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我觉得另一种死法更好一些。”
“滚。”
二爷大怒,我不知道为什么,他轴起来,就是死也认一个理,这点上我觉得二爷是没救了。
“二爷,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对。”
李福看着二爷说。
“李福,今天你要是再敢把脚放下来,我就掐死你。”
二爷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。
李福是真的害怕了,他一动不动的坚持着。他几乎快被挤得不行的时候,地板竟然停了下来,死静,心跳声都能听到。
突然,天棚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钻上去,李福你先别动。”
我钻上去,随后就是二爷,二爷上来冲着李福喊。
“你只有几秒钟的时间。”
李福爬上来,下面的地板就和天棚合上了,李福喘着粗气,那是死而余生的一种气。他爬在地上,不动。我看着四周,完全是金子贴的墙面,有一百多平的样子。
我确定是纯金贴的墙面,我知道,离水陵的中心恐怕只有一步之遥了。一百多平的石室里,正规的摆着分成了四个房间,我们进来的是第一个房间,房间里摆着棺材,在中间,四棺转排,再往里走,就是顶间,左右各一间,进左间,靠石壁摆着二副棺材,右间摆着三副棺材,正间,一副大棺材,在侧左上位,摆着四个小棺材,比例是一比二的,那棺材都是金丝拉线的,有宝石,极尽了一种奢华。
李福看得眼睛直冒青光,他四处的看着,最后是停在了主室的那个大棺材边。
“第一次看到这么豪华的棺材,金丝拉线,你看看这拉线,是一种极难的工艺,恐怕现在的人都不会了。”
李福到底是懂得多。
“这会是谁的棺材?”
“这样豪华的棺材,应该是一位举足重轻的人,当然,不会是老努爱的那个女人。”
我想不出来,除了老努爱的这个女人外,还会有谁呢?
李福要启棺,二爷犹豫着,没有同意,我不知道二爷的想法。
二爷走来走去的看着,供台上的像是画像,这是进水陵以来,第一次看到画像,也算是正式的棺室了,画像是一个男人,看着很凶猛,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官位,不过眼睛里冒着一种凶光,有异于常人。
二爷看着画像很久没有动,李福看了一眼说。
“这绝对不是满人,这到是挺奇怪的,这应该是满陵,除了满人,还会有谁呢?”
“老努给这个女人建的水陵,这个女人并不是满人,而是另一个民族的人,至于是什么民族,没有人知道。”
李福点了点头。
“那这个棺材应该是和这个女人非常亲人的人的棺材。”
如果二爷说得没有错,那么李福分析的就没有问题。
其实,这个时候,开棺也许能证明点什么。最终还是准备开棺。
李福看了很久说。
“这棺材竟然是实棺,一体而成的,尸体放进去应该是有一个什么位置,但是绝对没有棺盖,应该是在某一个侧位子开的一个口子,然后复原,漆上,看不出来到底在什么位置上。”
这种实棺,我到是见过,没有棺盖,也中死棺,这样的棺材做得很让人奇怪,到底为什么这样做,二爷也没有告诉过我,只是告诉我,这样的棺材,不要去开启它,没有什么好处。
二爷看了很久,棺材上有拉纤的纤夫,竟然都是金子打造出来的,船上有一个女人坐在上面,似乎是千里迢迢来的样子,拉纤的纤夫衣服破烂,肩膀上流着血,是红色的,滴在了岸边的石头上。
这是一面的画,另一面便是一个房间的床上坐着一个女人,滴着泪。棺堵两头一个男人的头,一个女人的头,都没有面目,只是一个头。
二爷看着旁边的小棺材,一排五副棺材,说是小棺材是相对而言的,这个大棺材有点过大。
李福拍着棺材说。
“一听声音,这里面的陪葬品就不会少了。”
二爷根本就不理这个喳,背着手,看着画像,这个画像是一个女人,有一种很邪气的美,说不上来的那种美,反正看了,有一种邪气。
“不用看了,就是这个女人的棺材,这是肯定的了。”
李福说完,就拿出工具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
二爷突然回头问。
“开棺。”
“你最好不在破坏棺材,没有什么好处的。”
“对于我来说,见棺破棺,没有什么好和坏之分。”
二爷没有再说什么,李福拿着小刀,在棺材上找缝隙,想把刀插进去,可是根本就没有找到,这棺材可见是用了心的。
李福并没有放弃,他还有找着,二爷突然说。
“其实,你不用这么费劲儿的,我不想让你打开棺材,是对你好,这棺材邪气很大,你看看这画像,你就明白了。”
李福愣了一下,看着画像,突然李福一抖,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我站在前面看,不禁的也一哆嗦,那个这个画像上的女人的眼睛竟然会动,生气的眼睛。
我没有想到会这样。
李福突然就跳上了供台,把二爷也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挖了她的眼睛。”
“你那是找死。”
李福站在供台上,发愣,看着二爷。
“李福,什么事不要太过了,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的。”
“死人怕什么?不过是一幅画像。”
李福有点半疯,估计开始不太正常了,他每每到这个时候就会这样,也许他就是在盗其它墓的时候,到这个时候也会进入这种状态。
“李福,你把事情想得简单了,何况,我不希望你破坏墓里的任何东西。”
李福最终没有动,跳下供台。二爷站在一边,看着四周,大概是在寻找入口,而李福此刻就是盯着棺材,希望能打开棺材,看到里面的东西,他需要的是东西,无价之宝一类的东西。
我一直看着那个女人的画像,一个惊异的美,再看看这个棺材,完全是拉丝的,金拉丝,在那个年代竟然会有金拉丝,可见当时这种金拉丝的技术达到了一个顶峰,那真是太完美了。
画像的眼睛突然闭上了,二爷大叫一声。
“不好。”
然后就跳到角落,把两只胳膊抬起来,似乎在迎接着什么,我也一闪,跳到另一个角落,李福愣了一下,看着我们的姿势就笑起来。
“看你们两个的熊样,怕什么?不就是闭上了眼睛吗?”
李福的话刚说完,就惨叫一声,我看到从拉丝金棺里钻出一条金线,穿到了李福的腿上,他一个高儿跳起来,往二爷那边跑,金线在他的腿上,并没有断,一直拉到二爷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