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带着我去开了那个专家会,去了二十位专家,二爷安排了四组,各有分工,而且也告诉这些专家,死亡是随时就能到来的,想退出去的,马就上退,没有人退,看来市里那边的工作,作得很到位。
湖边被完全的封锁了,连记者都不让进了,只有专家分成的四个组,还有工作小组的六位领导。
二爷坐在一边,抽着老旱烟,我坐在旁边。
“小子,害怕不?”
二爷小声说。
“有点紧张。”
“我也有点,一会儿下去,我会让四个专家跟着,我跟在最后面,有情况就撤退,我们两个怎么也得活着一个,新拉城需要人照顾。”
“不至于这么玩命吧?”
“守了一辈子的墓,能活到现在,也算是幸运了,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箭在弦上,你不能不发。”
二爷抽完烟,就站起来,穿上了潜水服,其它的人也穿上了,我们下去,我听二爷的话,一直就在后面。
二爷潜下去,就奔着悬壁那儿去了,那个入口我们曾经进去过。
钻进那个入口,进入水道,潜过去,就是水陵的外陵了。陵室是排室,一间接着一间,里面摆放着外棺,不是那种正式的棺材,估计里面的尸骨都是那些建陵人的。
这排室是长方形的,一个环形,排室没有变化,几乎是一样的,上百间,每间都有五幅棺材。
我就知道二爷大概早就算计好了,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,这就算是外陵,把这个地方开放,大概也没有什么关系。
二爷一直走在前在,我跟在后面,我不知道二爷在转什么,转了两圈,二爷才站住。
“你转什么呢?”
“这是水陵的最外一层,我也只能让他们到这个限度,不过你刚才大概是没有想看清楚,这同两层,两圈两层,他们的棺材虽然一样,但是,摆放的不一样,向里向外的两种排,这中冲棺,这样还不能算完,最主要的就是这个排室最后一间,那间是关着的,把那间弄开后,这里开放了,才没有危险,不然,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,会出现问题,如果真的死了人,恐怕我们两个都要倒霉。”
二爷着带着我们到了那间排室的门前,门是青石打造出来了,是一块大青石。
“你们看,这个门怎么打开?”
二爷回头问专家,半天一个专家才说。
“这墓室的门是青石打造了,很多墓都是这样,以重量还阻止外面进来的人,恐怕这块石头有个几百斤,如果想打开,恐怕就需要千金顶一类的东西,借力而开。”
“这话到是没有错,我想知道里面的情况。”
“那得打开看。”
“打开?不知道什么情况,打开?那肯定会遇到麻烦的,两圈排室,只有这个排室是关着的,也许是一个机关。”
二爷说完看着专家。
“也许没有那么复杂,其实看着都简单,不过也够震撼的了,上百的排室,近千的棺材。”
“如果没有那么简单,这水陵早就开启了,我想这是控制外陵的一个机关室。”
二爷的话刚说完,身边的排室,竟然从上面落下了石门,谁也没有想到,以为没有门,所有的排室都落下了门,关死了。
12.裂图
有专家推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“你往后面点。”
二爷小声说。我退到最后面。
“现在你们看到了这种效果了吧?让你们来,我知道你们是陵墓专家,应该是见多识广,希望你们给我一个建议。”
四个专家在那儿开始研究,我知道不一定有什么结果。
二爷等得都烦了。
“有结果吗?”
“很普通的墓。”
这话让二爷心里十分的不痛快,我可以看出来。
“你们跟我走,如果我没有猜测的话,应该有一间室的门没有关上。”
我们绕着排室转,果然,在是一间,门有没关上,二爷进去,看着棺材,五幅棺材。
“把盖子都给我打开。”
专家动手,我没有动,二爷不让我动。五幅棺材盖都打开了,二爷往里看,专家也往里看,白骨,除了白骨什么都没有。
二爷在第一个棺材那个门住了,拍了拍棺壁说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
专家显然没有明白。
“我一会儿带着两个去那边,我们在这边,把棺材里的骨头清出来,摆到一边。”
我就知道,这是开启那边门的机关,看来这里是相当的复杂了。
二爷带着两个专家走了,约定是十五分钟后清理尸骨。
两个专家看着我,意思是让我下去。我摇头,专家说。
“我们是专家,不是来清理骨头的。”
“屁话,让你们来,你们研究出来什么结果了?没有?没有就当一回力工也算是出点力。”
我的话够损的了,一个专家当时就火了。
“老子不跟你们杂种玩了,愚蠢的守墓人。”
这个专家转身就走了,我看看那个专家。
“我进去。”
那个专家进去了,把骨头清里出来,在骨头的下面,有一个图案,他让我看。我看了一眼,那竟然和阴村小楼里山墙上画的是一样的图案,裂图,看着什么都是裂开的,看不出来是什么,但是二爷告诉过我,这裂开的图,中间有一个位置,用桃木棍儿,挺一下就进去,那是机关。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儿,那阴村后墙上的裂图,我一直想用桃木棍儿插进去,但是一直没有敢,我怕二爷弄残废我。
我看完了说。
“你出来,先别动,我打个电话。”
电话没有信号,我去找二爷。
二爷坐在那儿抽烟,我小声跟二爷说了。
二爷愣了一下,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他从包里拿出一根小棍儿,是桃木的。
“你不要去插,而且要站在门外。”
二爷小声告诉我。
“一个专家走了,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。”
二爷愣了一下。
“混蛋。”
我返回去,把桃木棍给了专家。
专家没的接,问我。
“干什么?”
“这个图是裂图,中间那个位置,你看没有?”
我指给他看,他点了点头。
“把穿上插进去,一切都不用你管了。”
“会发生什么事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。搞什么搞。”
看来专家是急了,这个人大概在南方呆过。
“在这里,一切都是不可知的,你们专家,你都不知道,我们只是守墓人,那更不知道了,所以这事需要你来研究,如果研究不明白呢,我就没有选择。”
专家大概是气坏了,我觉得他也应该很有脾气的走掉。但是他没有,他叹了口气。
他也许有着他的无奈。
专家还是跳进了棺材里,拿着桃木棍子的手在哆嗦着,尤其是我几步就跑到外面,他站在棺材里瞪着眼睛看着我,我看出来他有多少的紧张,其实谁都会紧张的。
我都不忍心看了,我也差一点冲动,我去,但是想起二爷的话,还有很多人需要你来照顾,我就忍住了。
专家蹲下,我紧紧的靠在石壁上,门突然就关上了,我跳了一下,等着里面的动静,没有动静,我往二爷那边跑。
我过去的时候,那边的门是开着的。我慢慢的往里看,不禁的一哆嗦,全是那种浮雕的门,错着,插着,开着,关着,各种各样的,我没有看到二爷和专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