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硕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也老大不小了,该结婚了,碰巧小鱼擅长药材,跟我聊的来,所以我要娶她!”
“好,好!”
我用力点点头,心中有两种高兴的想法。
第一,那就是邓硕这个傻大哥,总算要成家了,值得高兴。
第二呢,鱼婧总算找到了一个好归宿,因为她哥哥鱼南死乞白赖要把她许配给我,现在她要成婚了,我也就少了些麻烦。
“哎呀,言小哥来了!”
鱼南抱着一大堆红纸,乐么滋冲我打招呼。
“哟,鱼大哥,您终于当了大舅哥啊,给您道喜!”我抱拳拱手,冲他说到。
“同喜同喜,你先找地方歇会,晚上邓硕请客,亲自下厨!”他挤眉弄眼地说到。
“好,好,我肯定不走!”
我比划着手说:“就为了吃这顿饭,我也得留下啊!”
“哈哈……”
鱼南一阵大笑,转身又去忙活了。
我扭过头,就见邓硕跟鱼婧正抱在一起腻乎呢。
这二位,真可谓是如胶似漆,新婚小夫妻那股劲头可都上来了。
两个人抱着,搂着,互相还总挑逗,可真够有意思的,看得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哎呀,老看人家干嘛,走,去后边找找活儿干!”
楚若霏一边说着,拉着我就往后边走去。
“哦,好!”
我点点头,挽住她的胳膊,还不忘耍贫嘴:“一会啊,我负责干活,你就管监工就行了,啊!”
“哼,这话还差不多!”
楚若霏美滋滋一笑,脸上小表情还挺傲娇。
忙活了一下午,大多数都是爬高的活儿。
他们这群人倒是很会说话,说我年轻力壮,身体轻便,爬高之类的都不是事儿。
于是乎,受人捧之后,一下午我都在登梯子,踩桌子,为的是挂拉花和横幅之类的东西。
累的我汗流浃背,饿得我前心贴后背。
总算等到了开饭时间,就在邓宝斋之中,一下子摆了四五桌。
坐在桌子旁,仔细一打听才知道。
原来今儿来帮忙的这些朋友,全都是蹭饭来的,他们已经在邓宝斋吃了三天了。
邓硕的婚期定在下个月,朋友们之所以这么早就来帮忙,完全是因为知道邓硕做饭好吃,全是奔着饭而来的。
“哎呀,开餐了!”
菜上齐之后,不知那位朋友一声高喊。
紧接着,在座所有人齐刷刷动筷子,即便是穿的人模人样的那种,也全都狼吞虎咽,丝毫不在意形象。
当然了,这证明了邓硕手艺好,做饭好吃,所以才会引人来。
“哎呀……哎呀……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在我们这桌上,坐在我旁边的中年大叔,突然开始唉声叹气。
嘿……看这架势,准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。
不过,能来到这里给邓硕祝贺的,全都是江湖道上的人,各有各的路子。
所以,我还是只管吃饭,少打听闲事儿为好。
“哎……活不下去啊!”
这位大叔抬起手,在胡子上轻轻摸了几下。
估计他也是多喝了两杯酒,小脸红扑扑的,意识不清,才会发出这种感叹。
“哎呀!”
他抬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,眯缝着小眼睛,一个劲儿摇头。
嗬……我也没招他惹他啊,怎么个茬啊?
“年轻人,你……哎……你是谁啊?”他迷迷糊糊地冲我问到。
“哦,我啊……”
我刚想做个自我介绍,旁边的楚若霏就伸手在我腰间掐了一把。
我扭头一看,她对我挤眉弄眼,那意思是不让我跟人家搭话。
可他这表情被这位大叔看到了,大叔咧着嘴问:“怎么着,这是你媳妇?”
“啊,不,这个……您到底怎么了?”
我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得循着他的话茬往下问。
“我啊!”
大叔伸手倒指着自己,愁眉苦脸地说:“我太惨了,家里横生枝节啊,可是为了给邓兄弟庆祝,我还是大老远从南都赶过来了,你说我够不够意思?”
“够,够意思!”
我点点头,紧跟着又问:“那您家里出什么事了,让您这么难受!”
“哎……”
他一声长叹,娓娓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是得罪了不干净的东西吧,全是因为金坛啊!”
“金坛?是用金子制成的坛子吗?”疑惑地问到。
“不是,不是!”
他却摆摆手,唉声叹气地又说:“在我们那边,金坛就是装骨灰的坛子,而我们家的事儿,就出在金坛上!”
“哦?”
我呵呵一笑,紧跟着又问:“这位大叔,您倒是说清楚啊,怎么回事?”
“哈哈,还能怎么回事!”
他苦笑了两声,无奈地说:“家里出了邪性事儿,全都是因为一个旧习俗,叫做二次葬!”
“二次葬,那是什么习俗?”我疑惑地又问。
“这……”
大叔却摆摆手,嗔怪道:“你这年轻人,打听那么多干嘛,又帮不上忙,全为了看热闹吗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
我连忙抱拳拱手,无奈地说:“这位大叔啊,主要是你勾起了这个话头,我就想把它听完,你还是跟我说说吧,万一我能帮上忙呢?”
话音落下,我冲他笑了笑。
可他却依然板着脸,丝毫不领情。
“你,年轻人啊,你这口气未免太大了,好好吃你的饭吧!”
他一边说着,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,脸上则是露出失望的表情。
“有理,吃完就赶紧撤吧,别闲聊了!”楚若霏拉着我的胳膊,瞪眼说到。
“好吧!”
我点点头,扭过身,决定不再理这番闲事儿。
却没想到,这位大叔竟然一下子扽住我的袖子,脸上表情十分惊讶。
“等一下,有理,你,你是言有理?”他呲牙咧嘴地问到。
“嗯!”
我点点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没想到他还知道我,看来我也能算是江湖上的人物字号了!
“哎哟,我可找到救星了!”
他双手抓住我的胳膊,一个劲儿摇晃,好像在撞钟一般。
“不是,不是!”
我连忙将他甩开,对他这样的热情,多少有点畏惧。
“您什么意思啊,怎么个茬?”我皱起眉头朝他问到。
他却哆嗦着说:“你是我的救星啊,安邱言氏的后人,言有理,我知道你,你可厉害了!”
一边说着,他哆嗦的劲儿更大了。
当然了,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激动,而是喝酒喝多了,产生的身体不良反应。
“好,好,有话慢慢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