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们小看这墓了,如果没有错的话,真的应该进陵心的一个墓,或者说是入口。”
李福说得没有错,我也是这么琢磨的,看来这墓并没有那么简单,看着就是孤零零的一个墓,实际上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李福再次站起来,围着墓转,真是邪恶到顶了,方位不同,看到的墓的形状竟然也不同。李福靠在墓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看着远处。
“你注意李福的变化,这小子容易和我们玩心眼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二爷担心李福会玩心眼,这小子有这个心眼,他现在担心二爷答应他的事,不会兑现,这个很有可能,二爷本身就是这么一个人。他于李福这样的人,他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,所以没有好的方法对待李福,这是二爷做事情的一个原则。
李福转过知,摸着墓砖。
“看来李福是有什么发现了,你过去看看。”
我走过去,李福很专心。
“发现了什么?”
李福没有说话,我看着他。他似乎在感受着什么。
他停下来后说。
“潮汐时间你懂不?”
我摇头,他走到二爷身边问题二爷。
“我们这儿没有海,我们都是内陆长大的,不知道这个。”
“是些是深海的石头打磨而成的石砖,它们竟然有一个规律,随着潮汐的时间,它们会有变化,干,潮,甚至会流出水来。”
这到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的,我不禁一愣。
“那又会怎么样?”
“也许我们有机会,注意变化,除了表面上的反应,有可能还有其它的反应。”
李福的话让我和二爷对视了一眼,觉得李福说得没有错,也许这是一次机会。我们再次过去,摸着石砖,竟然真的很潮,而且是海水的味道,这到是奇怪了,几百年的石砖,离开海几百年了,竟然还能浸出水来,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。
我们分成了三个方向,看着这墓,我的这个位置看墓就是一个方形的,看着是方形的,实陵上这个墓是什么形的,还真就说不清楚了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,在这里分不清楚白天黑夜了。
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,我这边起了变化,看着是方形的墓,竟然慢慢的在转动,方形有角对着我,看着这墓就是三角形的了,我知道,有问题出来了。
我站起来,我能看到二爷,看不到李福,二爷没有动,坐在那儿一直看着墓,看来那么是没有什么变化了。
突然,那墓又回到了方形,我似乎在墓转回去的瞬间,看到了一个墓门,就在侧三角的位置上,我跑过去,眼前的墓就是一个圆形的,实实在在的圆形,根本就是不什么方形,我的汗流了下来,邪恶的墓。
我冲二爷摆手,他冲我走过来。我把看到的情况说了,二爷愣住了。
57.潮汐墓
二爷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
“你不要和李福说,他问你就说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其实,李福现在挺真诚的,这样对待李福,似乎不太对劲儿。
但是,这是二爷的想法,我不敢违背二爷的意思,我只能是这样。
李福过来坐在一边,看着墓说。
“真是奇怪了,就是没有入口,按理说,这个潮汐出现,应该是有一个入口的。”
李福琢磨着这事,我知道,迟早他会琢磨明白的。
“也许根本就没有入口,也许这根本就不是进陵心的一个入口,只是一个假墓罢了。”
二爷这说,李福没有说话,显然他根本就不相信二爷所说的话,我觉得二爷挺没有意思的,大家都进来了,一起找到入口,李福的条件不过就是拿走一件陵里的东西,这也算不了什么。
但是,这样的话,我不敢说,二爷的想法,我一直琢磨不透,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二爷一直利用李福,李福当然也清楚。
“今天休息,现在我们已经是乱套了,不分白天黑夜的。”
二爷包里拿也垫子来,铺上就睡,李福看了一眼二爷,他也是太疲惫了,也拿出东西铺上睡了。
其实,我知道,二爷根本就不会睡的,他等着李福睡着了,然后,进入口,把李福扔下。二爷这样做,看来这是陵心的入口了。二爷的心里有数,很多事情他不会和任何人说的,他活了七十多岁,总结了一个经验,就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是相信的,我也包括在内。
那天,李福睡着了,睡得很实,显然,这次他是相信我们了。
我和二爷起来,李福一点觉察都没有。
我们站在那个位置上,又看到了三角的棱线对着我们,我们看到那个门了。
“你站在这个位置上,我过去,我过去后,我看不到这个三角侧面的门,你告诉我。”
二爷走过去,他走到的那个门的位置,竟然像是没有看到一样,显然二爷在那个位置是看不到门的。我比划着,二爷看着我的手势,摸到了那个门,他推了一下开了,二爷进去的。我跑过去,摸着那个位置,二爷的手伸出来,吓我一跳,二爷把我拉进去。
那确实是一个入口,进去后,是墓的平台,有台阶往下去,平台全部是玉打造的,那种透明的玉,而且都是整块的,最大的一块有三四平米的大小,就这玉,也是少见了,素而华的平台,我就知道,这应该快到陵心的,只有这样的地方,才会这样,这是一种朴素的奢华,我和二爷看得眼睛都直了,二爷摸着那墙上的玉说。
“这辈子有这么一副棺材都行了,没有想到,整个陵室都是这种玉,太可惜了,太可惜了。”
二爷是这个想法,我也是,这样的玉放在这儿下是可惜了,只当了墙砖了。
我们顺着台阶往下去,那台阶竟然都是玉的,这踩上去,都感觉发毛,每一块玉都是整块的,这么大的玉,就少见,而且陵室都是。
十八级台阶下去后,便是一个涌道,很长,通道从上到下的都是红色的,是珊瑚,深中的,竟然还是活着的,我勒个去,这也是太奢华了。
二爷直摇头,我从来没有见过,这次是开眼了,如果李福见了,一准儿就发疯,不抠几块回去,他都能死。
涌道穿过去,就是一个棺室,四方的棺室,靠墙摆着一圈的棺材,中间往上摆着一个大的棺材,全部是黑色的,一码的黑色棺材,供台上也是摆着黑色的祭祀用的东西。
“竟然全是黑色的,这可有意思了。”
二爷不说话,走过去看,摸着,半天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