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说。
“这个地方看着美,其实挺邪恶的。”
“是这样,看那边,我们要到那边去。”
我和李福顺着二爷指的地方看,那儿有一块大石头,成了一个人形,像一个老头,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我们往那边走了二十分钟后,到了。那是一块黑白相间的石头,神奇就神奇在,那石头需要黑的时候就是黑的,需要白的就是白的,就那眼睛,黑是黑,白是白,分明,跟人的眼睛竟然是一样的,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功。
二爷站了一会儿说。
“我要把虚半人关在里面,在这老头的水下面,有一个水牢,有人工的,不过至于到底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,什么时候存在的,谁弄的不知道,我发现的时候,进去后,有几具尸骨,看不出来是什么人的,一会儿我把黑水人的虚半身带进去,就出来,你们两个人在这儿等着我。”
二爷用绳子把四个虚半个扯上,下到了水里。
我和李福坐在那儿,突然李福抬腿就跑,那速度是玩的速度,我就知道有事了,只有要命的时候李福才这样没有命的跑。
我连怎么会事都不知道,就跑起来了。
跑到半山腰,李福坐在那儿喘着粗气,我都担心他会不会把心给跑出来了。
我回头看的时候,有明白,本来平静的湖面上,竟然泛起了大浪花,那就是应该是那条大鲶鱼了。
果然,鲶鱼露出了水面,我看得是目瞪口呆,这样大的鱼还真是没有看到过,想都想不出来,一千多斤的大鲶鱼,那牙比人的牙大多很多倍来。
李福瞪着眼睛看。
“二爷。”
我叫了一声,然后就要往下跑,李福一下就扯住了我。
“没用,现在就是坦克来了,也不一定有用,生死就看你二爷的命了。”
我愣在那儿,确实是这样。
鲶鱼游到了边上,就在二爷下去的位置转着,我祈祷着,二爷可别在这个时候上来,他上来,那就是鲶鱼一口的事,就像我们吃一粒花生米一样。
鲶鱼一个小时后才离开,二爷一下就窜上来,上岸就跑。
跑到我和李福这儿就趴到了地上。
“二爷,怎么样?”
二爷冲我摆手,显然是累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二爷缓了半个小时后,才坐起来说。
“畜生,这是我第二次遭遇它了,上次就差点没了命。”
“它怎么能长这么大?”
“上百年了,这蓝叽天池有一个水洞,和另一个地方连着,有可能是地下河,有人来抓它的时候,就藏到那里面,十年前,用丨炸丨弹干它,都没有成功,估计都有智商了。”
二爷站起来,往回走,在路上我问二爷。
“那些黑水人的虚半人在里面会安全吗?”
“这东西杀不死,不过半个年后,它们不入身就会死。”
李福这个时候说。
“老张头,你得把我们的虚半人弄回去,不然我就跟你拼命。”
二爷说。
“这个肯定的了,去你家里。”
我们到了李福家里,二爷就告诉喝酒,时间还没有到。我们喝酒的时候,李福提到了水陵,还有他要的东西。二爷看了我一眼说。
“没问题,到时候你还活着,想拿什么就拿什么。”
二爷这话一听就是假话,可是李福不管那么,我觉得他也应该听出来了,现在这些事都没有办法讲清楚的,今天的事,也许明天就变了,此一时,彼一时的,就像生活一样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就出现一个大坑,让你掉进去。
早晨起来,二爷竟然没影子了,我打电话给二爷,关机了。
李福当时就傻眼了,他说。
“估计是让你二爷给骗了,这回我们两个惨了。”
“不会吧?”
“你二爷是守墓人,守墓人你不知道吗?行事诡异,无常,这就是没有人愿意和守墓人做朋友的原因。”
“可是我不那样呀!”
“你?还没到时候,到时候你比你二爷还操蛋。”
李福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。
“你把虚半人看好,我去找二爷。”
我离开李福的家里,去新拉城找二爷,没有,阴村也没有,看来他是躲起来了。
我坐在古董店里发呆,身体反正是很虚弱,而且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阵痛一下,瞬间来瞬间走,阵痛来的时候,你没有准备,肯定就会叫一声,甚至有的时候会跳起来。
我一直在想着,二爷躲起来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是无法分开我和李福的虚半人吗?如果是这样就操蛋了。
天黑后,我去图伦城转,也许会碰上二爷。
我没有碰上二爷,竟然碰到了正飞,我一下就把正飞抓住了,这人南方人个子小,挣扎不过我,我把他扯到鼓楼底下,问他。
“正飞,上次你害我,我不跟你计较了,不过你告诉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这是我的事,要不你就弄死我。”
这货跟我玩流氓这套,大概还差得远。我扯着正飞就去了阴村的小楼,我把这小子绑起来,拿着刀说。
“我在祖墓里养了一只动物,你绝对没有见过,它就喜欢吃人肉,要新鲜的,它可有一段日子没有吃人肉了,瘦了很多,我想,你应该够他吃一个星期的,我一天割点下来,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。”
正飞脸都没有变色,我割下来他第一块肉的时候,他就叫上了。
“小杂种,你比你二爷还损,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说吧!”
我点上一根烟。
“我就是想进水陵,水陵的一件东西在陵中室里,就是主室里,那件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,不过很多人都想得到,李福也是,那东西说是很神奇,可以回到过去的三年,看见往前的三年。”
我愣住了,这也许只是一个传说。
“传说吧?”
“也许是真的,你不信,反正我是信了。”
我没有再说什么,给正飞松开绳子后说。
“滚,别打水陵的主意了,你有可能命丧异乡,到最后连尸体都没有人收,那可是惨了。”
正飞捂着伤口跑了。
李福给我打电话。
“你小子找到二爷没有?”
“找不到,估计我们两个是死定了。”
李福大骂二爷。
他带着虚半人来的时候,眼珠子都是红的,像要杀人的样子。
“二爷不会扔下我们不管的,也许他有什么事情了。”
李福骂着二爷,就开始喝酒。
北方是一个苦寒之地,喝酒似乎是生命中是的一件重要的事情一样。
夜里,我听到“哧哧”声,一个高儿就跳起来了,李福也跑了起来,虚半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就是有危险了。虚半人冲着窗户“哧哧”的,我们看不到外面,李福走过去,然后就大叫一声。我吓了一跳,李福跳回来,我要过去,他拉住了我说。
“别过去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碎棺。”
我呆住了,碎棺是一个千年之棺,碎片满院子,看着不是棺材,可是你走到一定的位置,你就被拘到棺材里,棺材就消失,你永远也找不到,这样的棺材是最可怕的,二爷告诉过我,这碎棺出现的时候,马上就离开。
我和李福带着虚半人跳墙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