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上去就把金线扯断了,李福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更大的疼痛。
不过我知道,恐怕麻烦事要来了,二爷紧张的看着拉丝金棺。
突然,有一道闪光,冲我飞过来,我一下躲开了,再细看,一张银线竟然订在了墙上,我的冷汗就冒出来了,这是金银关,二爷跟我讲过,他在四十岁的时候遇到过,这金银关所用的金银线完全是纯的,造价相当的高,也相当的诡异,一般人都难逃过这一劫难。
我的汗像水一样的在流着,衣服很快就湿透了。因为,每一要银线后面,就会有一根金线跟着,它们交错的订在墙上,像是在织一个大网一样。
这金线银线的,说不一会冲着谁来,而且穿透力极强,每一根线都会订在墙上,我想把他们弄断,二爷告诉我,什么都不要做,只有金银线不订在自己的身上就行。
我们躲来躲去,最初是一米二平行的位置,到最后,也没有一个上下高低的,有点错乱的意思,如果这样,那么整个房间里,都会被金银线织满,那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活命。
二爷想出去,到另一个房间,可是进来的入口的金银线已经满了,根本就过不去,而且还见缝插针的往里射里。
李福已经把刀拿出来了,随时准备割断这些金银线,其实,这些金银线很细,完全可以不用刀,用手就可以扯断,而且不用费力气,可是二爷不让弄断,恐怕这里面有什么说道。
我已经被逼到了墙角,如果再这样下去,我的全身就会被金银线穿满。
“谁上供台,把眼睛扒开,不能让她闭上眼睛。”
其实,二爷早说这话,还有可能,可是现在基本没有可能了,那边的金银线交织得没有了人可以过去的空隙,这才是最操蛋的。
我万万没有料到,事情会这样,二爷突然就动起来,犹如脱兔一样,那速度太快了,他把金银线不放在眼里,一气就冲到了供台,伸手去扒那画像的眼睛。
眼睛被扒开的瞬间,那些金银线竟然一下全部收回去了,死静,二爷的脸上流着血,显然是被金银线划伤的。
我过去,给二爷擦了血,不过是皮外伤。
“如果要是被金银线穿过心脏,恐怕就没有救了。”
二爷冒着冷着。
“总不能这样,这拉丝棺竟然会钻出这种金银线来,我看来是开棺,看个明白。”
二爷摇头。李福走上来,用衣服把画像蒙上了,竟然真的管用,这我就放心了。
其实,二爷不放心,紧张到了极点。
48.会哭的画像
李福坚持要开拉丝棺,二爷就是不同意,两个人僵持起来,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。就在他们僵持着的时候,突然画像上蒙着的衣服竟然像灰一样,飘落了。李福大叫一声,跳到拉丝棺材上,也不管那些了,拿出刀就一通的乱插,二爷没有阻止。
李福惨叫一声,掉下来的时候,是有他把用刀插拉丝棺的第十刀,李福的身上有十几要金银线,全部在脚下,穿过了鞋底,到底有多深不知道。
他用刀把金银丝割断,并没有那么痛苦,他竟然站起来了,看着二爷。
“这样恐怕不行,我们的小命今天弄不好就交待在这儿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,不要做任何的事情,我们没有到致命危险的时候,就不要那样做。”
二爷生气是生气,但是已经发不出来脾气了,这个时候发脾气一点用也没有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画像,只要她笑,一切都能解决,可是你惹她生气了,她闭上眼睛,不愿意看到我们了。”
“让她笑?那还不如让我死去的奶奶笑来得容易。”
李福瞪着眼睛喊着。
“你喊也没有用,现在就是想办法,让画像笑。”
“我让她哭。”
李福急眼了,跳上供台,拿刀就划,二爷想阻止已经晚了。
“快点到角落处。”
我和二爷一人一个角落,看着李福发疯,那画像很快就是面目全飞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不过一个画像,不过几刀的事,这回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。”
李福得意的笑着,似乎有点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了。
他从供台上下来,从背包里拿出钻来,这是用来钻棺的,也只探钻,看看棺材里面有什么没有。
李福摇着探钻,刺耳的声音传出来,十分的难听。二爷不动,看着李福,我和二爷目瞪口呆的时候,是在李福起劲儿的时候,那画像竟然慢慢的复原了,复原后,竟然在流着泪,一滴一滴的滴下来,我冒出了冷汗,让李福跟着,是一个错误,他正常的时候,什么都好,疯起来的时候,恐怕就什么都不想了。
“李福,你应该住手了。”
“我还没有钻透呢!就没有见过这么难钻的棺材。”
“你看看那画像。”
我对李福说。
李福停下来,回头看画像,他看到画像后,手里的钻就掉到了地上,他愣了一下后,就跳起来,再次冲到供台上,拿着刀要划。
“李福,你应该停手了,别把我们害了,你不怕死,我们还不想死呢!”
二爷生气了。
李福根本就不听,二爷跳起供台,一脚把李福给踢到供台下面,李福摔下来,就愣愣的看着二爷。
“你小子是疯了吧?这是硬来的吗?如果机关都能这样解决,那还叫机关吗?”
李福趴在地上愣神,突然有哭声传出来。
二爷跳下供台,招手让我过去,我跑过去。
“把小棺打开。”
我掀开一个小棺盖,里面有尸骨。
“钻进去。”
我钻进去,二爷就把棺盖给盖上了,我不知道,二爷是在保护我。我不知道他和李福会怎么样。我听不到外面的声音,这棺材的隔音效果会这样的好,我想推开棺盖看看,可是我还是忍住了。
我在里面最少是呆了半个小时,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把棺盖错开了,往外看,满眼的红,那应该是血红,我一下就蒙了,谁的血?
我一下就把棺材盖掀开,站起来,地上有血,墙壁上溅的也是血,没有看到二爷和李福,甚至边骨头都没有,我想,也许他们成灰成气了。
我傻眼了,从棺材里跳出来,我看那画像,不哭了,但是也没有笑,冷着脸。
我小心的走到其它的一个小棺材前,掀开棺盖,一个一个的,没有人,我想,完了,这回是完了,我的心一下就沉到了低。
血没有凝固,看来发生的时候不过就一会儿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?我不知道,我也想不出来。那画像的眼睛更加的诡异了,那异艳的美,不禁的让我打了一个冷战。
我听到了动静,吓了我一跳,我回头,竟然看到李福从角落里走出来。
“哎哟妈呀!吓死我了。”
李福拍着胸口。我一愣。
“二爷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冲上去就掐住了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