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天你去什么地方了?”
“那天我刚想睡,一个动物把我引走了,去了溪水边,但是它很快就消失了,我就把那个树葬里的尸骨弄出来了,我本想弄回到宾馆,但是我害怕别人发现,就直接回家了,回家我就研究,一直到现在。”
那个动物竟然也带史名文去了溪水边,但是突然就消失了,我估计那个动物觉得他不是要找人的,这个动物要找的就是新拉人,或者说是守墓人。
我病一个星期才好,好了后,我给史名文打电话。
史名文开车来接我。在车上我问史名文。
“图伦城你找到了吗?”
“现在不是图伦城的问题了,新拉人的树葬,如果是,那儿就不一定是图伦城了,也许是新拉城。”
我没有想到史名文会这么想,那根本就不是新拉城。
我们到了白桦林后,又划开了两棵树,马革划开后,真的就找到了那青黑的骨头,是在股部的一块骨头,我想我也应该有。
但是,我并不这么认为,这里就是新拉城,也许新拉人在这里有过一场战争,这事都很难讲。
史名文四处的找着遗址,我想在地面上根本就找不到,应该就在下面。但是,我现在不能说,谁知道史名文会怎么样?他做学问,这到是没有问题,将来他要是真的把地下城的事弄出去,我觉得我就是在犯罪了,新城一开发,旅游的人一来,这里就全完蛋了。
史名文和我第二天离开的,离开后,我自己当天夜里就返了回来。
我到了图伦溪边,坐在那儿抽着烟,我背着潜水服,我想我应该能成功的进城,除了冷点外,其它的估计没有什么意外。
我刚要站起来,我感觉到身后面的人。
我没有动,手就伸进包里把刀拿了出来,然后猛的一回头,挥了一下刀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是李福。
“我想杀了你。”
我瞪着眼睛,一部一部的往李福那边的走,李福往后退着。
“兄弟,别激动,有话咱们好好说。”
“李福,你小子跟着我干什么?”
“我也不是好奇吗?”
我把刀放下,坐回到溪边,我竟然没有觉察到这小子跟着我。
“其实,我觉得你应该有所发现,果然是。”
我想带着李福也不错,万一有什么事,这小子有点阴招,他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。
“一会儿跟我下去,不过这事你不能说出去,如果说出去,我就宰了你。”
李福点着头。
我没有想到,李福竟然也拿了潜水衣,估计这小子是知道了点什么。
我们下去后,在城门上面写着女真文“图伦”两个字。当然,我是不认识女真文的,因为我知道是图伦城,看着字挺像的,就认出来了。
城门是开着的,我们进去,这个城和兴城的那个城竟然差不多,大小格局几乎都是一样的。
转了一圈下来,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,这里全被水淹着,这座城成了水城,竟然在地下可了几百年。
我们要返回去的时候,李福指着西面。
我们过去,那是一个地下通道,进去后,摆着的全是棺材,有两千多,打开一个看,全部是尸骨,显然,这才是图伦城那些被屠杀的百姓的尸体。
那么上面树葬的就应该是新拉人。
李福找来找去的,我就知道找什么东西。
“别找了,图伦的那个年代几乎都很穷,没有什么可以找到的。”
李福跟我上来后,他不高兴。
“怎么会没有东西呢?真是奇怪了。”
“当年李成梁屠城后,你说会留下什么东西吗?当时努尔哈赤也很渴,正是扩军之时,估计一个破瓶子都是好东西。”
李福还是摇头。
我返回去后,就觉得很奇怪,图伦城除了那些棺材外,什么都不有了,边一件兵器都没有了,那么那个动物带我去那里是去干什么呢?有什么目的呢?我想不出来,也想不明白。
我拿起那鬼金脸,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。我还得去图伦城去看看。
我再去的时候是一个星期后,我查了关于图伦城的资料,依然没有过多的记载,就是史名文写的那个资料,有很多部分是猜测,没有真实的证据。
我再次下去,带着鬼金脸,我想也许会找到什么。
那天,我戴着面具下去,到下面,我就感觉到异样,果然那鬼金脸起了作用。我被引到图伦城的鼓楼那儿,那个鼓很大,似乎比一般的都打。
我打了一下,在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太对劲儿,我又使劲敲了一下,鼓皮就破了,可以是因为水泡得太久了。
但是,我没有想到的是,在鼓里,竟然有尸体,尸体圈在里面,我哆嗦了一下。
我把尸体扯出来,竟然没有腐烂,看来是用了什么办法,我闻到了一股味道,就像防腐剂的味道一样。
我看那脸,觉得太不对劲儿了,我把鬼金脸摘下来,戴在这个尸体上,竟然正好,我想摘下来的时候,竟然扯不下来了,我就知道,这是让我还脸来了,我把尸体再弄回鼓里,我想,我的任务是完成了,最好离开这里,不要期待着什么。
我回去后,去了一趟月墓,我就不知道那个胡子月明到底和图伦城能扯上什么关系,那鬼金脸也许就是联系。
史名文来找到,告诉我,他确定,那儿应该是新拉城的遗址,我感觉他有点疯了,我没有否定,也没有同意他的意见。
我不想再见到史名文。
这事情闹得我心慌。
半个月后,李福冲进来。
“哥们,图伦城竟然封城了,进不去了,真他妈的诡异得要命。”
“城门关了,从上面还是能进去的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那水竟然有一种力量,靠进后,就被推出来。”
“那就别去了,那不过是一个墓城罢了。”
李福不说话了,他突然又转到了湖那边。
“水陵那边的设备都运过去了,看来真的要移湖找陵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,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。
如果二爷在这儿就好了,也许他会有什么好办法。李福走的时候,告诉我,有什么事他随时会打电话告诉我。他就像打了难血一样的兴奋。
我想,这货是希望水陵打开,他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,这货就是这样。
二爷一直没有出现,我回了村子里去一趟,我上小楼的时候,我看到纪晓轻竟然在里面,看样子是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了。
“其实,你不应该在这里呆着。”
“佝偻爷那儿晚上不安宁。”
“二爷不喜欢你,如果知道你在这儿,他那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我不想回那个家,我只想在这儿呆着。”
我不知道纪晓轻是怎么了,感觉精神不太好。我走的时候,纪晓轻站在窗户那儿看着我。我不想惹上这个女人,这个女人邪恶起来比二爷还邪恶。
我回去后,李福打电话来说。
“湖那边已经开引道了。”
我愣了一会儿,就把电话挂掉了。
夜里我去的湖边,那里竟然夜里也在干活,热火朝天的,看来市里是下了力气了。我看着那些人,我觉得这湖水引到下面去,如果引不好,会出大问题。但是,市长坚持在移湖,如果水陵真的被开发出来,整个市靠这个旅游业,就可以高速的运转起来。这个政绩可不是小政绩了,比种种树,铺铺路强百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