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,而春梅也看向了我们,好奇的目光在我们几个身上一一看过,问“这几位公子,段公子你还没给我介绍呢。”
“哎呀,我都忘了,这位小兄弟可是有着一头非凡灵兽的修者。精通阵符之道,我敢说少有同辈能在阵符这一块超过他的。”胖子不知道我叫什么,但是搬出了一大堆名头,接着又对我说,“这位是摘月楼的岁寒八友之一的春梅姑娘,可是洛城里幽冥的才女。兄弟你们就自我介绍一下吧,我就不麻烦了。”
“那个···林小柱,见过春梅姑娘。”我先上前。
春梅仔细地看了看我,脸上有几分异样之色。不过很快就收起了脸上表情,浅笑着道:“见过林公子,林公子一看就根骨非凡,以后望是能多来。”
“呵呵,尽量了。”我笑了笑,接着是白松道人,他比较冷淡,隐去了紫霄阁的名号,说了自己的俗世名字,但是他的杨彬之名,在玄门中比他道号的名头只强不弱,一时间死胖子和春梅都呆了呆。
而接下去就是小羽,春梅一见他就满面欢喜,迎了上去道:“好漂亮的娃娃,你叫什么名字啊?告诉姐姐好不好?”
小羽挺胸抬头看着她,说:“我叫小羽。”
说着话,小银从他的兜帽里爬了出来,慵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春梅的一双明眸顿时盯住了小银,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惊讶:“这一定是那头非凡灵兽吧?虽然我不太懂灵兽之说,但我凭着感觉大胆一猜,这定然是一头珍奇异兽,如此白银浇灌般的身躯,世所罕见!真是恭喜林公子啊。”
我其实也不懂什么灵兽斗兽的,但是我很清楚噬仙虫的来历非凡。它本就是从古代遗留下来的卵中孵化而出,是古代的遗种,本身又有着号称可以噬仙的血脉,即便不能与古龙、神凤这类相比,相信也不予多让。
老实说,我一直抱着某种期待。因为小银的外貌,真的太像传说中的真龙了。
“还要请春梅姑娘通融,让我们带它进入。”胖道士见缝插针地把话递了上去,春梅姑娘轻轻一笑,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般道,“当然可以,若是别人是万万不行。但这般奇兽,自然该带在身旁,几位,请吧。”
通过大殿,我们被人领着向后走去。这里真的仿佛进入了皇宫大内一般,一重重殿宇交错,相连的是小桥流水、花园竹楼,典雅又清丽。
“岁寒八友,这个称呼可是相当别具一格啊。”我和白松道人走在后面,轻声讨论了刚刚那位春梅姑娘。
白松道人轻笑着说:“梅、兰、竹、菊,谓之四友。春夏秋冬,谓之四季。其外松竹梅三者,谓之岁寒三友。这八友,却是奇妙。”
我也边走边点头,想着刚刚的春梅姑娘一人占了一季一友,不知这八友会是怎样的八位姑娘。
胖道士像是听到了我们的话,回头道:“我说兄弟啊,你们就不要想了。那八位姑娘在这里的身份可是非同一般,一般的客人她们是不见的,平日里也只有贵客能跟她们说上几句话,更别说作陪相见,哥几个要是想动那脑筋,下次道爷再带你们换个地儿去好好逍遥!”
我和白松道人听到胖道士这**的一番话,不禁有些不知所措。本来说的是花前月下,舞文弄墨的事,怎么到了这胖子嘴里就变色变味了呢?
穿过几重殿宇,我们进入了一处休息处。这里能听到歌舞声声,茶香四溢。有一个清秀的姑娘用托盘送上来一个盘,柔声道:“请二位选择茶居。”
“还有不同?”我有点土老帽地问。
胖道士一边拿着册子翻找,一边回答说:“四季八景,各有不同。小兄弟,这里可不能用尘世的那套理论衡量。你要是想啊,甚至能在这里看到四季四种不同的风景呢!”
我愣了愣,有点难以想象。然而白松道人似乎是早就知道,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连小羽都是一样,只有我有点窘迫。
过了一会儿,胖道士选好了:“百花苑吧。”
所谓百花苑,自然是花香阵阵,百花齐放。沁人心脾。院中百花争奇斗艳,互不相让,还有数种茶花栽种其中,能供人随时随地取用。
一路上胖道士都在为我们讲解这座摘星楼的种种不凡,让我感觉万分诧异,这讲究的可是太离谱了。
沿着那争奇斗艳的花路走过色泽无尽的花山,来到一座亭台宫苑的入口。带路人便止步不前了,另有两人挑起璎珞珠帘,将我们四人请入殿中。
其中茶几摆放,在帘后有隐隐琴声传来,几分悠扬,几分动听。
在我们四人各自落座之后,又有六名年轻秀丽的女子鱼贯而入。都是二十年华,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。他们手托玉盘,分两列而来,送入十八道精致菜肴,更有两壶美酒。
看到这里的殿宇与讲究,我们也不会认为是单纯的茶楼。而胖道士将其中的玉盘转开之后,其中才是紫火点点,露出一个精致的茶壶。
而另外几个女子也相继做到了四人身旁作陪,面对醇酒家佳人,古筝声声。此情此景,真称得上是一种难得的享受。
白松道人来者不拒,怡然自得地由一位女子为他倒酒。而本要坐到我身旁的两个都是小羽赶走了,那四名青春少女相视一笑,翩翩然地绕着胖道士,拉着他坐下。
那胖道士显然的也不是个普通的卫道士,否则也不会来这里。此时嘿嘿笑着,来者不拒,手都要放到人家雪白的大腿上去了。
而我则有些无奈,轻轻笑了笑,为自己添了一杯茶。
一时间这里莺声燕语,好不热闹。不远处的走道有惑人心弦的曼妙舞姿,而那帘后亦有美人盘坐天籁琴声叮咚作响,让人迷醉。
“怎么不高兴?”我看了眼小羽,这个小家伙年纪还不到,不懂美酒美人的滋味,此时有些不太感兴趣地吃着自己的东西。
小羽冲我看了眼,又瞪了眼在和身旁女子举杯共饮的白松道人,低声嘟囔一句:“哼,花痴似的。”
我有些失笑,倒也随他。这时人影晃动,又有几个女子走出。坐在帘后琴台的几张瑶琴左右,代替那个拨琴之人。我能看到那个女子起身,从帘后走出,有些好奇,不禁也多看了几眼。
可惜她并未走出那布帘,依然是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,翩翩起舞起来。犹抱琵琶半遮面,舞姿轻柔如风,身姿更如杨柳拂动。
也在这时,又有几名女子由走廊处行至舞池之后。舞动着曼妙的娇躯,衬托着那翩然的女子,就如同众星拱月一般,令她的气质更为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