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天,脚步声没有响起来。
“半鬼不鬼的东西,不用害怕。”
黑水人女巫师说了这么一句,我就想到了应该是那婉,绝对是那婉。
有纯香散出来,是那婉。
黑水人女巫师去推瓷棺的盖。
“你最好别动,是那婉的脚步声。”
“半鬼不鬼的,成不了气,她敢出来,我就让她死在这儿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一下就冲过去,把黑水人的女巫师推到了一边。
“小守墓人,你找死。”
司机从后面掐住了我的脖子,我一动不能动,而且我听到了自己脖子骨头要断的声音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是那婉的笑声,诡异四起,司机一下就把我松开了,我剧烈的咳嗽起来。黑水人女巫师一惊。
“那婉,你竟然能笑。”
“你把我想得简单了,如果想活着,马上就离开这里,我不怪你们。”
司机靠在墙边,黑水人巫师说。
“恐怕没有那么简单,你笑也不能说你就在道上了。”
“那你就来试一下。”
我站起来,走到那婉身边,想拉她的手,竟然拉空了。那婉看了我一眼说。
“没事,我会走回去的,等我。”
我点头。
我没有想到,那婉会出现。其实,有的时候,我在危险的时候,她就会出现,不管自己发生什么样的事情。这次那婉这要,就是因为我,其实,她完全可以不这么做。
这次那婉出来,说不定还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这让我觉得很痛苦。
看着那婉,原本是那家大小姐,知书达理,温柔善良,谁知道,现在她不得不做这些事情。
从认识那婉的那天起,一切事情都变得更加的诡异了。那家大院失去了,那墓失去了,对于那婉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打击,她极力的护着那墓,最终也是没有护住。现在想起那五那德,他把那家大院给卖了,那也是有他的想法,他根本就保护不了那家大院,他就变通了一个方法,这个方法确实是很有效。但是,从此那家大院就失去了宁静。
那么那墓,那五那德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
从那婉的角度来讲,她恨那五那德,这个那家留下的唯一的后人,一点能力也没有。可是,她一点办法也没有,她想把那五那德弄死。但是,还是没有,她只是恨铁不成钢。
那婉爱上我,她没有说原因。如果在那个年代,那家是富可倾城的人家,那婉是那家唯一的女孩子,那家的大小姐,断然不会看上我这样的,就是看上了那家老爷也不会同意的,门当户对,何况那婉识文断字,长得漂亮,真想不出来,当年谁能配得上那婉,也不知道那婉当年有喜欢的人没有。
如今峰回路转,竟然和我走到了一起,演绎着一段生死的爱情,想想就够轰烈的了。
那婉那个时候应该是明丽的,似乎我能想出来那上时候的那婉,当然不会是电视上看到的大户人家的小姐,那就是杜撰出来的,跟现实都不挨边。
此时的,那婉却承担着另一角色,一个女孩子不应该承担的角色。
现在那婉失去了那么多,也许仅存下的只有爱情了,就连这爱情也需要付出极大的痛苦来得到,这到底是公平还是不公平,都无从说起来了。
我看着那婉,不知道她能不能打过黑水人的巫师。黑水人巫师突然冒出来,这让我很意外,想来,巫师这个东西应该是一个职业,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能力,巫术到底是现实的一种表象,还是存在着。李福弄出来的那些东西,有些确实是很诡异,也都发生着,也许那就是一种职业吧!巫师的邪恶,是平常人都这么认为的,最初我也是。但是和李福接触后,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4.纯白碎骨
我很紧张,也许那婉出来是一拼,这也许是她最后的机会了,我随时等着冲上去,把黑水人巫师掐死,这个可恨的女巫师。
脚步声响起来,我出来看,竟然是李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装的,不然他们能把我送到医院,我能从医院跑出来。”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巫师旁门左道的都会点,我想这并不是什么难事,我想你们需要我。”
李福进了棺室,黑水人女巫师就跳起来,大叫一声。
“李福。”
“小巫师,到这儿闹妖来了?这些都是我的朋友,滚。”
黑水人女巫师脸都变了,她靠着墙走出去的。那个司机要走,李福摇了摇头说。
“你恐怕就不用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五棺还没有练出来,就出来了,这不符合道上的规矩,你懂得。”
“你是巫师,不用管我们的事。”
“我这个巫师事妈,什么都爱管,今天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,留下后患,那是无合穷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自己来,还是我来?”
司机突然叫了一声,差点没吓尿了,那叫声太突然了,而且邪气得要命。
瞬间,一地的碎骨头,都是白色的,纯白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这是一个转生的鬼,转生这事是一个高官,骨头纯白,他应该再坚持两年,一切就都完事了,可是他没有忍住,这真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骨头纯白就是高官,那黑色的呢?”
“灰色的是百姓,黑色的是转生就夭折。”
我哆嗦了一下。那婉看了我一眼说。
“等我。”
他又看李福说。
“我欠一个人情。”
那婉说完就走了,走进了最里面的棺室。我要过去。
“没用,进去你也什么都看不到,那婉聚回一气,现原身,那就要她多走上一个月的道,那道可不是好走的。”
我愣在那儿。
李福往外走,他刚把头探出去,就极快的缩回来了,吓了我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几十只枪对着这个口。”
“你能进来不能出去吗?”
“我骗你玩的,巫师也没有那么神奇的能力,他们让我进来的,说我把瓷棺弄出来,答应给我一栋别墅。”
我瞪了李福一眼,这货没有正经的。
“那你不要别墅了?”
“我要命,我是来帮你们的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等死吧!”
我找了一个角落坐下,有点像二爷的习惯了。李福坐在另一边,头顶在墙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两个多小时后,我感觉有人下来。
“有人下来。”
我说。
“知道。”
正飞下来了,站在口那儿,不往里走。
“李福,你应该的事怎么不办?”
“我不想要别墅了,我想要命,如果你能办,你办。”
正飞犹豫着,站在那儿还是不动。
“你不是挺能的吗?传说都把你传成神了,不过就如此,我看你还是回南方得了,别把尸体放在这儿,那就是挺惨的事,客死异乡,魂和体一分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李福,你嘴依然的那么损,我看你怎么交待。”
“最多就抓我,还能怎么样,我没有能力办这事,还能让我死不成?”
正飞慢慢的往前走,我的心提起来。
他奔着棺室去了,放瓷棺的那个棺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