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看到的,未必是真实啊。”洛羽说,似乎有意在说什么。
“啊~”突然一声惨叫,吓了姜鱼一激灵。
卧槽。
是宁子寒醒了,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。
没办法,姜鱼直接冲过去,一把抓住颤抖的宁子寒。
“喂,你怎么样。”是直男无疑了。
宁子寒眼神很清明,但是她就是很痛苦,她的身子不断在墓碑之上扭动,将身上遮挡的东西踢飞。
卧槽。
这娘们的身材果真是劲爆,姜鱼看了一眼,就感觉身体有些激动。
“好不好看。”洛羽神出鬼没来到了背后。
姜鱼一哆嗦。
“卧槽,我说了,你不要吓人。”姜鱼叹息一声,这些鬼差的爱好,可真不一般。
“她要死了。”洛羽说,语气平淡。
姜鱼:……。
宁子寒的眼神在企求,她似乎在承受一种极为可怕的痛苦,可是她除了之前叫唤了一声之外,似乎没有能力再次发声。
“救他!”姜鱼说,斩钉截铁。
“人之生死,自有命数,谁也不能违反天道。”洛羽平淡依旧。
姜鱼一愣。
天道?
“天道就是见死不救?”姜鱼反问。
这下子倒是让洛羽极为惊讶,她盯住姜鱼看了很久。
“这是阴司的规矩,鬼差只有拘魂掌刑之职,没有救命之说。”洛羽似乎在提醒。
姜鱼却是盯着洛羽,他知道,他与洛羽最大的区别就是——他是个人,不是鬼差。
“去他妈的天命。”姜鱼说。
然后在洛羽极为震惊的注视下,直接伸出手,按在宁子寒的胸口上。
触感极佳,姜鱼内心一荡,手指微屈。
宁子寒的眼神变得愤怒,这应该出自一个女子的自卫反应。
不过,现在她不爽又能怎样?
嘿嘿,她动弹不了的。
“别那一副被欺负的样子,我是为了救你,我跟你讲,我媳妇比你这旺仔小馒头大多了。”姜鱼嘴角一抽,撇过去不看宁子寒的眼神。
南疆擅使蛊。
“镇!”姜鱼的手心还是涌出血色的细线,那线变成一张极为繁琐的符文。
符文一出现便是缓缓钻入了宁子寒的体内。
而随着血色丝线的入侵,宁子寒那不断挣扎的身躯还是变得安静下来。
最终。
宁子寒身下的墓碑突然碎裂,然后一道绿光直接消失不见。
“啊~”宁子寒惨叫一声,吐出一颗黑血。
姜鱼眼疾手快,直接抱住坠落的宁子寒。
“啪~”
清脆的一巴掌直接盖在姜鱼脸上。
卧槽。
姜鱼惊呆了,看着还有力气打人的宁子寒。
“放开我。”宁子寒尽管虚弱,但是这话说的倒是很清晰。
嘭。
姜鱼直接松手,宁子寒嘭的一声就被丢在地上。
洛羽在一旁看呆了,缓缓对姜鱼伸出大拇指。
恩,收到来自鬼差的肯定……
姜鱼问洛羽。
不是说宁子寒必死的?
洛羽不说话,看着宁子寒胸口上的印记,那是魂引落下的印记。
“你就这么舍得?”洛羽看向姜鱼,一脸认真的问道,甚至眼里涌出浓浓的不解。
“什么舍得?”姜鱼不知道洛羽是什么意思。
洛羽又极为认真的看着姜鱼,似乎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而且没有给姜鱼解释的意思。
“既然她没死,肯定是要有人死掉的。”洛羽说,反正从她嘴里说出死一个人,那是一件极为寻常的事。
姜鱼无语,在洛羽眼里,这简直就是命如草芥。
却是看着笔记上不断敲击的文字停了下来,并且,电脑也开始有着失控的样子。
莫非?
姜鱼看了一眼三楼的那三座坟墓,又看了一眼笔记本。
嘎吱一声。
楼梯间似乎有人上来了。
那拖着斧头的声音,姜鱼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沈悦。
毕竟之前在电脑里边看着沈悦拎着消防斧疯狂的砍杀金怀玉,砍的还相当痛快。
“爸爸,我要吃粉条!”
这声音落下,姜鱼又是一声卧槽脱口而出。
是那个被吓成神经病的劳改犯?
有点东西。
这个时候他跑三楼来干嘛?
姜鱼不解。
恶臭随即而来,是那种屎尿味没错。
“你上来……”姜鱼刚想说你上来干什么,沈悦与金怀玉没管你之类的,然后话到嘴边停了下来。
因为。
那货手里不是拖着斧头,而是拖着尸体。
是尸体手里握紧的斧头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这就看不懂了。
“爸爸,你怕不怕?”那劳改犯盯着姜鱼,反而反手将尸体砸了过来。
那尸体少说也有百来斤,但是在他手里愣是跟个沙包一样。
好家伙。
姜鱼直接闪开,尸体砸在地上,掀起满地的烟尘。
恩。
之前窗明几净的三楼,此时几乎破败的跟个废弃垃圾场一般。
姜鱼无力吐槽,你特码问老子怕不怕,却是要砸死你野爹啊,这是怕不怕的问题吗?
只是,姜鱼也是看清楚了尸体的面容。
是沈悦。
哦。
一具死了又复活,然后又被弄死的尸体?
姜鱼想要表达内心的惊讶,但是那个劳改犯变成的神经病此时却是看着姜鱼,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。
有一说一。
姜鱼现在对这个家伙有些害怕。
毕竟法律上说了,精神病杀人也不是什么大事,他要是被这个家伙在这里剁了。
顶多也是白死。
就算不是白死,也没人为他伸冤,他是个孤家寡人,媳妇也是个死鬼。
只是让姜鱼比较好奇的是,死的是沈悦,那金怀玉呢?
那个家伙扮猪吃老虎,估摸着二楼那些人都是她干掉的才是,这么一个BOSS,不应该轻易被弄掉才是。
而且看三楼这架势,洛羽之前说是幻蛊,估摸着也是被破掉了。
金怀玉真的没了?
“怕怕,宝宝怕怕。”那家伙嘴里叫着怕怕,却是撒丫子狂奔而来,直奔姜鱼。
好家伙。
你怕?
怕尼玛哟!
你这是要弄死你野爹呢。
姜鱼内心吐槽归吐槽,反应却是极快,一步跨出就要跑。
但是。
这个时候腿被人抓住了。
一看。
是沈悦。
他竟还没死。
这货到底是人是鬼,还是小强?
沈悦在笑。
“地狱的使者,净化他们吧。”沈悦一本正经的在胡说八道,眼里满是希冀,感情他自己是肝不过金怀玉,把希望寄托在姜鱼身上了。
可是寄托归寄托,尼玛能不能拖后腿?
猪队友真是的。
“滚。”姜鱼吼道,他急啊。
三楼才多大,那个神经病奔跑的速度几个呼吸就够了,要是被抓住,以那家伙轻易抡起百来斤的力气,那是分分钟被撕成两半,来个现实版的车裂。
该死的。
“去你妈的使者,你全家都是使者。”姜鱼抬起脚,也顾不上尊重尸体,欻欻的就是几脚下去。
几乎要将沈悦的脑袋与手臂给踢断。
好歹是将沈悦踢开,那个神经病也是来到了近前。
“爸爸,宝宝要抱抱。”那家伙环抱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