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这样说,我就明白了,他犹豫着不说,肯定是另有打算,我再问,他什么都不再说了。
“二爷,我们没有办法进去,怎么办?”
“李福可以缩小,你也应该可以。”
我勒个去,二爷太阴损了。
“你……”
二爷看了一眼客族的头,李福就“哈哈哈”的大笑起来。
“命呀!命,这真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二爷,这事不太对劲儿,你想想,你也是守墓人,这陵是你守的,他们知道你是守这个陵的,而不知道我呀!所以说,那手印肯定是你的了,我就是下去,也没有用的。”
我这样说,二爷愣了一下,李福说。
“对,应该是这样,他虽然在守,可是太晚了。”
二爷瞪了李福一眼,把那个客族的头颅捧了起来,我勒个去,二爷真的变小了。二爷非常的生气,和李福跳下去,不过,没过十分钟,两个人上来了,都看着我,二爷瞪着我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火气冲天。
“不是你二爷,而是你。”
李福阴险的笑着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你没出生,你的名字就在守陵的人名册上了。”
我的汗就流了上来,看来我这辈子就是守陵人的命了,没出生,我的命运就被定好了。我捧着那客家的头颅,自己真的就在变小了。
我跟李福下去,除了流排棺之外,就是一个圆形的柱子,上面有一条坐龙,坐龙的对面是一条坐狗,我勒个去,这是什么配?龙狗配,亏得这个人能想得出来。
2.印柱
那柱子上果然有一个手印,我看了半天说。
“李福,不会是你的吧?”
“胡扯,你没有看到手印上写着守陵人吗?”
那上面确实写着守陵人,而且是满汉两种文字,当年老努是真的厉害,把满文用蒙文弄上了拼音,老努除了能打,还能玩这个,真想不出来,老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
我并没有打算把手印印上去,我在这里转着。流排棺一排一排的,都是满棺,看不出来什么异样。
“棺材里是什么人的尸骨?”
我问李福。
“你看我们这么不,有可能打开棺盖吗?”
我觉得也是,连棺材都够不着,我们上棺材恐怕都上不去。
“你也别犹豫了,把手按上去,也许一切都会改变的。”
“是呀!肯定会改变,但是,改变成什么样子,你知道吗?也许就是粉身碎骨,也连灰也没有了。”
李福不说话了,他看着我,我觉得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,也许那手印根本就不是我的。
我按上去了,我勒个去,大小正好,我感觉到手发热,想拿下来,竟然拿不下来了,李福一个高儿就跳到一边去了,惊恐的看着我。
手要着了的时候,柱子上的龙动了,狗叫着,我勒个去,差点没有吓死我,龙吟,这回我算是听到了,简直有点吓人。
李福估计要尿了,紧紧的靠着墙,我的手拿下来了,我跳开了,看着龙动着,狗叫着,那柱子就往一去了,流排棺也慢慢的下去了,我和李福靠着墙,突然一下就翻了过去,墙倒了。我勒个去,这真是靠墙墙倒,靠山,山崩,真是没有办法了。
我和李福爬起来,墙的后面竟然是链桥,上百根,对面是一个平台,平台上面有一个门,半掩着,什么都看不到。
链子的下面是棺材,一口一口的黑棺材,里面是空着的,没有盖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李福也不知道。
二爷什么时候下来的,我们不知道,他在背后一说话,李福差点没趴下。
“老不死的,你下来也不吭一声,在这个地方不是吓死人吗?”
李福的话刚说完,他就趴到地上不动了,我和二爷一愣,回头看,去他八大爷的,后面真有一个人,就是那个我看到的人,面目不清,站在那儿看着我们。
“什么人?”
我大叫一声。
二爷吓得“妈啊!”一声。
“你有病吧?瞎叫什么?”
那个人没有回声。
“怎么会有人呢?”
李福爬起来说。
“有可能和我们一样,进到陵里来了。”
我说着。
二爷看着这个人,半天才说。
“不是现代的人,是古代的人,不过也够奇怪的,这都几百年了,怎么可能还活着呢?”
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,李福是就退到最边上去了,如果这个链桥能过去,他早就爬过去了。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我说。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,你拿着刀。”
二爷把刀给我了,我气得想给二爷一刀,这货,我这么说是真的想过去,没有想到,他早就想让我过去了,还给了我一把刀,这是没事惹事,这个人就是没有恶意,看着我拿着刀过去,那还有好吗?
我拎着刀就过去了,走到一半我就站住了,那个的面目依然是看不清楚,混沌着,看着有点吓人。
“过去。”
李福喊着,这孙子,不怕事小。我慢慢的往前走,那个人突然就后退着,我跟着,那个人竟然从墙上消失了,我愣了一下,转身往回走,那个人从墙的另一面出来了,就在李福的身后,他还不知道。
我和二爷往李福那儿看,他一下就明白了,一回头,他叫一声,一下就栽到了铁链子上,他抓着铁链子大叫。
“叫什么?爬过去,不然你就掉下去,掉到棺材里,你就别想着出来。”
二爷吼着,李福真是急了,竟然从铁链子下面爬了过去,爬到平台上,就趴在那儿不动了,估计他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光了。
那个人站在那儿不动。
“我们不理他,过去。”
我看着铁链子,空隙有半米,想过去,没那么容易,我想到了大渡桥,上学的时候,什么铁索寒,还感觉不到那个寒字的含意,这回是感觉到了,真的很寒。
二爷看着我,看看那个人,和那个人不过五六米远,就是看不清楚脸,像做梦被卡住了一样。
我爬上铁链子,本来是站着两根,竟然一下就扯开了,差点没掉下去,我抓住了一根铁链子,脚勾着铁链子,往过爬。
我过去了,二爷没有动,李福坐在那儿看着。
二爷不动,那个人也不动,就站在那儿看。
“二爷,你到是过来呀!”
李福喊着,我担心二爷,毕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,这铁链到这边不过就二十多米,可是年龄不饶人。
二爷还是爬上来了,到中间的时候,就不动了,估计是没有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