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谁？

姜鱼对出现的北斗并不奇怪，但是红娘从罗山过来，还是极为意外，毕竟之前通话红娘只是询问后就挂断了。

九幽看到红娘后却根本没顾及此时有些微妙的气氛，扑入了红娘怀里。

看到这一幕，姜鱼略有不解，但是内心却有了答案。

“麻烦回去告诉小姐，我要回去吃饭。”姜鱼直接上了奥迪。

看着姜鱼上了车，北斗也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没有出声。

车子并没有出永州成，而是就在城南一个小四合院之中。

姜鱼似乎有印象，当初洛羽似乎在这屋子内借过车？

开了门，洛羽坐在院子里，一袭红衣与白雪瞬间就抓住了所有的眼球。

长歌与明光行礼，这一幕让杨光庭看到更加确信姜鱼是个黑道大佬。

洛羽转身。

杨光庭脑袋里刚才涌出的想法瞬间消散了大半，如天仙一样的人，仿佛漫天白雪都是她的陪衬。

姜鱼没想到洛羽会为了他来到永州城，心理触动其实已经达到了顶点。

“谢谢。”姜鱼说。

“见外了。”洛羽说，然后红娘开始张罗年夜饭。

长歌与杨光庭去帮忙，毕竟红娘现在只有一只手臂。

不过很快杨光庭就被红娘好意请了出来。

因为，红娘虽然只有一只手臂了，但是另一只手此却以不一样的方式在运作。

红娘带着长歌与九幽在忙碌，这个时候杨光庭倒是很懂事的一个人坐在石凳子上。

还没做多久。

门被人推开了。

好家伙，杨光庭一下子就站了起来，并且极为迅速的站在了姜鱼年前。

对杨光庭的警觉姜鱼一愣。

“不是坏人。”姜鱼说。

推开门的是北斗，后边站着的是郝蝉。

“你们这是…”姜鱼眉头一皱，心想莫非这郝蝉要死缠烂打。

“我邀请她们的。”洛羽在背后轻声说。

姜鱼呆滞，心想这女人到底怎么想的。

好家伙，郝蝉果然是会做饭的。

有她的加入，很快一桌团年饭摆在了桌子上。

鱼头朝姜鱼。

此时洛羽，郝蝉，北斗，长歌，明光，九幽以及杨光庭大家坐在一起，好似一大家子。

大家这个时候好像放开了隔阂，觥筹交错，其乐融融。

酒过三巡，杨光庭说到自己是比武冠军，这让北斗眼珠子都放光。

当下两个人就在院子里比划了一番，将氛围推到了顶峰。

饭后甜点上来。

姜鱼给每个人都派发了红包，大有一家之主的作风。

洛羽悄悄将红包放入怀里没说什么，郝蝉极为开心雀跃，更别说明光与九幽。

到杨光庭的时候，杨光庭一愣，明显是拒绝的。

“既然都有，就不能落下任何一个人。”姜鱼说。

杨光庭接过红包，偏过头，眼里似有光芒。

“前程似锦。”姜鱼说。

“长命百岁。”杨光庭说。

姜鱼一愣，原本以为杨光庭发现了什么，但是杨光庭又来来了句好人一生平安。

“这话谁教给你的。”姜鱼感觉有点头大，喝了不少酒，两人的隔阂似乎没了。

原本姜鱼就对这个愣头青没有成见。

“奶奶说的。”杨光庭说，“我是个孤儿。”

姜鱼听了沉默，本想拍拍杨光庭的脑袋，手伸出一半似乎觉得不妥，最后拍了拍肩膀。

“一切会好的。”对于孤儿，姜鱼是身有体会，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安慰。

“谢谢。”杨光庭似乎也放下了成见。

姜鱼摆摆手。

看着坐在院子里跨年的长歌等人，心里涌出诸多感想。

十二点一过，长歌还得去城隍庙主持阴阳，即便洛羽在永州城，但终归她不是永州的城隍。

旧年即将离去，希望新的一年更好。

姜鱼在心里想，一切会好的。

不知道洛羽与郝蝉会有什么样的碰撞。

姜鱼坐在石凳上，看着雪花飘落，时间似乎过的很定格。

两女聊的很投机的样子，偶尔还会娇笑嫣然。

午夜，长歌等人准备出门。

原本有些萎靡的杨光庭站了起来，他极为警醒的注视着从他身边走过的长歌等人。

姜鱼也把目光投了过去。

“今天就不需要去了。”洛羽说。

长歌一愣，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，说自己真的是笨，然后看着九幽一看欢欣雀跃的折返，然后跟个挂件一样挂在了红娘的手臂上。

“你们到底有着什么秘密。”杨光庭问。

“没什么秘密，过了年，我会让高局长把你调离我身边。”姜鱼拍了拍杨光庭的肩膀，“我会很负责的告诉你，我们并不是坏人。”

“首先我很感谢你。”杨光庭一脸认真的看着姜鱼，“但是我很明确的告诉你，我会不放过任何一个……”

杨光庭缓缓低下头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，从嘴巴里吱出两个字——坏人。

姜鱼不语。

他们这个世界，从来不知道如何去跟外人解释，即便想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至于好坏之分？

谁知道呢？

人的立场不都不是一样的吗。

瞥了一眼小四合院里的众人。

姜鱼想，要是世界就如此定格，或许也是极好的。

突然。

姜鱼的手心炽热。

缓缓摊开手。

“新年好，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粉色的字体。

姜鱼一愣，随即攥紧了掌心，心想这委托书还给他闹腾这一出，出场方式也越来越魔幻。

这不是惊喜，是惊吓。

“小杨啊，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存在于一个BUG世界，我们说经历的的一切都是别人提前编程好的程序代码？”姜鱼问。

杨光庭一愣。

姜鱼笑笑。

上一次委托书是找眼球。

巨龙广场事件让姜鱼觉得这个眼球几乎等同于外星文明一样的存在。

“新委托书，找到镜子里的自己。”

“线索一，家人就应该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。”

“线索二，山重水复疑无路，柳暗花明也无村。”

“线索三，……”

线索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了一样，根本就无法看到具体消息。

这些信息都是直接出现在姜鱼的脑海之中，似乎这一次连信封都给省略一样。

姜鱼硬是直接称呼好家伙。

跨年的烟火直接在天上炸开，映照在众人的脸上那是璀璨夺目。

姜鱼的电话响了。

“大哥，新年好，祝您早生贵子。”电话那头是孙小莫的声音。

“滚犊子。”姜鱼直接唾弃。“你小子过年都不回来，别人划船都用浆，可你全靠浪。”

“这个，也是没办法的啦，我现在在四季如春的地方，我会尽早跟狐仙回去给你拜年的啦。”孙小莫那边很是吵闹，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
这是姜鱼接到的第一个电话。

第二个电话是罗山打过来的，简单的祝福了几句便是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