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,王道长应该也识货,让他过来瞧吧!”
一边说着,王化原伸手指向王老道,后者则是朝我递来眼神。
我微微点头之后,王老道才朝对方走过去。
两个人低着头,打开红布包看了看,不多时,王老道转身回来,冲我点点头。
“怎么样,没毛病吧?”王化原继续咧着嘴问到。
“没毛病,就是仙家信物!”王老道一边走,朝后边摆摆手。
“好,这东西我就给他搁在这,看谁有本事谁就拿走!”
一边说着,王化原将手中包袱随手一扔,刚好挂在道边的大高树杈上。
他还有点不放心,转头又朝我嘱咐:“安邱言氏也是名门,得在乎声誉啊,可不能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我立马蹿儿了,奶奶的,心胸狭窄,把我们当什么人了?
“好,那咱们话不多说,开始吧!”
一边说话,王化原微微一笑,似乎胸有成竹。
“好!”
王老道领着楚若霏和金铁霖后退,对方的小道童将褡裢里的东西一一摆出来之后,也退出了几步开外。
只留下我和王化原,分别站在这片小空场的一端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了看旁边树杈上挂着的包袱。
奶奶的,我得想想办法啊。
斗法,我倒是经历过两三次,基本步骤也算是熟悉,不过就是先比兵刃,再比拳脚,最后比比术法,看谁灵。
当然了,这顺序不是一定的,都是因人而异。
可是吧,我这身板,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,140多点的体重,虽说不算太瘦弱,但跟王化原这种肉墩型选手比起来,还是很费劲啊!
我得像个办法,得出奇制胜。
正所谓,出其不意必自毙,不对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!
“唰……”
王化原往前一个跨步,顺手将道袍下角掖进腰带。
“言先生……兵刃无眼,咱就比比拳脚吧!”他抱拳拱手冲我说到。
“好啊!”
我点点头,不管他说比什么,我都得说好,即便说比谁尿的远,我也得应承。
当然了,咱这年纪,他那岁数,真比谁尿的远,我还是很有把握的。
“好,那我就得罪了!”
王化原大喝一声,迈开大步冲向我。
就听“噔,噔”,他的两只大脚好像砸夯机,踩在泥土地上,都给踩实了,凹陷下去一个个大脚印。
嗬……要说他有体重优势,这是肯定的,但是如果他踩在地上是这种效果,这就绝对不是体重的问题了,而是他真有点本事,功力深厚啊!
眼瞅着他像疯牛一样冲来,紧张的我手心都冒汗了。
不过我不能退,就像张小竟说的一样,不退!
“嘿……”
“咣!”
我万没想到,不是我不退,而是这孙子压根儿没给我退的机会,来不及躲闪,一个“飞冲肩”立马就到了,他将我顶冲在地上,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啪,啪!”
被他压着,锁住我的左臂,我只能抬起右臂无力地打在他后背上,可这根本无济于事。
“王道长……您不是说比拳脚嘛……”我一边挨打,口中艰难地挤出这么句话。
他却呵呵一笑,得意地说:“不好意思,我这是ufc打法,带锁技的!”
“咔!”
话音落下,他用力掰我的胳膊,疼得我呲牙咧嘴,心中暗暗叫苦。
无奈之下,我只得咯吱他胳肢窝,这孙子果然痒痒肉多,笑着松了劲儿。
“下流招数!”
缓过来之后,他指着我说到,可我已经退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。
“嗖……”
眼瞅着他再次朝我冲来,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子。
“有理,上活儿!”王老道在旁边,大声冲我喊到。
“好!”
我应了一声,因为实在打不过王化原,我就想用掌心雷劈他。
可我抬手一看,因为紧张出汗,手心上的图案全都洇花了。
一个强大的人,通常都具备两点特征。
一,不怕死;二,不怕死得很难看。
我瞬间就强大了,因为我tm没想到王化原这种二百多斤的大胖子,身体竟然如此灵活。
而且,他所说的这个ufc打法,真恶心啊,我似乎不是他的对手。
眼瞅着他再朝我冲来,而我手心画的掌心雷符咒,已经被汗水冲花。
干了,要玩儿完!
干脆,我一动不动,闭上眼睛,倘若他再把我压在身下折磨,我tm就继续咯吱他。
可就在这时,就听一声大喊。
“暂停一下!”
这声音,苍老而浑厚,我听着还有些耳熟。
睁眼一看,真暂停了!
就见王化原离我一尺多远,保持着攻击的姿势,却一动不动。
嗬,苍天啊,大地啊,是哪位“蜻蜓队长”,不想让我受气啊!
“别这么大动干戈,不好!”
就见旁边的灌木丛中蹿出来一位身穿潮牌的老人,他戴着大金链子,鼻梁上架着大墨镜,这副打扮,好像个rapper。
一边朝我走来,他顺着口袋里掏出两罐啤酒,打开之后,猛地往嘴里灌。
他不是别人,正是金碑门的掌门司徒白,想不到老爷子还是这么潮!
要知道,现在有个流行语,如果哪个人特别潮,就叫“氽”。
因为潮就相当于有水,这个人很潮,就是人加水,所以用这个字。
如果哪个人觉得自己是人上人,那他就叫“仌”,这个字也很形象。
如果哪个人在工厂上班,那他就叫“仄”,形容的也很到位。
不说废话,再看司徒白。
“解!”
就听他一声大喊,朝王化原后背上扔了一块小石子。
后者又恢复能动,可我早已闪开,所以他扑在地上,摔了个大马趴!
“无量尊者……什么人!”
摔在地上,王化原疼得直念法号,他艰难地爬起来,我就见地上多了一个大油印子。
“嘿嘿,你好啊,孙子!”
司徒白乐么滋地跟我打招呼,乍一听不大客气,可要真按辈分算,倒是该这么叫。
“你好,司徒爷爷!”我客气回应,微微鞠躬。
“哎哟,你是什么人?”王化原一边揉着后腰,一边咧嘴冲他问到。
司徒白倒是不怯场,手中空易拉罐往地上一扔,又朝王化原挥起手来。
“哟,大侄子,不记得我了?”一边说话,他伸手将脖子上的小碑挂坠拽出来,故意晃了两下。
“啊?你……”
王化原揉了揉眼睛,冲着司徒白仔细端详。
“哎呀,师伯啊,受我一拜!”
一边说着,他抱拳拱手,深施一礼。
旁边的小道童见状,连忙学着他的样子给老头鞠躬。
“哎,免礼,不必多礼啊!”
司徒白呵呵一笑,伸双手,一边一个将他们二人搀扶起来。
“你是我大侄子,有理呢,是我孙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