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棺的突然消失让谁都紧张,那绝对不是好的消失,也许恐怖的事情就要来了。二爷紧张,李福也紧张,弄得我竟然也紧张起来。
池子里的水竟然在慢慢的少了,不知道池子里的水没有了后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
池子里的水下去的由慢到快,最后竟然一下就没有了,我过去看池子,有一个大洞,那水就是从那洞里下去的,那个大洞像一张大嘴一样的可怕。
我没有下去看,二爷和李福也过来看。
“我看应该是从这儿下去。”
李福说。
“谁说下去,谁就先下去,在法律上,谁主张,谁举证。”
李福看了二爷一样,他大概想把二爷抓起来就扔下去,可是他没有敢,他看了我一眼,我觉得这样欺侮一个人是不太好的事情,我从小就善良,就是人们说的二,最后发展成了井字。
我和李福下去,二爷骂了我句,大概就是我缺心眼的意思。
李个洞没有底,我勒个去,一看就我害怕,我就是害怕这样的洞,井的,没有底儿的东西。李福看了我一眼说。
“准备绳子,我下去。”
我让二爷把绳子拿下去,系到李福的身上,然后另一头扔给二爷,让他找地方系上,根本就没有地方系,只能是拉着,我和二爷拉着,李福看了我一眼说。
“兄弟,我知道你不会害怕我,可是那老头就不好说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意思,我明白,我想起来,和李福在图伦城一起吃酸菜鱼的日子,其实,我喜欢上了酸菜鱼,也喜欢上了这个朋友。
我自然不会干出小人的事情来了。
“你放心。”
李福他不放心的下去,告诉我,我也不能放心,我和二爷是一条心,不过李福选择下去也是无奈的办法,他不下去,二爷也会逼着他下去的。
绳子一点一点的放下松,订了了,李福晃绳子,我们就要往上拉,那是遇到了危险的信号。
没有想到,李福还挺重的,看着没有多少肉,实际上没少长肉。
绳子越来少了,李福还没有到底。
“我们应该松开,摔死这小子,反正也快到陵心的。”
“二爷,你总是心生恶意,这样不好。”
“李福这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掘墓盗陵的,厉害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二爷一直是这样想的,所以一直对李福没有好脸色,也没有好的手段。
“这个时候松手,是不是有点小人了?”
“你太没有经验的,他是小人,对付小人的办法就是小人的办法对付。”
这是什么理论我不知道,不过还是很有道理的。
“我和他是朋友,我不会松手的。”
最终我还是这样告诉了二爷。
其实,我不想这样做,我觉得李福还没有坏到那个程度,不管怎么样,李福只是在盗墓上做得不对,其它的方面还算是一个男人,也够一个朋友的义气,所以说,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。
绳子到头了,李福竟然还没有到底。
“这可怪不了我们了。”
李福没有晃绳子,说明没有危险,但是他不知道绳子到头了,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停下来。
“我们松开吧!”
二爷又说这事。
“二爷,如果你这么干,你就永远不是我二爷了。”
我真的生气了,如果二爷这么干,就是有点太邪恶了。
二爷说。
“那只好拉了。”
我们往上拉,其实,往上拉是非常的困难的的。
我们只拉到了三分之一,就没有力气了,二爷说。
“我们不可能把他拉上来。”
我知道,我尽力了,我把绳子系到腰上,反正你二爷松手,我就跟着掉下去,二爷看着我,气得骂我。
“一根筋,一个二货。”
二爷真的拉不住了,毕竟七十多岁的人了,我也往洞边移动着,我知道这样下去,我掉下去,本来李福不能死,这样非得让我砸死不可。
我把绳子解开。
“我们拉不住了,这是事实吧?”
我二爷,我知道,我要找一个心里上的平衡。
“对,我们确定不是松手,而是尽力了,真的尽力了。”
“那好,我们把绳子放到井口,如果离洞底不深,他或许没有事。”
二爷同意了,我们把绳子弄到了最短,然后松手了,我趴在洞边听着动静,半天听到李福的惨叫块。
“完了,二爷,李福肯定摔惨了。”
二爷不说话,竟然邪恶的笑着,我生气,这人怎么这样呀?
“怎么办?”
“反正我是不会这样下去的。”
二爷看着一个地方,那是一面墙,墙上什么都没有,看不出来有什么。
二爷半天才说。
“我发现一件事,水棺突然消失的时候,那墙竟然不是全湿了,而是有的地方湿了,有的地方干的,形成了十六个点,这十六个点我都记住了。”
李福提来下去的时候,他竟然没有说,这是什么意思?二爷太邪恶了。
二爷拿着画笔过去,把十六个点全画出来了,我看着十六个点,看不出来有什么联系,或者是什么形状。
“二爷,你早就看出来了,李福提出来下去,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下去?”
“那是他自己提出来的,我没有让他下去,或者他的办法更简单,只是预料不到结果罢了。”
我没有再跟二爷说,我说不过他。
二爷看着十六个点说。
“这十六个点在那墓里出现过,这是分点,十六分点,分点就是不能把他们加在一起,而是减,这十六点的分布,那墓的这十六点就是十六个主棺,他们主棺并不是在主棺室里,而是分布在普通的棺室里,这就是便于保护主棺,而这十六个点,到底指的是什么不知道。”
“陵墓为什么喜欢用十六点呢?”
“十六成形,这是陵墓的一个基点,十六成形,成鬼形,成魂形,意思是早点离开转生的意思吧!”
二爷说完,四处的看着,我走到远一点的角落看,如果十六点是一个分布,应该和这个棺室有着完整的关系。
我坐在那儿看,没有看出来不,我快要睡着了,眯上眼睛的时候,吓了我一跳,我勒个去,十六个点在眯上眼睛的时候,竟然有三个点和其它的点都不同,是转着的,旋转着的。
我没有动,二爷过来坐下,卷了一根烟递给我。
“提提神,这个时候不是睡着的时候,李福在下面还不知道怎么样呢?”
二爷的话让我一愣,他就是这样,一邪一正的,让人受不了。
我不知道怎么评价二爷。
我站起来,抽了一口的老旱,头就“轰”的一下,我一直不习惯这老旱。我缓了一会儿,往那十六个点过去,我找出来那三个点,那三个点正是偏西的位置,我看着那三个点,觉得有点奇怪,二爷一直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