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二爷,等着他的解释,二爷把那个塑料瓶子拿出来,递给领导。
“你看看再说。”
领导看完,竟然有些兴奋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表情。
“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“想什么呢?”
完蛋,看来我们是走不了了。
我们进了帐篷,看着视频,专家,领导和队员还傻逼一样的坐在那儿。二爷把对讲机拿出来。
“你们不要在那儿坐着,想办法找出口,我想应该还有出口。”
“我们找了,没有办法找到。”
“你们看看还有什么出口,让他们拿着视频四处的扫一下。”
陵里变化无常,也许还有出口,不过那么幸运的人,似乎不会再有了。突然,视频就断了,卫星定位也不好使了,对讲也不好使了。
帐篷里的人一片慌乱,二爷和我坐在一边不说话。
领导出去打电话,大概是汇报给上面的领导。果然,两个小时后,来了十多个人,走在前面的,一看就是一个大领导。
“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。”
我们被抓起来了,他们并没有把我们带走,而是放进了另一个帐篷里,然后进来人开始审问我们。
最终我听明白了,几次这样的事情发生,他们的意思就是我们有意谋杀,我靠,给弄了一个谋杀。
如果不定谋杀,我们就要再进去,把人给弄出来,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,每次进去的位置是相同的,可是进去后,就不一定是什么位置了,这个陵是变幻着的。
“我们没有办法,你们想怎么办,就怎么办吧?”
二爷扔下这么一句话。
突然,跑进来一个人,汇报说。
“水面出那船又出现了,现场有点乱。”
那个领导瞪了汇报人一眼,就出去了。一会儿,我们被人带出去。
我看到湖上的那条鲜尸船,停在湖的中间。
“那条船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领导问我们。
“不知道,它到底是什么船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领导恼火了,似乎骂了一句什么,然后派人靠过去,没有人去。因为,发生过多少次死人的事,他们看那条船,就是一条丧船一样。
领导看了二爷和我一眼。
“让他们上船过去看看。”
这孙子,挺狠的了。
我和二爷没有办法,上了船。二爷开船,往鲜尸船那边过去了。
巩金瓯,承天帱,民物欣凫藻,喜同袍,清时幸遇,真熙皞,帝国苍穹保,天高高,海滔滔。於斯万年,亚东大帝国!山岳纵横独立帜,江河漫延文明波;四百兆民神明胄,地大物产博.扬我黄龙帝国徽,唱我帝国歌!Gongjin`ou,ChengTiandao,Minwuxinfuzao,Xitongbao,Qingshixingzao.Zhenxihao,Diguocangqiongbao.Tiangaogao,Haitaotao.……
《巩金瓯》响起来的时候,二爷哆嗦了一下,他改变了方向,奔着对面就过去了。我知道二爷要逃跳,这个时候不跑还等什么时候呢?
领导那边发现了我们的意图,就派船来追,我们上了岸,玩命的跑,进了森林,我们才停下来。
我躲在草上,不想说完,树茂盛得看不到天。
“我觉得我们逃跑的意义不大。”
我对二爷说。我们能跑什么地方去呢?
二爷不说话,半天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我不知道他要走到什么地方去,我跟在他后面。二爷往启运山的南麓,那是窝风藏气的龙脉之地。二爷并没有在这里停留,而是转到呼兰哈达山,山下是苏克素浒毕拉河。其实启运山和呼兰哈达山是相融的,有的时候分不出来哪座山是哪座山。
二爷进了呼兰哈达山,呼兰哈达是满语,译成了汉语就是烟囱山,形状像烟囱,我觉得呼兰哈达似乎更有一点意思。
进了山,二爷一直没有停下来,并不是因为怕后面有人追来,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,走了小半天,二爷停了下来。
他坐在一棵老榆树下,抽着他的老旱烟。
“来这儿干什么?二爷。”
“再往前走,是一个冷宫,当年一个女人住在这里。”
我压根就没有听说过有冷宫,这也算是一件奇闻了。二爷不想跟我再说什么,站起来又走了二十多分钟,就看到了一栋房子,那是满式的老宅子,两进院落,东南走房,分成两侧,院落都是青砖绕建,进去后,有花池,水池,但是现在都长满了青草,水池里的水竟然还很野,里面竟然有野鱼,巴掌大小,十多条在游着。
老宅子看样子是荒废了很久。
“收拾一下吧!”
我收拾院子,把院子里的草都拔掉,把水池里的东西捞出来,二爷把椅子搬出来,坐在院子里,坐在院子里,就可以看到山下。
“你收拾完回家一趟。”
我愣了一下,这个时候让我回家,不是把我扔进了坑里了吗?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算出来了,纪晓轻那边有什么变化。”
这好嘛,这会儿二爷又改成算命的了,我对于他所算的并不太相信,他手里有几本线装的算命书,什么袁天歪,李淳风的书,我不太喜欢看。他没事就翻这些东西。
“能有什么事?”
“至于什么事我算不出来,但是肯定有事,你马上就回去。”
这事让二爷一句,我有点发毛,我依然爱着纪晓轻,我担心真的会出现什么事情。
天黑后,我就走了,要是从山道走,至少得两天的路,我下了公里,搭了一辆车,往市区去了。
两个多小时后,我进了市区,往家里打了电话,竟然没有人接。
我回到家里,打开门,家里果然没有人。我给父母打听话,手机都没有带,我担心起来。现在已经快半夜了,他们会去干什么呢?
门开了,我父亲和母亲进来了,看了我一眼,竟然没有说话,坐在沙发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小轻走了。”
父亲把一张纸条递给我。
是纪晓轻写的,她的意思是说,她现在知道了一切。
那就是说,纪晓轻现在清醒了,离开了这个家。
“她原本也不是你们的女儿,走就走吧!”
“混蛋话,养条狗还有感情呢?”
“这话说的,你们对我有过感情吗?从小到大,都是指责,我跟二爷了,你们竟然跟我划清界限,你们对一个陌生的人竟然会这样,让我真的无法可说。”
“滚,你马上滚。”
我父亲大怒,我转身走了,我没有想到会这样。我出来,走小街,不敢走大路,那些人肯定会四处的找我们。
其实,我不用担心,这些人把精力都放在了山里,和我们住过的那些地方。
我想找纪晓轻,她的手机换了号。
我只能是回去,我回到冷宫,二爷还没有睡。
“是有事情了,纪晓轻醒了。”
二爷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天刚亮,我还睡觉,手机响了,我接了手机,竟然是纪晓轻,她要见我。我告诉她一会儿打电话给她。
我告诉了二爷。
“不要告诉她我们在什么地方,你也不要去见她,也许他们和那些考古的专家在一起,她学的就是这个考古学,我想她肯定会让你去找刘教授和其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