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个,看着和其它的棺材没有分别。如果让我找也不一定能找到,看来李福是对这样的棺群是有着无数的经验,你注意看着点李福。”
我盯着李福,他兴奋了,喘气加粗了,随后就慢慢的下到了池子里,我都傻了,这小子现在是不管自己的死活了。
李福慢慢的靠近了棺首,棺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反正我是没有看出来。他靠近后,并没有动棺首,而是仔细的看。
突然,李福转身,拼命的往池子边来,把水都搅起来老高。
他爬上水池子,脸都变白了,我没有看出来,发生了什么变化,二爷站在另一个位置也没有看出来,我们的角度不对,不知道李福看到了什么。
我走过去,李福坐在地上,靠着墙,有些不对头,目光都是散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
李福没有说,但是可以看出来,这话并不是他想说的,是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就像我的一个朋友,被车给撞了,撞起来三米多高,落下来竟然一点事也没有,这是一个奇迹。但是,吓得不轻,我问他有怎么样?他说没事,我问他撞着哪儿了?他还是说没事,没事。我问他用不用去医院,他还是说没事,没事。李福就是这种情况,吓蒙灯了。
我站在李福的位置看,并没有看到什么,这真是奇怪了,不知道李福到底看到了什么,只得等他缓过劲儿,再问了。
二爷走过来,看了一眼李福说。
“这货是吓傻了,他胆子也是真大,还敢下去。”
二爷坐在一边,有些担忧,少了平时看到李福倒霉他就兴灾乐祸的样子。
也许真的走到了水陵的最后一步了,我的心也吊起来了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李福现在吓成这样,也许以后就是我们了,这都不好说的事情。李福的样子,把我和二爷弄得紧张起来。
半个小时后,二爷给了李福一根烟,他抽到一半的时候,清醒了。
“李福,你怎么样?”
“吓尿大爷了。”
我相信李福说的是真话,他真的是吓尿了。
“看到了什么?”
“你们猜?打死也猜不着。”
我们是猜不着。
“你小子别废话,没时间跟你玩。”
二爷有些不耐烦,李福就是这样,喜欢卖这个官子,就是这个时候也这样,这是一个人的本性,改变不了。
“你们想知道自己下去看。”
李福站起来,往另一边走,那边离水池子远一点。二爷梗了梗脖子说。
“你去把他掐死。”
二爷冲我说,我一愣,开什么玩笑?掐死一个人那么容易呢?我没有动,二爷也没有再说,我知道他只是说一个气话,现在这样说,我真的要是那样做了,他就会骂死我的。
二爷看着水池子,我就看出来他的想法了,他真的想下去。
“我看你最好别打这个主意,李福这人属狗的,一会儿就全说了。”
二爷没有说话。我走到李福身边。
“李福,这事没有什么好瞒着的。”
“别跟我废话,反正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李福轴上了,这二货,大概是想拿一把,然后提条件,他这一生总是在做这样的生意,不做似乎就亏本了一样。
我想不出来,这货到底会什么时候说,也许他真的不会说了,在这水陵里,似乎把人的性情都改变了。
二爷坐在池子边,看着棺首,其实,我对棺首也是充满了恐怖,不然我就下去,可是我不能下去,李福都吓成那熊样了,不知道他看这多少的棺材,换成我,也许一下就晕过去了,被呛死在水池子里了。
二爷脱脱衣服,我走过去说。
“你最好别下去。”
“总得有一个人下去。”
我没有接这个喳,二爷这是玩感情大戏,每次到这种要命的时候,他都会这样,如果我说,我下去,他立刻就把衣服穿上。
我没有动,二爷脱了一半的衣服就停下了,看着我说。
“你不下去?”
“不,我不下去。”
二爷愣住了,然后竟然邪恶的笑了,笑得我心里发生,二爷最终把衣服脱了,然后下到水池子里,他靠近了棺首,这让我觉得有些担心了,二爷年纪大了,经不起吓了,那心脏都老得免强开得动了,别一下熄火了,就坏菜了,剩下我和李福斗,那显然不是对头,巫师玩起阴险的比我厉害多了。
“二爷,你上来,还是我下去。”
二爷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似乎充满的一种另外的感情,让我一愣。
“算了,我都下来了。”
二爷绕着棺首转了一圈,就对着棺首,这是面冲东的位置。突然,二爷一下就沉到了水里,不是他自己钻进去的,而且腿一软下去的,我刚要跳下去,二爷就冒出来了,往外冲,到了池边,我搭手把他拉上来。
二爷不说话,脸色也是苍白,不知道为什么。
我没有问二爷,等他缓过来的,我卷了一根烟,点着,给了二爷,他猛的抽两口说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看到了……”
二爷说到这儿竟然不说了,这真是奇怪的得要命了,他和李福都到底怎么了?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呢?我想不出来,真的想不出来。
“你到是说呀!”
“和你没有关系,我还是不说了。”
二爷竟然没有说,这事让我上火。
“到底什么事不能说呢?”
“真的就不能说,想知道自己下去。”
我去他八大爷的,这两个二货又在玩我?还是真的不能说,我不知道,不过我没有打算下去,我不想吓着自己,那真的就没有意思了,反正这水棺你们得破,不破进不了陵心,这事我就跟着混,反正别把自己混傻了就行了。
李福走过来,看着二爷笑,那是坏笑。
“二爷,舒服吧?”
“你滚。”
二爷火了,不知道李福的话是什么意思?我说。
“你们两个就玩吧!我不跟你们玩,我玩不过你们,我看着,不参加游戏总是行了吧?”
我走到一边坐下,看着两个人,不知道两个人说什么,二爷一直是火气冲天,大概是李福在气二爷。
二爷再次站起来,四处的转着,心神不宁的样子,我闭上了眼睛,不想看到二爷的样子。
他的样子让我极度的不安,他那个样子,那么下面的路怎么走?进陵心恐怕是有难度了。
二爷终于停了下来,走到我身边说。
“这事恐怕很麻烦,想打开棺首,恐怕是不太容易,而且我们必须打开棺首,才能进下一个入口,我想,不知道你试一下能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