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他们跟着我走到门那儿,石头做成的门,半俺着,很厚,也会很重,我并没有贸然的进去。
专家这个时候来了精神头,他看着石门。
“这是赫石门,一种少有的石头,含着丰富的矿物质。”
“卖弄。”
专家所以的没有错,但是一点用也没有。领导一直没有说话,大概还没有从死亡的气息中缓过劲儿来。
二爷站在一边,不动。我也不动,反正不知道这个门里面会是什么,那里面肯定就藏着危险。
专家被我抢白了一下,似乎很不高兴,我想刚才他那熊样,现在到是来了精神头。专家慢慢的从石门的缝隙中挤了过去,我往后退了两步,专家进去了,直接往里走,我们谁都没有动,十多分钟后,专家返回来,摆手让我们进去。
领导和那个队员进去了,我和二爷没有动。
“我觉得这道门有点奇怪。”
“门到是真实的,不过我觉得刚才冲我们摆手的那个专家有点问题。”
我不知道二爷在说什么。
“什么?”
“那个专家脸上有一块黑的,而刚才出来的这个,没有。”
我哆嗦了一下,那专家脸上是有一块黑胎记,刚才我没有留意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二爷没有说话,我想到这儿,冷汗就下来了,我和二爷靠在一边坐下,等着石门后面的动静。
二爷没有提醒他们,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打算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依然没有动静。二爷站起来,看了我一眼说。
“不等到了。”
二爷转身往大厅的另一面走,他走到另一面,我才发现,这儿竟然也有一道门,二爷和我一起推开,就进去了。
“你知道,为什么不告诉他们?如果他们再失踪,将给我们带来更大的麻烦。”
“生活就是麻烦。”
我不再说话了,二爷肯定有二爷的打算。我们进去这个石室,里面白骨一堆一堆的,从姿势上来看,都死得很痛苦,我打了一个冷战。
二爷蹲在一堆骨头前看了半天说。
“这些人都是盗墓人的,似乎中了毒气什么的。”
二爷站起来,四处的看着,墙壁上有很多的小孔,我确定,那些小孔就应该是放出毒气的地方。
我不知道这个机关还起作用不?按道理来讲,一般的陵墓,这种机关只有能是次,储存的毒气不可再生,机关就起一次作用。
我听到“咝咝”声的时候,我就知道,这是再生毒气,无数次,永远可以放出毒气。
“二爷,离开这里。”
我和二爷冲了出去,把石门关上。
“没有想到,这机关还好使,可见当年设计这个的人是用尽其心思了。”
二爷转身往回走,他再次走到那个专家进去的门那儿。
“看来只有这么一道门了,凶险就在里面,看来不走也得走,总比毒死强。”
那道石门并没有我想得那么严实,从缝隙从冒出来了白色的气体来,我看着二爷。二爷看了我一眼,就钻进去了。
18.坐龙恶相
我紧紧的跟着二爷,二爷进去后,并没有顺着直道走,而是往侧面去了。侧道很黑,我打着手电,这道是越走越小,最后我们爬着。
“二爷,恐怕不行。”
“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又爬了一会儿,我们几乎是被挤住了,二爷还往里爬,我停了下来,二爷没有停。
二爷又爬了几米后,就拐弯了,我看不到二爷了。
“二爷,怎么样?”
“二爷不回答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往里爬,几米后,就掉了下去,摔得我两眼冒金星,我看到二爷冲着我坏笑。
我爬起来,照了一下四周,四周是坐龙,十八条坐龙,都是恶相,看着就吓人。
“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,室下坐龙,有一条可以飞翔。”
我不知道二爷看的什么书,也许只是一个传说的故事。千百年来,没有一个人看到会飞的龙。
二爷的话刚说完,对面的龙就动了,“哗哗”的响,那是鳞片,鳞片竟然冒着金光,龙须两米长,立了起来。二爷紧紧的靠在一边,我出靠在墙上,瞪着眼睛看着这条龙。
几分钟后,这条龙真的就飞起来,在石室里,飞着,我一直在发抖,几分钟后,飞龙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,不动了。
我看着二爷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“龙的位置下就是一个出口,我们失去了机会。”
这二货,不早说,实在不行我们就回去。可是,我回头看的时候,那个洞口消失了。
我有点慌乱,我听到了龙吟,这声音简直是太大了,我捂着耳朵看着二爷,二爷瞪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龙飞九天,这儿的龙是困龙,困龙生恶,二爷告诉我。
声音越来越大,那条龙又动了,我看准了机会,从龙的下面钻过去,果然是一道暗道,二爷也滚了进来,我们疯狂的跑着。
我们出了这条暗条,看到领导,专家和队员坐在那儿,我们是绕了一圈,又回到了原来的这条通道里。我瞪了二爷一眼。
“没有路可走了。”
领导看着二爷说。
二爷看着四周,没有说话。
“我说不要进来,这里很危险,机关重重的,这回恐怕我们的小命就扔在这里了。”
领导一下就抓住了我,把我按到地上,他有点慌乱了。
“你们一定知道出去的路,一定知道,告诉我,告诉我……”
这二货差点没掐死我,二爷一脚把他踹开。
“你就是掐死他也没有用。”
领导竟然捂着脸,像孩子一样哭了,以前的那种飞扬跋扈没有了。
专家看了一眼二爷说。
“我觉得应该有路可走。”
“这可不好说,我们在外陵,外陵的机关就是制人于死地。”
专家想说什么,张了一下嘴,又不说了。我就知道,我和二爷每次都逃脱了,那是幸运,总是到河边玩,迟早有一天会掉到河里去了,这次恐怕就是这个样子。
二爷把我叫到一边。
“现在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,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准备死,我们所在的位置应该就是东侧的位置,我手里有一块小地图,如果我记得没有错,就是这个位置,进到这里来,就是一个死位置,进来所有的机关都关上了,安静的坐着,也许会活得长久一点,乱走乱动的,也许会死的早点,不管早还是晚,迟早是一死。”
我心慌乱的没有了章 脑袋是一片空白。
专家用对讲机和上面的指挥中心联系,让他们想办法。
我没有想到,对讲,视频,定位,一切都还好使。
上面的人给了方位,确实是在东侧的位置,但是他们没有办法,一下探测不到入口,就是进来的入口也全部封死了。
现在只有耐心的等待了,二爷闭上眼睛,不知道在想什么,我想,也许二爷就是想吓吓领导,让他们放弃,我是这么想的,但愿是如此。
二爷竟然打起了鼾,这个没心没肺的货色,都要死了,还能睡着。
领导不时的就催促上面尽快的想办法。
我也希望他们能找到办法,可是上面最终还是告诉领导,自己想办法,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炸陵,但是炸陵也许会遇到和上次的情况,陵下沉,或者遇到更糟糕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