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师太站起身,冲楚若霏笑了笑,继而领着两名办案人员,去往她那套别墅。
我和楚若霏连忙跟上去,却被办案人员拦在了门外。
除此之外,其中一名办案人员还在这套别墅四周都拉起了警戒线。
嗬……
了解情况的人,知道红师太在配合调查,不了解的人,准得以为这边发生了命案呢!
奶奶的,到底什么事啊!
我和楚若霏站在院门之外,只能干着急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不多时,就见里边两位办案人员一左一右,架着红师太往外走。
而红师太,双手下垂,胳膊上还被蒙了一件衣服。
这样子就像电影里演的戴手铐的人,为了掩人耳目,用衣服遮挡。
“师父,你怎么了?”
见红师太出来,楚若霏立马越过警戒线迎上前。
办案人员则是猛地将她推出来,义正言辞地劝阻。
“没事,若霏,我只是去配合调查!”红师太板着脸说到,情绪略显低落。
“师父!”
楚若霏还想往前迎,却被办案人员再次推开。
无奈之下,我只得将她揽在怀里,生怕她情绪激动,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因为我们是江湖人,身上的本事只能在江湖施展,怎么样都行。
可是,现在面对的是办案人员,万一动气手来,到时候可不好收场。
再者说,红师太的事情具体什么情况,我们现在也不清楚。
倘若楚若霏因为一时冲动,跟办案人员起了冲突,那简直是雪上加霜。
所以我必须按住她,毕竟她的脾气我了解啊!
目送着警车离去,只剩下一名办案人员在警戒线外把守。
楚若霏红着眼圈,从我怀里挣脱出来,朝办案人员走去。
“我师父,到底怎么了?”她咧着嘴冲对方问到。
“无可奉告!”办案人员冷冷回答。
“不行,你必须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!”
她有些蹿儿了,眼瞅着就要对办案人员上手。
我赶忙凑过去,再次将她搂住。
这时,就见又一辆警车开过来,上边下来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。
看这架势,他们应该是法医。
这些人下车之后没有二话,纷纷拿着仪器奔向红师太的别墅中。
哟呵……
这到底什么意思,难道这别墅里真的发生了命案?
一边想着,我心里又“咯噔”一下子。
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这些人跑进去,没多久就出来了。
就见他们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大玻璃瓶子,瓶子中有透明的液体。
而在液体中泡着的,竟然……
用力揉了揉眼睛,仔细观瞧。
玻璃瓶中,泡在透明液体里的,竟然都是人体内脏!
一个个玻璃瓶中,分别装着心脏、肺部、肾脏等器官。
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……
想必这透明液体就应该是福尔马林吧……
而这些人体脏器,应该全都是红师太的“藏品”。
怪不得我第一次来的时候,红师太就严肃地叮嘱我,说是这一片别墅都是她的,我可以随便进哪一间,唯独她这间不许进。
不光是我,就连楚若霏进她师父家的次数都有限。
原来,这都是因为红师太家里有这些特殊的“藏品”!
她,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难道这老太太是个心理变态?
一边想着,我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可又一琢磨,不应该啊!
之前王老道说过,他和我爷爷在很早的时候,就跟红师太一起共过事。
虽说没太多交集,但红师太还是很够意思的,是个仗义人。
也就是说,她老人家并没有什么心理问题。
可如果没问题,为什么会人体内脏呢?
而且,这些内脏都是从哪来的呢?
是她买的,还是……我简直不敢往下琢磨了,想想就觉得全身发冷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……这东西……”
楚若霏比我还懵,指着法医们手中的东西,整个人就愣住了。
毕竟那是她师父,她从很小就跟着师父长大。
可她对师父的这些东西,竟全然不了解。
“若霏,你别太伤心啊!”
我凑到她身旁,轻声安慰道:“事情还没说怎么回事,我相信红师太,怹肯定不是坏人!”
“废话!”
楚若霏带着哭腔说:“我师父当然不是坏人,怹可是全天下最好的人,可,可这些东西……”
“没准是栽赃陷害!”我皱着眉头说到。
“不可能!”
楚若霏却摇摇头,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师父的房子里,布下的机关和阵法无数,怎么可能有人潜入呢,更何况潜入者还带这么多东西,根本不可能!”
“这……”
一时间,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,想劝劝她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对了,办案人员说接到了群众举报,会是谁举报的呢?
该不会,又是赵三峰吧?
回到家中,我们几个人在厅中围坐。
本想大家各抒己见,商量一下对策,可一个个大眼瞪小眼,全都没辙。
“你不觉得这事情很奇怪吗?”
良久,楚若霏先说了话,引起我和王老道的注意。
“当然奇怪!”
我叹气道:“唉……搞不好,又是赵三峰作的妖,是他陷害红师太!”
“肯定的!”
王老道附和道:“他知道咱们在这住着,知道红师太实力强悍,所以就想办法将红师太支走,为的还是害咱啊!”
一边说话,王老道不住嘬牙花子,还用力抖擞两下手腕,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。
嘿,其实他犯不着这样!
再怎么说,我们是三个人,而赵三峰只有一个人。
正所谓,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。
我们三个人,想来怎么也能将他一个人降伏。
而他呢,不过就是做事没底线,心狠手辣,所以才会给人造成恐惧感。
真打起来,面对面交手,还真不一定怎么样!
“算了,还是过好眼前吧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说:“那孙子不是说要三天内取走咱们的性命嘛,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,看他到底有什么手段!”
“好!”
王老道微微点头,无奈道:“事到如今,也只好这样了,咱只能在这等着,以不变应万变!”
就这样,我们等到天黑,我们仨一直在客厅坐着,都没动地方。
楼上是邓硕和鱼婧,俩人好像幼儿园的孩子,也不知知道在玩什么,但是好像很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