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阴房弄得不错,比南方的有意思,这侧门也有特点。”
“看来正飞是明白。”
“我一会儿进去,把那个老太太的尸体搬出来,搬走,用这个用你二爷谈条件,恐怕你二爷什么都会答应的。”
我不说话,心里想,你敢进去,我就让你出不来。
正飞转到门那儿,推了一下,回头看我。
“怎么打不开?”
我愣了一下,正飞说得明白,看来还是蒙式。
他踹门,我没理他,他倒在地上,爬起来。
“什么破门?这么结实。”
“正飞,你看着是明白,说得也明白,其实你什么都不明白,南北文化的差异很大,这不是你们南方,你们南方多是水墓水陵的,这儿是旱墓旱陵,唯一的就是湖里的水陵,你也没有弄明白。我看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,把你赚的那点名声都丢没有了。”
正飞恼羞成怒,奔着冰棺就过去了,我下就拦住,正飞一下就抱住了我,我们两个滚到了地上。
我看到老表出现了,他坐在凳子上说。
“行了,别打了。”
正飞一哆嗦,站起来,看着老表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这你别管了,马上走吧!”
“你管不了这事,今天我非得要把冰棺拿走。”
“你是不知死活,不过我挺喜欢你的眼睛的,我还真没有南方人的眼睛。”
正飞“啊!”的一声。
“养眼老人。”
“对,你还知道呢?马上滚。”
“我到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,听说你养了一千多只的眼睛,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用。”
“滚蛋。”
正飞不走,站在那儿说个没完,老表终于急了,站起来吹了口哨。
正飞一愣,左右看着,他没有想到,天上下来一只冬青,一下就叨到了他的眼睛,左眼珠子竟然一下就没有了,瞬间的事,正飞惨叫一声,就滚在地上了。
正飞爬起来跑下了山。
“找死。”
冬青飞下来,把眼睛放在了老表的手上。
“这眼睛还挺漂亮的,南方的眼睛,我一只想有一只。”
老表说着走了,那血淋淋的眼睛,吓得我四只都发麻,这老表也太邪恶了,他弄那么多眼睛干什么呢?李福背后就有一百只眼睛,看一眼,都要晕过去。
我知道,正飞肯定是没完了。
果然,正飞一个星期后来了,戴着眼罩,他后面跟着丨警丨察,还有文物局的领导。
“孙子,玩阴的。”
丨警丨察把四周围上了,正飞和文物局的人走过来。
那个文物局的领导走到冰棺那儿,把布拉下来,然后摸了一下,把手缩回来。
“是一件不错的东西。”
“搬走。”
正飞喊。
“正飞,你真是找死。”
“这是给国家,我们都要为国家做贡献。”
正飞是自己得不到,别人也别想得到。
“搬走不行,这是属于私人的。”
我对文物局的领导。
“文物没有私人一说,搬走吧!”
我拦在冰棺那儿。
“不行。”
丨警丨察一下把我拉开了。
老表站在山坡上大笑。
“就是他,把我的眼睛给弄走的,他是养眼人。”
正飞指着老表,要气疯了。
丨警丨察往上冲,要抓老表。
冬青突然出现在天空中。
“海冬青,海冬青……”
海冬青是鹰,它盘旋着。
枪就响了,海冬青一下就冲上天空,消失了。
正飞看到海冬青就趴到地上,捂着他的右眼,我看了都想乐。
丨警丨察按着我,老表站在那儿没有动。
上来四个人抬冰棺,二爷出现了。
“放那儿。”
二爷说话冷得吓人,所有的人都愣住了,看着二爷。
“你们还没完没了了是吧?瓷棺给你们了,你们又盯上了冰棺,想抢是不?”
文物局的领导说。
“文物应该归国有所有。”
“好,那你们就搬走。”
二爷看了我一眼说。
“我们走。”
“这……”
二爷瞪了我一眼,我跟着二爷走了,走几步回头看。竟然没有敢动冰棺了。我和二爷进了山,然后坐在树丛后面。
“你看着点。”
“我们为什么要离开?”
“那冰棺你以为谁都能动呢?何况老表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老表处理。”
“对,我都把灯笼丢了,他应该也要付出点了。”
天上的鹰突然一下多起来,把天都快遮住了。
枪不断的响着,有鹰掉下来。
瞬间,上千只鹰俯冲而下。
“这是他们自己找的,这些鹰只是想把他们吓走。”
瞬间,惨叫不绝于耳。
他们都丢了一只眼睛,跑掉了,正飞没有跑,趴在地了,捂着他的右眼睛,他不能再把右眼睛弄丢了。
鹰消失后,老表走下来,把冰棺的布蒙上,坐在那儿。
我和二爷从山上下来,过去。
“老表,你这回收获是不小。”
“是不小,很久没有吃眼睛了。”
我差点没吐出来,他竟然吃眼睛。
“行了,我得走了,一会儿丨警丨察就会来,你们也移地方吧!引魂的事我来,到时候我的鹰会告诉我,你们在什么地方。”
老表走了。
“二爷,他吃眼睛?”
“对,一年要吃十只八只眼睛的,他是养眼人,但是,有一个事谁也不知道,他后背有一只眼睛,大如碗,可以看两界,这是他吃眼睛的原因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?”
“看两界,这是他没有死的原因,他今天一百二十岁,可以看到阴界,他知道什么时候是他的死期,他看到后,都会躲过去。”
我的汗都下来了,这也太邪恶了。
二爷打电话叫人来,抬棺。
人来了,棺才上车后,他进阴房把桂枝的尸体抱着,我要抱他瞪了我一眼,他自己抱着。
车顺着山道开了一个小时,没有路了,二爷让他们把冰棺抬到一条江边,那是浑江的一个支流,水很急。
他们走后,二爷说。
“一会儿,我们把冰棺放到河里,它会漂走,这江有一个侧江,那是通往地下河的,我们在岸边跟着,进地下河的时候,我们跳进去。”
二爷把桂枝的尸体绑在了身上。冰棺放到河里,漂着。
我们跟着,半个小时后,进了侧江,又漂了十多分钟,冰棺一下就靠边,慢慢下去了。那个侧江的地下口,竟然看不出来。
二爷跳进去,我跟着跳进去,从那儿潜下去,两分钟,就进了一个洞里,江水在洞里湍急的流着。
冰棺漂着,十分钟后,进了一个侧道,那是一个死道,冰棺停下来了。
“就在这儿了。”
二爷把桂枝的尸体放在一个石头台上。
“我守在这儿。”
“不用,我们都离开这里,老表会把她们两个的魂引过来的,这里没有人能找到。”
我和二爷回去,我们回了新拉城。
我一直担心冰棺会出现问题。
二爷似乎像没有事人一样。
枝姐打电话,让二爷去她的办公室。
我也跟着去了。
“你这样做就不对了,他们也不对,可是你不能让他们的眼睛没有了。”
“这事我和没有关系,那是养眼人干的,他需要眼睛,这事在七十年前也发生过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