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天天就在房间里呆着,谁也不见,就是市里的那些都不见。”
我去了街上,看到那些文字,我呆住了,新拉文喷上去的。
“易陵。”
就两个字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难道会有什么麻烦事情吗?我不知道。我去找二爷,他不见我,我离开新拉城,枝姐给我打电话,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我不知道,你问二爷,这事我不懂。”
我一直就琢磨着这事,看着铜镜里的那婉,在笑,没有什么事情。
不过是个易陵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谁喷上去的呢?
这些字只出现了一个星期后,就没有再出现,但是它在我心里已经重得让我喘不过来气了。这个时候我才知道,我还很在乎水陵。
我去了水陵,一切都很太平,虽然天很冷,游人还不少。
那天,我去了阴村的扎家大院,转了一圈后,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,其实我要找线索。
那五那德竟然在扎家大院出现了,和一帮人有说有笑的,看到你就过来了。
“小守墓人,想那婉了吧?”
那些人都跟着大笑起来,我把那五那德拉过来,小声说。
“小子,你还得意呢?我告诉你,那婉没有死,就在那家墓里,这事你不相信去问贡文,或者二爷,他们会告诉你的。”
那五那德脸一下就白了,愣在那里,半天才说。
“你别吓我。”
“我不跟你开玩笑,那婉六月份就会出来,那天,你猜一下,会是什么日子?”
我看到那五那德尿裤了,我拍了拍他胖胖的脸说。
“小子,你好好的再嚣张一些日子吧!”
我离开扎家大院,那五那德还站在那儿。
一天到五月份,没有什么动静,但是我一直在担心水陵。
果然,湖里的冰一化,二爷就到了水陵,每天都去,我想过去问问二爷。但是,我没有过去,二爷那爆脾气说不定会踹断我的腿。
我知道二爷在担心水陵了,易陵竟然是用新拉文写的,这简直就是奇怪死了。当然,不排除会新拉文的,贡文就懂得一些。
我去了贡文的家里,他看到我,摇了摇头说。
“那婉你最好是别接触了,听你二爷的。”
“这事别说了,我想问问易陵的事。”
“我看那些喷上去的字了,很生,不像是懂新拉文的人,只是照猫画虎的弄上去的。”
“除了这些,还有其它的吗?”
“不知道,易陵,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也不知道,你去找过二爷,他谁也不见,现在他出来了,也闭口不谈这事。”
那天,离开贡文的家里,我就知道要发生大事。
那婉还有十五天就了来了,那五那德早就没有影了,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。
我等着那婉出来,如果我能帮上二爷,我就帮上一把,帮不上,我就离开这里。这是我的想法。二爷依然是每天去水陵坐上两个小时,抽烟,一直在抽,看来这事也让二爷头疼了。
就在那婉第二天出来的那天晚上,出事了。
我和李福跑到水陵地儿,湖里的水翻着花,像开水一样,恐怖四起,枝姐带着人看着湖面。
二爷一直不说话,就那样的做着,他眼睛没有离开过湖面。
18.易体
这一夜,二爷没有离开水陵,一夜坐在那儿,像一块石头一样。
湖水一直在翻花,随之就是死鱼都上来了。
早晨,我去了那墓,今天是那婉出来的日子。
我一直守在那墓,十点钟的时候,封着的那墓开了,那婉出来了。
我慢慢的走过去,抱住了那婉。
那婉哭了。
“你头没有事吧?”
“没事,只要你没有事就好。”
其实,我的头这次事件后,一直在疼,但是我没有跟任何人说。
那天,我和那婉去了李福那儿,李福看到那婉进来,一个高儿就跳到了墙上,要跑。
“你不用跑,我在这儿,没有事的。”
李福站在墙上就是不下来。
“你,你……”
李福话没有说话了,他瞪着那婉,我知道他想说,你怎么把那婉给带来了。
那天,我李福走了。
“我想帮二爷一把,然后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那婉犹豫着,我知道,她恨二爷。
“我不想欠他什么,还他一个人情,我们就离开这里。”
那婉还是同意了。
但是,那婉也没有弄明白易陵到底怎么回事。
我和那婉是半夜去的水陵,二爷和那些人还在,湖水已经不再翻花了,很平静。
我和那婉一直坐在山上的树后面看着水陵。
“易陵。”
那婉说了一句就发呆。
我开始不安起来,二爷从来没有这么沉默过,难道是老了吗?
此刻,那婉不说话,让我的心里更毛起来,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。
那婉站起来,在房间里走了一个来回。
“看看情况发展。”
她没有说帮二爷,也没有说不帮,看来这事有点麻烦。
那天,那婉要回那家老院子去看看。我让她在小楼里等着,我去给她买了一身新衣服,还有一帽子,我不想那婉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我们过去的时候,是从后门进去的,进了那家老院子,我竟然没有想到,那五那德这个二货,竟然在屋子里跟一帮人喝酒,哟五喝六的。他不是跑了吗?
那五看到我进来,就站起来了,看了一眼那婉,他没有认出来。
“你比我还风流,又泡上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一步,才发觉不对,他站在那儿不动了,那婉一直站在那儿没有说话,那五那德大概是看出来了。
他竟然一下就跪到了地上,吓我一跳。
“那婉,你就把我当一个屁,放了吧!”
那些坐着喝酒的人一听那婉,一个比一个跑得快。
那婉冷笑了一声说。
“那五,我放过你多少次了?你把那家的祖墓都给卖了,这老宅了我就不找你算账,可是祖宗你都敢卖,你一点人性也没有了。”
“不是,绝对不是,那家墓多少人惦记着,正飞,黑水人,道士,我斗不过他们,我卖掉了给国家,国家就会为我守着,就是这老宅子也是一样,不然早就被人给破坏掉了。”
那五那德跟我这么说过,不是没有道理。
我看着那婉。
“那五,谁都知道你能说会道的,你解释的到是不错,也让人信服,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,你就是卖祖墓,大不敬,死不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