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在还给她之前,我不免揶揄一句‘以后别把孔雀再输出去了’。赵秋伶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,小脸有些绯红,最后丢下一大袋灵石说是把孔雀‘买’回去的费用,从此两不相欠,然后就坐着五彩孔雀灰溜溜地走了。
其实相比起五彩孔雀,灵石对我的作用更大一些。篆刻阵台需要灵石作为材料,而想要用更大威力的阵台,也要更加强力的灵石。
这是让我伤脑筋的一方面,在交战时,对方不可能给你时间去篆刻阵符。在视线篆刻好的阵台组成大阵去进行攻伐是最好的,在这点上白松道人也给不了我太多帮助,因为我们走的道不同。
而古佳音只偶尔来过两次,至于赵武则是替赵秋伶道谢登门道谢过一次,我和他们也探讨了一些阵符上的事,收获各有不同,但都不是突破瓶颈之法。
这段时间中,还有一样让我感到很惊诧的是,雪兔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一直在不断地锻炼自己。好几次我都看到它完好无损的地偷偷离开,然后伤痕累累地回来,每次都皮开肉绽的很惨。
有几次我都觉得它可能会死,但它就是撑了过来,靠着大地乳汁和小银给它的三滴血一次又一次地褪下死皮,重新焕发出生机来。
每一次,我都感觉它有了一点点变化。这种变化不明显,可是在确实的发生。
后来有一次我和白松道人实在忍不住好奇,在雪兔离开屋子后偷偷跟着它,最后发现它居然在于林子里的野兽搏斗。一次次地受伤,几乎伤及性命,但一次次地又爬起来,最后咬断了野狗、野狐的喉咙,挖开它们的胸膛,吞食那些野兽的心头热血。
白松道人说,它在淬炼自己的血液,试图让自己进化。
从一直柔弱的雪兔改变自己的血液,进化?我不太确定它能进化成什么,更不确定它是不是能成功。但是当我看着它一瘸一拐,托着受伤的身子回去时,那不曾熄灭的生命之火,让我有几分触动。
从那之后,它的每餐中我都会加入一些灵石的粉末,希望能给它一些帮助。
这么避世的日子过去了有半个月,小羽因为一些宗门里的事被白松道人带回紫霄阁去了,院落里只剩下我一个,无聊之下,我想着能不能买点东西给雪兔补补身子,来到了斗兽市场一条街。
想起就是在这里教训了赵秋伶惹出了后面一波的事,我刚有点高兴,忽然眼角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影。
那小丫头,又惹上谁了?
看到赵秋伶那青春靓丽的身姿,基本上我是不会认错的。本着看热闹的心态,走上去几步,就听见赵秋伶十分不满地冲着什么人说话:“不去!没空!”
在她的对面站着几个人面面相觑,又有不满又有尴尬:“这位姑娘,还是请跟我们走一趟吧,我们的小侯爷是真的想见见你啊。”
小侯爷?这年头了,怎么还有侯爷这种爵位?
赵秋伶脸上的不满都快写在了那张小脸上,冷冷甩手道:“有你们这么请人的吗!第一次找我麻烦,第二次上我家,现在我都躲出来了还来烦我!告诉你们侯爷,姑奶奶我没·时·间!”
赵秋伶说着,甩身就要走。但那几个穿着打扮都很华丽的侍卫一下子拦住她,脸上的表情真的是在挤出笑容,但又不肯把赵秋伶真的放走。
赵秋伶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真的是怒火中烧。恰巧此时看到我在人群里,顿时大喊起来:“那个败类!快来帮我!”
她这扯着嗓子一声大喊,顿时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。我嘴角扯了扯,无力地捂住额头,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,倒霉。
被赵秋伶这么一叫,我想假装不认识她都难。毕竟因为之前的事,很多洛城纨绔都知道赵家的小丫头输给人当了几天跟班,而且因为一战战败三大高手的事,很多人都认识了我。
此时一双双眼睛注视着我,我轻咳了一声,挠了挠头从人群里走了出来:“怎么,赵小姐又惹上什么麻烦了?”
赵秋伶推开挡她路的人,走到我面前低声地嘀咕了一句道:“你给我留点面子会死啊?而且不是我惹麻烦,是麻烦来惹我,你帮我一下。”
“有好处?”我轻笑着问,赵秋伶瞪了我一眼,低声地说道,“你帮我揍他们一顿,我就把我爷爷给我的三块狻猊火赤玉给你。我堂哥说过,你们这种阵师都需要那种罕见材料篆刻阵符的吧?”
赵秋伶的这个条件让我有些心动,虽说即便她没好处我也会帮她一下,但能有报酬又何乐而不为呢?
“好,一言为定。如果这些人该揍,我就帮你。”说完,我让赵秋伶站到一旁,自己对上了那边等候的一行人。那些人总共有十多个,看上去都带着几分优越,看来是派他们来的小侯爷有些身份,否则也不会让这嚣张的赵丫头都感觉那么麻烦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这个小跟班好像不太愿意跟你们走。几位,还是请回吧。”
那几人一听,顿时有些变了脸色,表情难看地道:“你是什么人?赵姑娘是我们小侯爷请的人,你凭什么替她做主?”
“哦?别人不愿意的强请,这就是你们小侯爷的待客之道?”我的脸色也难看了下来,从以前到现在,我都不喜欢这种仗势欺人的货色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!要是侯爷怪罪下来,你脖子上这颗脑袋都得搬家!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!”其中为首的一个破口大骂了起来,伸手就要把我拉开。
我顿时恼火,这帮家伙真是欠揍到了一定程度。
嘭的一声,金色法光浮现,不用我自己动手,金光已经化为一只手掌狠狠印在了那个人的脸上。
那个侍卫根本没想到有人敢当街打他,被一巴掌抽的满嘴血沫子,牙齿都飞出去了好几颗。
“你——!”
“你们最好滚远点,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在这里碍眼。”我冷冷地说道,默默收起金光。
那侍卫捂着肿成包子的脸,满脸的惊诧愤怒。想他作为侯爷的侍卫,哪里受过这般的对待,此时也没想别的,手一挥立即让自己身后的所有人一拥而上。
然而这些所谓的侍卫也就比普通人强上一些,连术者都称不上,更不可能碰瓷到高功的境界。
赵秋伶似乎是不方便直接动手,但我完全没有顾忌,既然他们敢向我动手,我也毫不客气地用挥起金光印就砸了上去。
一通狠揍后,十几名侍卫全都被打趴在了斗兽市场一条街的地上。因为金光印的强势,骨折断腿是少不了的,而我下手也有分寸没有伤到他们的性命,只留给他们一个教训。
“哎,那不是那个上次在演武场大干了一场的那个人吗?”
“好像是叫林小柱,那个是赵家的丫头,似乎是在替赵家丫头出头呢。奇怪,他们的关系不是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