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把张天水说的有些懵了,老头说完之后,已经作势又要关门,张天水察觉到事情不对,于是伸手挡住了门板,说道:“老人家,您能不能行行好,我们想进屋喝口水。”
老头看了看门外的兄弟俩,把门稍微的拉开了一些,说道:“你们两个娃子快些,喝完水就快走。”
张天水笑着答应了一声,招呼张天霖进了这屋,这间屋里光线很暗,大白天的窗布也全都拉上了,屋里还坐着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女孩,只是张天水注意到她们俩的表情都有些惊恐。
老头舀了一瓢清水递给张天水就说道:“快些喝,喝完就走。”张天水立马就先给了弟弟,等到张天霖喝完,张天水才喝。
这时,张天霖就开口问道:“老人家,你们这个村子是咋了?为啥这么奇怪?”老头却不理他,见他们喝完了水,就把他们往门外推,边推边说道:“别问太多了,娃子,赶紧离开田家沟。”
老头越是这样说,兄弟俩就越觉得奇怪,张天水阻挡老头的动作,张天霖就急忙说道:“没事,你说吧,咱们不怕。”
老头哪里肯说,神情变得焦急,语气也变得凶狠,说道:“赶紧走,你这两个娃子不要害我们。”张天霖可不是这好脾气的主,一听老头这样说,立即反手一拧,揪住老头的衣服,就生气的说道:“你这老汉,实在无礼。信不信小爷揍你。”
老头一看张天霖如此对他,立马吓得不敢说话,原本坐在那里的女孩立刻起身来到老头身边,就说道:“不要打我爹。”张天水害怕弟弟动手,也赶紧劝阻,张天霖这才一推一松手,把老头推得后退几步。
张天水急忙上前扶稳老头,有些抱歉的说道:“老人家,你没事吧,我们都没有恶意的。”老头这下老实了很多,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。
张天霖瞪了一眼老头,老头立马又吓得变色。张天水就在老头身边问道:“老人家,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,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们,你们村里到底出了啥事?”
老头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刚才俺叫你们走,你们不肯,小心送了性命啊。”张天霖不屑的哼了一声,说道:“哼,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要小爷的命。”
老头一听这话,脸色又变得难看至极,他不停的朝着兄弟俩摆手说道:“可不敢乱说啊,可不敢乱说啊,山神老爷都能听见,俺们求求你们了,赶紧离开俺家吧,你们想死,别连累了俺们一家啊。”
张天水一听老头这话,赶紧又靠近老头,说道:“老人家,你说的啥山神啊?”老头只是摆手不再说话。
张天霖冷笑一声,说道:“什么狗屁山神,你看他们这样,多半是有妖邪装神弄鬼,糊弄他们这些村民。”
张天水一听弟弟这话,自己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,就说道:“老人家,你别害怕,我们俩都是会本事的,专门驱鬼捉妖的,你能不能说说到底咋回事?”
老头一听张天水这话,表情又变得惊讶,他打量了兄弟俩一眼,有些不相信的问道:“你别哄俺,你们两个娃子真会抓妖?”
张天水一听这话,感觉有门,于是点点头说道:“真的,骗你干啥,我们都能抓妖。”老头还是有些不相信,说道:“两个娃子这么年轻,怕不是吹牛皮吧。”
张天霖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,看着老头说道:“要不要试试。”老头连忙又赶紧摆手说道:“哎呦,不试,不试,俺相信就是。”
见老头相信,张天水这才说道:“老人家,你给我们说说村里到底出了啥事,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们的。”
这时,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说话的女孩就对着老头说道:“老汉儿,你就给他们说说,说不得他们真能帮俺们。”
老头这才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两个娃子,你们要是不怕,俺就带你们去找村长,让他来说。”兄弟俩对视了一眼,同时点点头。
老头悄悄打开了大门,朝外边瞅了一眼,就说道:“走吧,俺带你们去找村长,娃啊,把门栓好。”
说完,自己先出来了,兄弟俩也赶紧出来,三人刚出来,大门便“嘭”的一声又被关上了。老头带着兄弟俩往村头走,不时就左瞄瞄右看看。
不一会儿,就来到了村头的一间房子外面,老头就敲了几下门,对着里面喊道:“村长,村长,你开哈门,俺有事找你。”
门内传来了回应,骂道:“田大脚,你不想活了,叫俺干啥?赶紧回家。”门外的田大脚焦急的说道:“哎呦,村长,你快点开哈门,俺有急事说。”
这时,门又是打开一条缝,门内说道:“你做爪子嘛?有啥事能比命重要?”田大脚说道:“那两娃,看着没?说是有本事,能抓妖怪。”
听完田大脚的话,门内的声音也变得惊恐的说道:“哎呦,田大脚,俺算求你了,你不怕死,别连累俺们一家。”
说完,作势也要关门,张天水见状,连忙又凑上前去,再一次伸出挡住门板,对着屋里说道:“村长,我们真能帮你们抓妖怪的,你开门让我们进去再说。”
听到张天水的话,屋里的人过了一会儿,才快速打开了门,说道:“赶紧先进来吧。”闻言,张家兄弟和田大脚这才进了屋。
同田大脚家中一样,这间屋子也是门窗紧闭,大白天的屋里也很暗,张天水这才看清给他们开门的也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,不过看起来要比田大脚年轻一些,也要精神很多。
刚进屋,田大脚又对着那人说道:“村长,你听俺说,这两个娃子说他们有本事,能抓妖,俺一寻思,就带他们来你这里,让你给讲讲村里的怪事。”
村长眼神也同样疑惑的打量着兄弟俩,说道:“田大脚,你这不是闹嘛?这两个娃子才多大,能抓妖怪?”
其实田大脚也不敢确定,所以听完村长所说的话,他只能讪讪的笑着,说道:“俺上哪知道,这是两个娃子刚才自己说的。”
村长又把目光投向兄弟俩,张天霖心高气傲,不屑解释什么,把头扭到一旁,不予理睬。张天水笑了笑,说道:“村长,我们真的抓妖,你把村里发生的事情给我们说说,说不定我们真能帮到你们。”
那村长只是摇摇头,语气怅然的说道:“娃子,俺知道你们心好,但是山神爷爷神通广大,可不是你们能斗得过的,你们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一听这话,张天霖又是忍不住说道:“说什么山神爷爷,要我看,不过是装神弄鬼的妖物害人,我兄弟二人自在这世间行走,还从未遇到过比我们厉害的妖怪呢?”
村长和田大脚听完张天霖的话,同时看向了他,但张天霖说完之后,又是不再搭理他们。他们又把目光转向张天水,张天水只是点头说道:“是的,我们既然碰到了这事,那肯定是要管管的,你还是告诉我们吧,村长。”
村长考虑了一下,又和田大脚对了个眼色,看到田大脚点头,村长才说道:“那俺就给你们说说吧。”
村长把兄弟俩请到桌前坐下,帮他们到了两碗茶,这才说道:“俺们这个村叫田家沟,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,本来也挺好的。十五年前,突然从山上下来了一个妖怪,他说他是俺们这里的山神,要俺们村里每三年送一个黄花大闺女给他当新娘子,每到三年,他都会先来挑选女娃,然后让俺们给女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送到山上的山神庙里。可是这十五年来,俺们村都送了五个女娃了,却都没了音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