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去后,二爷斜楞着眼睛看我,我觉得有点毛。
“你那眼神的看我干什么?”
“去纪晓轻那儿了吧?”
“她真的遇到了麻烦。”
二爷把头转过去,不愿意理我。
“二爷,我想……”
“把你的臭嘴闭上。”
我知道,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。我坐在椅子上发呆。二爷这个守墓人,一直是守着水陵,看着像是守着自家的墓,实际上,所有的用心都在水陵上了。
这样坚持的人,我似乎还没有看到过。我觉得二爷大概是另有用心,苦守一辈子,拿不到一分钱,他也在守着,这多多少少的都会让人想到其它的方面去。
我说不好,这对猜测二爷,是对还是错。
张家的守墓名谱,我都觉得很邪恶,那名谱看那纸张,至少有几百年了,而几百年前,我的名字就在上面了,这到是奇怪了,邪恶了。我的名字我细看了,绝对不是后加上去的,原本就存在的,我都觉得我像一个古人一样,几百年前我就存在了。
第二天早晨,我再次跟二爷说了这事,二爷告诉我。
“你这个梦就别做了,我不是会帮你的,这样邪恶的事情,恐怕我是做不了。”
二爷看来肯定是不会帮着我了。我只有自己去了,其实,我对自己是一点信心也没有,现在李福也不接电话。
我想着纪晓轻那眼神,我就受不了。
我再次去了纪晓轻那儿。
“二爷不帮助我,看来只有我来了,但是我不敢肯定,我可以。”
纪晓轻的眼泪流了下来,半天才说。
“我看这事算了,会害了你的。”
纪晓轻说的话是真诚的。我也知道,纪晓轻知道我的能力。但是我还是要去。
“相信,我可以的。”
纪晓轻犹豫了很久,点了点尖,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第二天,纪晓轻在路口等我,她的身体很虚弱。纪晓轻带着我走。
进了山里后,她说。
“一会儿,我就是刘莹莹,她会带你去一个地方,会发生什么样了的事情,我也不知道,但是如果不行,你马上就离开。”
我跟在纪晓轻的身后,突然,纪晓轻就加快的脚步,我知道,她现在也许就是刘莹莹了。
绕守山路,竟然是去刘大地主的家里,竟然是这么绕过去的,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。可以看到了刘大地主家那大宅子后,但是纪晓轻停了下来。
坐在那儿哭,那哭声让我心里难受。但是,那哭声却不是纪晓轻的。显然是刘莹莹的,当看到自己的家,伤心而哭。
16.两扣相制
我站在纪晓轻的身后,不说话。
她哭了很久,现在我只能用她,我不知道面前到底是纪晓轻,还是刘莹莹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她走到正门那儿,门被封着,她回头看着我。我把门上钉的板子弄下来,把门打开。
她进去了,挨个房间转,但是,只有一个房间她没有进,全部转完了,她才站在那个房间前,一直眼泪在流着的她,现在看着很冷。
她盯着门的眼睛充满了寒意,我不禁的打了一个冷战。她看我的时候,那眼神让我心紧了一下。
那门是锁着的,我感觉从老大主地家败落以后,似乎就没有打开过。
这个房间不过就是一个侧房,似乎是下人住的,但是用铜锁锁着,似乎有点不太合情合量,我和古叶在这儿住的时候,我还真没有注意到,也没有去碰那个门。因为,这里的房间很多,不需要我去碰那门。
只是我没有想到,一切的原由竟然都在这门里。
我伸了伸手,意思我没有钥匙。她看了我一眼,然后又看看脚下铺的一块青石,我把青石掀开,我看到了下面有一把钥匙。我拿起来,犹豫了一下,把铜锁打开。
把铜锁拿下来,我犹豫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她。
她没有动,就盯着我。那意思还是我打开。我推了一下门,门刚开,她一下就消失了。我哆嗦了一下,房间里涌出来一股霉味。
我往里看,里面我能看到桌子,椅子,其它的就看不到了。我不知道要不要进去。
“进去。”
我听到了声音,这肯定是刘莹莹的声音了,我听着陌生。
我左脚刚迈进去,一下就被推了出来,就像屋子里有一双手一样,那的确是一双手推的,我没有看到手,但是可以感觉得到。
我知道,我没有办法进去,李福或者二爷可以,也许是可以。二爷不来,恐怕不只是因为纪晓轻的原因。
他大概知道这种邪恶的地方,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我知道,我应该马上离开这里。我转身就走,刚出院门,我就看到她坐在那儿哭。
“我真的没有办法,这种力量我对付不了。”
我在前面走,她在后面跟着,哭个不停。我真的没有办法,我连屋子都进不去,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
我回到古董店,她也跟着进去了。
二爷看到她,跳了一下,那跳真是怪异得要命,跟鬼跳一样。
“你怎么把她带来了?”
“她跟着我来的,我们去了老宅,我没有办法进那个房,有一双手把我推了出来。”
“孽障。”
二爷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那是墓屋,墓室就应该在下面,恐怕除了两个巫师相互制约的阴招子外,还有一个人,把墓给下了诅一样,这个人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。刘大地主当时是富可倾城之人,找个把个能人,恐怕也没有那么难。”
“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?”
“等一会儿吧,李福肯定会到。”
二爷的话刚说完,李福就冲了进来,差点撞到她的身上。他看到她,也哆嗦了一下。
“二爷,这事我们得联手,刘家的墓房开了,这是一个机会,那把锁是没有人能打开的,或者说,没有人敢去打开。”
我听了,哆嗦了一下。
“这事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前几天我出门了,关于刘家老宅的一个说法,我去证实了一下,说法确实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听说刘家老宅的墓室被人给弄了一诅,叫什么阴阳手的,没有人敢进去,挨上一阴阳手,恐怕不死也活不了多久。这个人原本不是东北这面的人,但是和一位历史学家,天文学家有关,就是袁氏的后人,真的假的,这个我到是没有考证,当时下阴阳手的人死了,后人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,这事他们家的家谱确实是记载了,那是真实的。”
“有破解的办法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切。”
二爷切了一声,显然是十分的不满。
“那么二爷是有办法了?”
“你一个阴险的巫术都没有办法,我会有什么办法?我的正业是守墓人。而你呢?你的正业是盗墓贼。”
二爷说完“嘿嘿”的坏笑着,李福气得脸都白了。李福坐到椅子上,看了一眼她说。
“反正都招惹上了,如果不送走,估计没有好果子。”
“那是他招来的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我憋了半天的话没有说出来,因为我的脑袋刚才李福的一句话,而乱了,我被阴阳手给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