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他被姜墨揍到哭爹喊娘的时候,没少躲在老爷子家里,所以对姜墨揍人那一套,老爷子绝对门清。
“亏你是做丧葬行业的,虽他对你……总之整这么随意就是对死者不敬,万事死者为大懂不懂。”老爷子作势又要敲。
姜鱼麻利躲开。
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。
老爷子一嘟嘴。
姜鱼赶紧欢天喜地的去开门了。
“全哥儿?”姜鱼一愣,他是没想到敲门的是全哥儿,而且妃儿也俏生生的站在背后。
“给大佬行礼。”妃儿似乎对姜鱼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拘谨了。
对顾全姜鱼还是心存感激的,所以对妃儿与顾全也不拿什么身份,只当朋友来处。
“你那车……”姜鱼还想解释一下。
“车你就送你了。”全哥儿说。“这个是城隍……那位大人托我带来给你的。”
姜鱼本想说你的车我藏在郊外,但是看到那复古的衣服之后,呆了。
这洛羽莫非是也知道他要去参加那个什么李中原的丧礼?
“带回去,我不缺衣服。”姜鱼说,他可不知道洛羽打的什么主意。
“还不缺,这些天你这衣服都快发臭了。”老爷子开始扇鼻子。
看到老爷子后,顾全赶紧行礼,妃儿自然跟着顾全,乖巧的很。
眼见这一幕,姜鱼内心一想,啥时候他能让洛羽……
恩。
歪了。
“买衣服用不了多久,懂。”姜鱼无奈,反正是不想穿这衣服,因为穿这衣服怎么就感觉是吃软饭一样,感觉被洛羽宣示了主权。
“麻利的。”老爷子作势举起手就要敲,“有时间的。”
听到老爷子这么说,姜鱼只能无奈叹息一声。
老爷所谓说的时间,就是去祭拜的时间,他是个有讲究的人。
等一切落定。
看着楼下的宾利,姜鱼有些懵圈。
“全哥儿,你家是卖药的吗?”姜鱼问。
“恩,药房也是有几家的。”顾全点头,给姜鱼拉开了门。
“药房啊,我以为是十全大补丸呢。”姜鱼补刀。
顾全:???
姜鱼并不敢逾越,直接让老爷子先上,虽然他的身份在那里,但是半个月来,他已经基本恢复了一个人间常态——除了不能睡觉。
老幼尊卑他还是懂的。
这宾利车就是不一样。
还没到那回龙大厦的时候,老远就看到了挂着的超长白绫。
“这排场,敢这么整?”姜鱼一愣。
“李家在永州城的官场,出乎你的预料。”顾全说。
姜鱼看向老爷子,想要知道这个李中原到底是谁,莫非他才是永州城只手遮天的人物?
老爷子却直接假寐。
好吧。
姜鱼只能顺手摸出一瓶酒,上边写着歪文,反正看不懂。
妃儿倒是眼尖,直接开。
姜鱼顿觉闻道一股异香。
“卧槽,你这败家娘们。”全哥儿本来还在看手机,闻到香味后差点跳起来,看了一眼妃儿手里的酒,差点暴走,“这可是限量版的……”
“大佬要喝,你舍不得?”妃儿直接反杀。
“喝!”全哥儿咬牙切齿的说。
姜鱼并不知道这酒多珍贵,但是是真的好闻,甚至假寐的老爷子也恰好睁开了眼。
顾全含泪喝了一小杯。
姜鱼咕噜一大口,啥也没品出来。
老爷子一瞪眼,说祭拜怎么能喝酒,荒唐。
姜鱼伸出舌头,不好意思的将酒杯放下,顾全一口酒不知道吞下去还是吐出来,尴尬极了。
最后妃儿直接道歉。
老爷子倒是不怪顾全与妃儿,或许是不熟的缘故。
车停了下来。
整个街道直接封锁戒严,通往回龙大厦的路边站满人。
有负责交通与治安的丨警丨察,有拉扯横幅的学生,工人,还有一些社会个界人士……
这一看,似乎整个永州都在为李中原的离去而悲伤。
一下车,姜鱼捂着肚子佝偻了下去。
“我拉个屎。”姜鱼说。
老爷子一把抓住姜鱼的手臂,眼里已经是极为苛刻的光芒。
“老爷子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姜鱼不敢面对老爷子的目光,因为迎面走来了几个老熟人。
迎客的人到了,老爷子也不好失了礼数。
姜鱼也顺便溜入了人群之中。
明光正在等他。
“怎么说。”姜鱼问,刚才就是明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,这才让姜鱼直接离开。
“最好带老爷子离开,有人想要搞事情。”明光说。
“消息可靠吗?”姜鱼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,比起姬长夜来说,明光更小。
但是,此时明光身上的气息却已经成熟的跟个腊月的萝卜一样了。
“可信度九成。”明光说,“老爷子虽然有几分力气,但是很危险。”
明光说的很直接,但是姜鱼却很好奇老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。
“永州城还远没到风平浪静的时候,李中原原本是一个狼王,震慑方圆百里,现在狼王没了……”明光说的很直接了。
“我懂了。”姜鱼知道,此时失去了委托书的力量,他可不能保证老爷子的安全。
不管如何,都不能让老爷子以身犯险。
明光说,李中原是一个狼王,即便垂老将死,也是震慑着周围的一切。
可现在这个震慑消失了,那么周围的人就会蠢蠢欲动。
但是姜鱼不知道,这些人会是李中原的仇人,还是要对付他的存在。
所以。
他在搞清楚事情之前,他暂且选着带着老爷子先离去再说。
他现在的力量与修为,已经达到不到五境的强度。
真正要算起来,也就暂且归于两境还算勉强。
而这李中原似乎与郝蝉有关系。
方才他可是看到了郝蝉与北斗两人戴孝迎客,他知道郝蝉家室强大,但是没想到这么丰厚。
开玛莎的女人,让男人少奋斗三十年的女人,这郝蝉似乎就是啊。
先不管什么,先将人带走再说。
刚转身,碰到有人下车。
那排场可是差点比起姜鱼下来那宾利的排场都要大。
一看。
一个玛莎上边走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,那已经不剩几根毛的地中海愣是将两颊的头发留着老长,然后覆盖到地中海。
一根根的头发珍稀又亮眼,眼见着即使是只有几根也让他喷了不少发胶。
男子后边还跟着一个衣装革履的青年,此时两人打扮的倒也算正式。
两人一下车姜鱼就看到了那个家伙。
段宏德与段康河。
这两个家伙还没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