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棺材的棺队,对于棺队我就一直没有想明白,他们总是这样出现,肯定是和棺人有关系,二爷难道是控制住了棺人吗?
那些抬着棺材的人,不是棺人,就是我们普通的人。
他们在扎家大院摆上棺材,就站在一边,阴村一时间就阴风四起。那婉我和去了,她看了一眼就笑了。
“二爷到底是守墓人,玩起这个阴招子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这是二爷干的?”
“肯定是了,他把什么都按排好了,你慢慢看着,随后就是图伦城,古城,那墓,都会出现一些怪异的事情。”
果然,一天是一件事情的出,图伦城突然就是黑云压城,就在图伦城的上空,不停的转来转去的,黑云形成了各种样式,什么棺材,黑洞,人相……
古城出的事最怪异了,锁链突然就断了,辽塔上的风铃不是好动静的响。
整个城市就有些乱套了,二爷被放出来的当天,一切都恢复了平静。
我接二爷的那天,二爷走得是八字步,没走好,差点没趴,就那腿脚,还得瑟。
我扶二爷,他甩了我一下,瞪了我一眼,自己走了。
枝姐服了二爷,但是并不是说,这事就完事了,她更恨二爷了,她能来这个城市当市长,那肯定是想出点政绩来,这回到是了,这笔买卖一下就砸了。
我不知道枝姐下一步要怎么样。
正飞出现过一次后,就再也没有出现,这个热闹他应该是藏在什么地方看得,看得肯定很窝火。
黑水人估计能老实一段时间。
我想,这段时间能安宁一段时间。谁也没有想到,根本就没有安宁下来,那墓那边出事了。
枝姐知道了那墓那只是外墓,他们要把那石壁打开,进了主墓里。
那婉摇头。
“这是自己找死。”
“这事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找那五。”
我不知道那五那德会起什么作用。
那天我跟着去了,那五那德看到那婉就开始抖。
其实,那五在市里还是有地位的,就那那家大院卖掉了,到底卖掉多少钱,谁也不知道,反正都知道,那五那德的钱,他自己祸害几辈子都祸害不完。
“你跟市长谈,那墓不能动。”
那五那德只顾着点头了,我都不知道他听明白没有。
那天,回去后,那五那德就打电话给我,声音还在颤着。
“你陪我去。”
我同意了,我到是要看看枝姐怎么说。
那天,那五那德见到我说。
“你可别让那姑奶奶来了,见一回,我尿一回。”
“你老实的,就没事。”
那天,那五那德去市长的办公室,枝姐还真的就给那五那德面子。我没有想到,那五那德在枝姐面前竟然很男人。
“那墓不能动了,那是我们那家的,我卖掉的是副墓,而不是主墓。”
“我们可以把主墓买下来。”
“你那得问问财政--局长,有多少钱?”
枝姐愣了一下。
“多少钱?”
“我们那家当年可是富可倾城,全部的家产都在主墓里,你说说能有多少钱?其实,我也不知道能有多少值钱的东西,不过,登记造册的册子,就在一百六十八本,你想想有多少?”
枝姐愣了很久,突然笑了。
女人笑,魂就掉。
“那墓是公家的。”
这话真硬实,那五那德一下就闭上了电门,古董都是国家的,你那五那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市长,如果你这样,那后果我可想不出来,我这次来,我也跟你说实话,如果是我,我可以同意把主墓送给国家,可是那婉不会同意的。”
枝姐听到那婉,锁了眉头,显然她来当这个市长之前,把一切都搞得一清二楚了。
22.百墓千口
枝姐听完那五那德的话,就看着我。
我把头转过去,这事她看我,我也没有办法,你霸道,我就没有办法了。
枝姐半天才说。
“你和那婉在一起,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,你可以劝劝她。”
“这事是劝的吗?如果你喜欢劝,你就去。”
枝姐又急眼了,竟然摔了杯子,这脾气。
我和那五那德出来,他哭丧着脸说。
“我是两对都死定了,你掐死我得了。”
“滚一边呆着你,掐死你,我到是便宜了。”
我回了古董店,这事可是真够闹得慌的了,最终是什么结果不知道。但是,那婉是绝对不会放弃的。
夜里,我睡不着,去了那墓,那边丨警丨察围着,里面灯火通明,不时有人在走动着,我那应该是那些专家在研究着,怎么进到主墓里去,我不知道那婉一下步要怎么做。
其实,那墓一直是是非不断,也成了关注的一个地方。
我天亮的时候离开的,去了阴村,阴村的小楼里,窗户开着,上去没有人,也许是二爷忘记关窗户了。我坐在窗户前,看着扎家大院,依然是乱七八糟的,那棺队在二爷出来后,就消失了。
其实,那都是二爷干的好事。
那婉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进那家主墓,这几天她就在那里守墓。
“你千万注意安全。”
那天,我一直提心吊胆的,心神不定。
纪晓轻拎着孩子竟然来扎家大院来了。
我下去,没有让他们进去。
“这地方不干净,别让孩子进去。”
纪晓轻脸色不太好看,只是说,新拉城那边有点忙。
那意思我明白,意思是让我回去,可是我不能回去,我和古叶已经分开了,分开了就分开了,拖泥带水的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其实,我特别的想孩子。
二爷把我叫出去,到了古城,在古城二楼的饭店里,二爷坐在窗户前喝酒,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我进去,二爷说。
“自己倒酒,陪我喝几杯。”
我就知道二爷肯定是有事。我一直没有开口,二爷最终提到了那婉。
“这事迟早得解决,你应该清醒一点,那婉是道上的人,你们不能在一起,这个你应该明白的。”
我就知道二爷会说这件事的。
“我很清醒,这事你不用说了,你认为我就是被迷住了,其实并不是。我就是喜欢那婉,那是爱情。”
二爷竟然没有火,他叹了口气说。
“你是不懂,那婉想走路,那不是那么简单的,这都几年了,她还是在道上走着,她到是想走路,没有那么容易的。”
“成和不成我都会等着她的。”
“你如果认定了,那我就没有办法了,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谈这事,那么,从此以后,我们也许就会是两路人了,那婉我是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我没有想到,二爷竟然会这样。
“你不有这样做,她没有妨碍你做什么事情。”
“也许有一天她会的。”
“她不会的。”
那天,我和二爷没有吵起来,但是我知道,如果我再不回去,那一切都逝去。那天,二爷走了,我还坐在那里喝酒,这个古城是我建设的,丝毫没有亲切感,总是觉得这个原来叫锁阳城的地方,诡异四生,总是不断的发生着奇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