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我们成功了,竟然跟我玩摄魂舞,我们新拉人的震阴舞,没有人能胜过,不过多少年不跳了,有点生疏了,差点有几个动作给忘记了。”
“这是我们新拉人的舞蹈?”
“对,老祖宗创造出来的,现在会的人不多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过去,这些影子都不会动了,没事了。”
我们刚要过去,那千只手就飞一样的从墙上冲出来,二爷大叫一声,跳到一边。
“这速度也太快了,他们在抢回自己的灵魂。”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那千只手可是乱成了一团,交织着,撕扯着,半个小时后,才平静了,千只手回到了墙壁上。
二爷往墙壁那儿走,他站在一只老手面前,那真是一只老手,青筋暴起,完全就像冬天里落尽了树叶的千年古树皮一样。
“我们帮了你们,你们应该帮我们找到入口。”
二爷说话,对手说话,我觉得二爷精神不太好。
那只手竟然动了起来,它一直在动,那是哑语,我看过聋哑人打过。但是,我不懂,哑语是世界性的语言,可是我不会。二爷到是看了认真,半天手停了下来。
“我没看懂。”
二爷说。
我勒个去,你没有看懂,你看得那么认真,我还能为他懂了呢!这货,有的时候能把你气吐血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慢慢的看。”
“没看懂,再来一遍,尽量的让我们懂。”
那手真的又动了起来,这回我看懂了点,他用的手语就是比划着我们平时比划的动作,那已经不能叫手语了。
我们看了几遍,一通的猜,才明白了。
点亮油灯,把上面的小人用东西挡上。就这么简单,我和二爷猜了半个小时,不懂如饭桶,一懂万事通。
我们过去,照着做。
二爷看着,反正是动手的地方都得我来,危险的地方都得我去。
一切都做完了,我和二爷往后退,突然,那油灯炸油了,“崩”的一声,油都飞了出来,落到地上的油,或者其它的地方,都着着,一会儿就熄灭了。
我和二爷吓了一跳,那灯蕊还在着着,只是火大了几倍。
“什么情况?”
我问二爷。
“看,这个时候就是看,如果我懂,我就不用站在这儿了。”
二爷说得有道理。
我们站在那儿看,突然又是“崩”的一声,声音更大,油火飞出去的更多。
“这样下去,还不把这儿点着了?”
“都是石头,除非把我们两个点着了。”
我意识到了这点。
突然,灯蕊在慢慢的变小,变小,一直到黄豆大小的时候,就不动了。
“二爷,看来这是要熄灭了。”
“可是它并没有灭。”
我们等了一会儿,没有什么变化,就走了过去,那挡着小人的东西都被震掉了,小人竟然没有了。我愣了一下,二爷再看,竟然看到了一个门。
“看这儿。”
二爷指了一下。
“是小门。”
“进去。”
二爷疯了,这小门,恐怕只能进去一只手,人进去,不可能。
“进不行,这么大点。”
“手进去。”
又是我,我犹豫了一下,轻轻的推开门,往里看,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把手伸进去,看看能摸到什么不?”
我勒个去。
二爷一瞪眼睛,我就把手伸进去了,咬着牙,闭着眼睛。
我真的就摸到了东西,那东西被我扯了出来,是油布包着的东西,很轻,递给二爷,他拿到一边,打开,竟然是一张图,画得不专业,非常的不专业。
二爷看着,半天指着上面的一个点说。
“就是这个位置,进到里陵,估计离陵心也不太远了。”
我没有看明白,那画得跟三岁孩子画得一样,看不懂。
“这也太不专业了,看不懂。”
“估计这图是当年建陵人留下的,或者是石匠,或者是其它的什么人留下的,非常的不专业。但是,他想告诉我们入口,你看看这上面,有十处的点。但是,只有一个点是实在,说明只有这个点可以进去,其它的九个点是入口。但是,我估计都是机关,随便的进哪一个门,都会要了我们的命。”
我的汗就下来了,九分之一,这真是九死一生。
“九死一生关,九关是关关凶险,没有人能逃过去。”
九死一生让我在这儿经历了。
“二爷,这个不能出错吧?”
“这个不敢太肯定,因为,这个非常的不专业,我也只是猜测了。”
我瞪二爷一眼。
33.手指坑
我坐下抽烟,九死一生,弄不好真的就是九死了。
二爷也坐下抽烟,看着这张图,我是越看越生气,这画得都是什么呀?我越看越蒙。二爷似乎没有看蒙,他还坐在那儿看,是远看,锁着眉头。
“就是那个入口,没有错。”
我感觉总是不太对劲儿,我担心会是错了,那可就是玩命了。
二爷起来,他往那边走。
“二爷,我感觉不太对劲儿,你看这个人虽然不会画图。但是,心计挺多的,那么简单的图,他竟然画得乱七八糟的,是不是有点问题呢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二爷不听我的,往北面走,就是那个位置。
我跟着过去,二爷到了那个位置站住了。那是一面墙,墙上有一个凹点,和墙是一个颜色的,手指大小的点,是一个小坑,手指大小的坑,手指按下去正好。
二爷伸出食指就要往下按。
“你最好是别按,听我的没有错。”
我从来没有这样对二爷说话,从来都是我听他的,二爷愣了一下,回头看着我,半天才说。
“听你一回。”
他把图纸递给我,如果说还是算是图纸的话。
我坐下看那图纸,觉得有点怪异,正常人是不会把那么简单的事情画得那么复杂,如果这样做,他应该更复杂一些,不让人一眼看出来,这真是奇怪了。
二爷似乎有点看不起我,那表情就告诉我了,我真的应该让他按下去,他就知道后果了。
我真的很确定,这里面有点问题。
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。我不看二爷,就看这图纸。
“二爷,你帮我拿着,远点站着。”
二爷瞪了我一眼,不太愿意的站起来,拿着图纸。
“再远点,再远点……”
二爷往后退着。
“好,就这个位置。”
我盯着看,就像看三维画一样,我的眼睛对上了,我跳起来了,确实没有错。二爷吓了一跳,转身往身后看,看没有什么,又转过头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