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个屁。”
二爷终于怒了,骂了我。
我并不生气,我是懂得太少了。
二爷很久才说。
“接着开棺,你托我上去,我来开。”
我想了一下,还是让二爷上去,因为我知道得太少了,弄不好会出现问题的。
我把二爷托上去,二爷看着棺材说。
“如果我有什么意外,你不要离开这里,就在这儿等着李福,他肯定会来这儿的,其它的地方不是进陵的入口。”
二爷蹲下看着棺材,只露了一个头儿。
半天二爷说。
“我拉你上来,我一个人弄不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二爷把我拉上去,我看到那棺材上竟然有两个拉环,看来要打开这个棺材盖要拉这两个环了。
这四套棺也不小,就是棺盖也得有个二三百斤重。
我和二爷一人一个拉环,往上拉,棺材盖移开了,又是棺材,五套棺。
“到底有多少套棺?”
“不知道,竟然五套棺还没有完。”
二爷脸色凝重,我很少看到他这么正经过。
二爷坐下棺材边上休息了一会儿,又站起来。
“你看这五套棺,左侧有五个小孔,有火柴棍大小。”
“我看到了,正琢磨着呢!”
“找到这么大小的东西,插进去,要五根。”
我跑下去翻二爷包。我正翻着,二爷竟然一下从上面跳下来,把包抢了过去。
“我告诉你,以后不要动我的包。”
我都蒙逼了,什么意思?
“不到你包里找,到什么地方找?”
二爷瞪了我一眼,又说。
“我告诉你,这包你不能动。”
二爷自己翻着包,找到了一根小木头,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,他把小木头扔人我,把一把刀扔给我说。
“你干。”
我削着木头,二爷坐在一边抽烟,看着我。
一直到我削出五根火柴粗细的小棍来,二爷才站起来。
我把二爷托上去后,他拉我上去。
“你往里插,我告诉你怎么插,你就怎么插,不要站要棺盖上,我担心会翻下去。”
我站在外棺的沿上,二爷也是。
“你先插左,再插右,然后你从左数三,再往回数二,再往右数四。”
我觉得二爷在调理我。但是,我还是按着做了。
我插完了一根木棍后,二爷说。
“拔三换五,和我交换,拔二交四……”
二爷说得很清楚,我觉得没有那么复杂。我做完全,二爷说。
“站在一边,站稳了。”
棺材突然就晃了起来,吓了我一跳,晃动停下来后,那棺盖竟然真的是翻下去的,我勒个去,二爷说对了。
棺盖是翻下去了,可是出现的还是棺材,六套棺,我去他八大爷的,这不是要命了吗?最可气的是,六套棺和其它的五副棺材不一样,竟然是红色的,血红色的。
二爷锁着眉头,骂了一句什么。
我看着这漆红的棺材,上面画了一棵树,樱桃树,上面结着樱桃,这才叫邪恶。那樱桃竟然是真的,树是假的,果子是真的,我勒个去。
“二爷……”
“真是邪恶了。”
二爷摘下一个樱桃看了一会儿,闻了闻,扔到了嘴里,我一哆嗦,这不是找死吗?连这个也这么玩。我盯着二爷看。
“还挺好吃的,就是樱桃味。”
我差点没气死。
“你也尝尝。”
我瞪了二爷一眼,他又开始不正经了,真是要命。
二爷数着樱桃,不过就二十个樱桃。
“把樱桃都摘了,一树无果。”
我不知道二爷是什么意思,我把樱桃全摘下来,刚摘完,棺盖就分错开了,又是棺材,棺材上雕刻着一个磨盘,我愣在那儿。
七套棺,怎么会有这样多的棺材呢!
“二爷,你猜测一下,会有几套棺?”
“猜你娘的腿。”
二爷冒出这么一句,看来是心情不太好,我心情也不好,回了一句。
“谁娘不长腿?”
二爷上来就是一脚,差点没把我踹下去。我瞪眼睛。
“你还敢瞪眼睛?”
二爷要疯,我就把头低下了,心想,老不死的,等你死那样,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喂鱼。
二爷看着磨盘说。
“你推一下。”
那磨盘竟然是活的,我推了一下,就动了。
“你不停的推。”
我开始推,很轻,木头做的磨盘,没有想到,这雕刻竟然把磨盘雕刻成活的了。我推着磨盘,二爷看着。
十几分钟后,磨盘推不动了,卡住了。
“二爷,卡住了。”
“起来,别站在棺盖上。”
我刚起来,磨盘就立起来,有一个拉手,二爷拉了一下,棺材开了,又是棺材,黑棺。我闭上了眼睛,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呀!
二爷脸色越来越难看了。我不再说话,说话也是挨骂。
二爷看着黑棺,黑棺左侧有一个链子,链子的头上有一个拉环,很大,似乎有点夸张了。
“把拉环拉上来。”
我把拉环拉上来,二爷和我一起拉,棺盖竟然的起来,又是棺材,蓝色的棺材,竟然像大海的颜色一样。
“把这个棺材拉出来。”
我和二爷一人把一头,这是第九套棺,只有一米长,半米宽,抬起来并不太费劲儿,第九套棺抬出来,二爷说。
“我下去,你顺给我。”
二爷跳下去,我把第九套棺顺下去后,二爷抱着放到地下,我跳下去,看着这蓝色的棺材说。
“会不会里面还有一个棺材。”
二爷没有说话,他看着蓝色的棺材,这棺材太精致了,每一个细节都打造得完美,我再细看,那竟然是大海,整个棺材不管从什么方位看,就是一个大海,简直是太奇妙了。
“太美了,就是一个艺术品,这个要是拿出去,换一座城大概都不太成问题。”
我说着,情不自禁的。
二爷坐在一边看着蓝色的棺材,那是欣赏的眼神。
“这棺材就是小点,如果大点,我就留着,住在大海里,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呢?”
二爷说。
我觉得二爷精神有点不太正常。
我正看着,突然就跳起来了,我勒个去,在棺盖上,竟然有一条鱼在游动着,我去他八大爷的,那真的是鱼,没有看错,一会儿钻到水里,一会儿冒出来。
“二爷,有鱼。”
二爷坐着,看不到。他听我这么一说,一个高儿跳起来,然后又蹲下了,捂着头。估计是站猛了,这么大岁数了,没把血管给爆了就不错了。
二爷半天才又站起来,走到棺材那儿看着,这败家的鱼,竟然不出现了,二爷看了半天,然后回头看着我说。
“我想把你当鱼煮了。”
我勒个去,这二货,不相信我。
“真的。”
二爷瞪了我一眼,又走回去坐下了,二爷刚坐下,那鱼又出现了,这简直就是在玩我。
“二爷,又出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