刚才是因为实在忍不住了,才笑出了声。
老杂毛冷哼一声问道:“哼,小辈我问你,因何而笑?难道刚才老夫的话很好笑吗?”
陈雷生怕陈雪脾气上来不管不顾,于是抢在陈雪前面说道:“马仙长,我师妹她不懂事,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与她计较。”
老杂毛又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哼,老夫若是与她计较,她怕是早已要受皮肉之苦,也不知你们的师傅是如何教导你们的,如此的目无尊长!”
老杂毛的一句话顿时点燃了火药桶,就连脾气温和的陈雷此时都想上前揍他,更别说脾气一点就着的陈雪。
陈师伯对于陈雷和陈雪来说,亦师亦父,在他们俩心目中,陈师伯就是他们俩最亲近的人。此时老杂毛对陈师伯出言不逊,那他们俩能受得了吗?
我一边拦着一个,还在不断的劝说他们俩别冲动。当然这并不是我担心老杂毛挨揍,只是因为现在毕竟是在钟老板家里,场合不适合。要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和老杂毛的话,那我二话不说就要上去给丫的开瓢。
老杂毛见此情景,心中也有些害怕了,指着陈雪就说道:“怎么?难道你这小辈还想要教训老夫吗?我就不信了,现在我就在这里,我看你们谁敢动手?”
闻听此言,我心说老杂毛你完了,千不该万不该,你都不该还来主动挑衅啊!哥们我听过找吃找喝的,头一次听说居然还有人找死。
在老杂毛说完之后,陈雪终于是爆发了,手上发力,一把就挣脱了我。她也不废话,一个箭步就冲到老杂毛面前。
我心说既然如此,那就让陈雪出出恶气,毕竟这老杂毛实在是可恶之极,索性也没拦着她了,等会让老杂毛挨过揍之后,再拦住陈雪。
老杂毛此时还坐在凳子上,他估计没料到陈雪真的敢动手,现在陈雪已经到了他面前,老杂毛的脸上终于不淡定了。
陈雪一拳就打在了老杂毛的眼窝上,老杂毛随着惯性连同凳子一起往后栽倒。“啊”的一声,老杂毛这才惨叫出声。
陈雪还要再揍,钟老板他们立刻前来劝阻,我见她也出气了,立刻跑到陈雪身边,把她往后面拉。这时钟老板他们去查看老杂毛,我在陈雪耳边说道:“现在不合适,咱们找个机会再好好出气。”
陈雪这才任由我拉着往后退,重新和陈雷站在了一起,陈雷手没抬起来,不过还是竖了一个大拇指,表示我们做的漂亮。
老杂毛被钟老板他们扶了起来,一只手捂着眼睛,另一只眼睛里冒火的看着我们,但此时他敢怒不敢言。
陈雷在这时唱起了白脸,赶紧对老杂毛歉意的说道:“哎呀马仙长,真是太抱歉了,我师妹她一直都是这么冲动,刚才实在是没看住她啊!
马仙长,我师妹她不懂事,你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啊,以免有失您老人家的身份呐!”
我心里暗笑,这陈雷也真坏,借助老杂毛的身份来说事,让老杂毛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现在如果老杂毛再和陈雪斤斤计较,那无疑说明他有失身份。
老杂毛此时也冷静下来,看着我们冷哼了一声,估计他也明白,陈雷就是故意这样说的,现在他也只能忍下这口气。
老杂毛又恢复了之前的表情,只是现在他的右眼窝已经肿了起来,那副样子看着实在是滑稽。他冷冷的说道:“老夫自然是不会计较,只是你这师妹也应该好生管教一番,不是什么人都像我一般宽宏大量的。”
老杂毛拿话给自己找补了一下,陈雷强忍着笑意,故作恭敬的说道:“哎呀,马仙长果然是世外高人,非同凡响啊!”
老杂毛不愿意再提起这个话题,于是不再搭理我们,扭头对着一边的钟老板他们说道:“两位,今日有些乏了,待明天一早,老夫就与你们一同上山,先去看看你们爷爷的坟地,再做打算。”
闻听此言,钟老板他们自然是欢喜无限。现在事情也商议完了,钟达先带着老杂毛走出了书房,给他安排房间休息。
钟老板看着我们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各位实在抱歉,你们看这事闹的。不过各位放心,我老钟既然请了你们,就一定不会让你们空手而归,我还是希望各位能够帮我处理了这件事,要说让马师傅一个人处理,我还是觉得不稳妥,还希望各位给我老钟这个面子。”
钟老板这人说话也讲道理,听到他这样说,陈雷立刻就说道:“钟老板你放心,我们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自然是不会半途而废的,既然你相信我们,那我们也一定尽心尽力帮你处理好这件事情。
刚才马师傅已经说了,那明天一早我们就一起先去看看你家先人的长眠之地。不过我把话说在前面,马师傅之前所说你家先人的长眠之地下面有泉眼,可不一定是对的,具体还要去看了以后才知道。”
钟老板点点头,说道:“刚才有些话不好说,毕竟这马师傅是我兄弟请回来的,其实我也不太相信他说的话。”
一听这话,我们都笑了,看来这钟老板生意能做的这么大,也是有原因的,他肯定不是那种能被人轻易骗了的人。
钟老板也帮着我们准备了两个房间,我和陈雷住在了一起,陈雪住在了我们隔壁。钟老板让我们先好好休息,等会吃晚饭再来叫我们。
我刚收拾好行李,房间门发出响声,打开门后,陈雪推门走了进来。现在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怒意,估计心里还在生那个老杂毛的气呢。
“师兄,我们干嘛还要留在这里?既然他们请了那个蓝道先生,那咱们干脆回去算了。留在这里,我一看到那个人就来气。”陈雪坐在床边,直接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