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再来我就不放过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,二爷跟谁说话呢?
我们出来,二爷说。
“墓室是空了,有点用的脏东西,没事。”
我去他八大爷的,这都邪恶到家了。
“我看我们还是回店里,那里比较干净。”
二爷把骨头又放回了盒子里锁好。
“你先回去,我过几天回去。”
“纪晓轻……”
我要走的时候,回头问了二爷一句。
“她你不用担心。”
其实,到现在,我担心的不是纪晓轻了,而是新拉城,如果纪晓轻成功了,那么新拉城就不再是世外桃源了。
我回到古董店里,那个送名谱的人就进来了。
“我想见你二爷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这事你办不了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决定带这个男人去找二爷。我刚要出去,二爷就进来了,看到这个人,二爷上去就是一个电炮。
那小子没躲开,一下就被打倒了,我没有想到,二爷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那小子爬起来,擦了一下鼻血。
“你还是那样的臭脾气。”
这个男人比二爷小了十多岁,看样子和二爷认识。
“你偷走了守墓人的名谱,现在还回来了,你小子躲了这么多年,还是出现了,恐怕是有什么事吧?”
“二哥,当年是怪我,我在外面逛了这么多年,也后悔了,我把名谱给我还了回来,还有这件东西。”
这个人从包里拿出包着的一件东西,递给了二爷。二爷并没有打开,放在一边。
“你说什么事?”
“我女儿。”
这个人并没有把话说全乎了。但是,二爷全明白了。
他叹了口气,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说。
“放在店里吧!算是镇店之宝。”
我拿起那东西,要打开。
“别打开了,放在一边,跟我去一趟。”
我知道二爷要去这个男人的家。
我跟着二爷去了那个男人的家,这个男人的家很大,进了一个房间,一个女人照顾着一个躺在床上的人,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,长得挺漂亮的。
女孩子闭着眼睛,似乎什么都不知道。
二爷看了看房间,锁了一下眉头。
“你得罪谁了?”
“没有,我回来一直很过本份的,不可能得罪谁。”
二爷让他们都出去了。
“你看看这房间里多了什么?”
二爷对我这样说,我心想,这也不是我的房间,我知道多了什么?
我在房间里找,在床下我翻到一个盒子,盒子里的东西让我愣住了,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,像是什么心。
我拿给二爷看,二爷看了一上说。
“就是这个东西,这是狼的心,放在这儿,就是招灾用的。”
“扔了不就行了吗?”
“你想得简直,招来了,送走没那么容易的。”
二爷和我从房间里出来,二爷把那盒子放在一边,看着他说。
“就是这东西,邪恶的东西,招灾,那房间里不干净了,估计是利用了什么,你这房子买的是二手房吧?”
“是。”
“你问问,想办法问出来,原来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。”
那个男人愣了半天说。
“你意思是说,这是凶宅?”
二爷没有说话,转身就走了。
我们回到古董店里,二爷就开始喝酒。
我把那包东西打开,里面是一个凶恶的兽,吓得我一哆嗦,这兽相太恶了,看着就吓人。
“你不用害怕,那是这骺兽,看着恶,是镇宅用的。”
我把这东西摆到了架子上,就感觉后背发凉,我不喜欢这东西。
第二天,那个男人来了。
“确实是,死过一个七岁的孩子。”
二爷哆嗦了一下,半天才说。
“看来得找李福了。”
二爷出去,把李福真的就给找来了。
李福提出了条件,要摆着的那个骺兽,二爷当时就翻脸了,李福跳起来,躲在门口。
那个男人看着李福说。
“师傅,你看这样行不,我有二十万,全给你,那骺兽是二哥的宝贝。”
“不行。”
李福不同意,我回头看了一眼骺兽,真的没有想到,这么一个东西会值二十万,这个男人给他二十万李福都不同意,看来不只是二十万了。
“李福,你小子干什么事都有条件,这事我看就当我是欠你的一个人情。”
“二爷你能这么说,我很高兴,二爷什么时候欠过别人的人情呢?”
李福大概就是在等二爷这句话。
57.坐盘
那天二爷让我陪着李福去了那个男人的家里。
李福把狼心用绳子吊起来,然后在屋子的四角和中间放了铜铃,我知道这是巫术。
“听到铃声,你再叫我。”
李福说完,就出了房间,我跟着出来,他坐在沙发上喝茶水,天黑了,那铃还没有响起来,这已经是四个小时了,我不知道李福在玩什么。
一直到半夜,铃声响起来,李福一个高儿就冲了进去,他进去后,让那个男人出去。
“你就守在我身边,我一会儿就坐盘,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,导致这个孩子死掉的,我出大汗的时候,你马上叫醒我。”
我有点紧张,这玩得有点邪乎。
李福坐盘,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,铃声大作,刺耳,那挂着的心竟然在晃动着。二爷推开门,摆手让我出去,我愣住了。
我出去后,二爷小声说。
“你不要叫醒他。”
我没有想到,二爷会这样。
“那样他会死的。”
“死了不是更好吗?这种盗墓人,死了才好。”
我犹豫了,虽然有仇恨,但是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,似乎有点不太光明正大。二爷瞪着我。我点头答应了。
我进到房间里,李福一会儿就冒了汗,汗像水一样在流着,我没有叫醒李福,我站在一边看着李福。
李福嚎叫一声,跳起来,他瞪了我一眼,晃着出冲了出去。
二爷叫着我走了。
我们回了村子,我想二爷是躲起来了,他把李福害得为轻,同时又得罪了那个男人。
“二爷,这样不太好吧?”
“他们两个都是罪有应得,当年这刘同把骺兽和名谱偷走后,小楼里就一次一次的来了灾难,直到最后,不得不把祖墓移走,这都是他害的。这是报应。”
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
刘同来了,他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,二爷不理他。
“二哥,我是错了,可是孩子没有错,你不能害了孩子。”
“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,你马上滚。”
刘同最终还是没有说服二爷,他走了,掉着眼泪走的。
李福是在三天后来的,他像是得了大病,走路都晃,陪着他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。
“二爷,你这样做太不厚道了,我们有仇,但是不能这样报。”
“给我机会我就不会放过你,这点你很清楚。”
“二爷,我们谈谈,你可以帮我。”
“当然,我可以帮你,但是有条件,你家的那些东西,一半归我。”
李福犹豫了。
“那就让那个小孩子在你的身体里呆着,天天的折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