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感觉自己得救了。
苏海棠缓缓转过头,说实在的,你见过原地将自己的头扭转一百八十度吗?
姜鱼见到了,并且内心很恐惧。
当然,此时恐惧的不仅是姜鱼,看辛星明的样子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你说什么?”苏海棠的声音变得沙哑,光那扭转过来的脑袋就让人吓得原地升天。
偏过去的头,盯着辛星明,告诉他,她苏海棠没听清楚。
也就是这一瞬间,姜鱼感觉手心滚烫。
来了!
顾不上小腹的剧痛,姜鱼感觉一种狂喜。
瞬息之间而起,姜鱼身上喷涌而出红色的火焰席卷而出。
那一瞬间的殷红让原本一百八十度扭转头的苏海棠瞬间回神,并且她手里的刀子直接捅向姜鱼胸口。
不过。
晚了。
翠绿根茎扭曲成藤蔓直接抽击而出,活生生将苏海棠手里的刀子抽飞,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卷起苏海棠扔了出去。
嘭。
撞在墙上,那巨力,那闷响,甚至整个房子都好似震动了一下。
姜鱼从床上站起来,眼珠子盯着半跪在地,一脸恐惧样的苏海棠。
又看了一眼目瞪口呆,双眼几乎泛白的辛星明。
内心叹息一声。
这罗山派出所到底什么情况,关键时刻竟只有一人前来,并且看起来并不是叶正英那种老干警。
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生瓜蛋子。
果然。
嘭。
辛星明直接晕到在了门口,干脆,直接!
姜鱼捂住自己的额头,瞬间无语。
伸手一点,地板上钻出几夺彼岸花如同蚂蚁一样将辛星明抬起,又有藤蔓将他举起来,放在了之前姜鱼躺过的床上。
而他自己的伤口,虽刺痛,但是一朵彼岸花绽放,已经没有流血。
这很棒。
虽很玄幻,但是比任何止血带都有用,有效。
而原本半跪在地的苏海棠突然就侧着身子倒了下去。
姜鱼一愣。
缓缓来到苏海棠面前。
一具尸体。
果然。
这苏海棠就如同她自己说的,早已死去。
至于死亡的时间,姜鱼并不能判断,毕竟他不是法医。
只是。
操纵她身体的人会是谁,又为何与活人惟妙惟肖,而最后那一瞬间的挣扎又是怎么回事。
要不是苏海棠的挣扎,那接连两刀绝对不是捅在不痛不痒的位置才对。
“谁?”
就在这时,姜鱼感觉竟有人在门口偷窥。
下意识冲了出去。
看着一个人冲进了的房间。
沈悦的房间?
这个时候还有人敢躲到死相诡异的沈悦房间去?
姜鱼一愣,直接冲了过去。
“谁,我看到你了,给我出来。”姜鱼身上的火焰已经褪去,除了自己能够感应到小腹伤处彼岸花的存在之外。
表面看起来他已经没有什么异样。
但是。
手心的温度告诉姜鱼,这二楼已经并不是之前的二楼了,虽蛰伏在暗处,但也已经跃跃欲试。
苏海棠没有得手,已经打草惊蛇!
一脚。
姜鱼愣是一脚踹开沈悦之前的房门,那大力让房门直接撞在墙壁之上发出闷响。
或许因为装修的缘故,墙壁上甚至掉下稀碎的九九八残渣。
屋子内什么都没有。
莫非又是之前那个黑影。
可是那黑影将他吸引到这屋子里来是为何?
下意识的姜鱼想到了之前看到过一次的黑影,刚才只是感觉到窥探的目光,等到到冲出的时候,对方已经进入了。
所以,对方是黑影,也并无不可能。
等等。
那货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是为了什么?
姜鱼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。
草率了,这尼玛活生生的调虎离山啊,对方不是要对辛星明下手,就是要回收苏海棠。
苏海棠之前的异样,肯定是出了状况。
姜鱼也不管这沈悦的房间,直接转回。
这一来一往不超过一分钟。
但是站在房间门口的姜鱼感觉自己简直受到了奇耻大辱。
果然。
不仅仅是支援而来的罗山派出所辛星明不见了,地上苏海棠的尸体也不见了。
地上没有拖拽的痕迹,床上也没有任何搬动甚至明显的痕迹。
这就奇他妈的怪了。
这旅馆,莫非还会吃人不成!
尸体消失?
大变活人?
短短一分钟能够让一尸一人消失,这根本不可能。
除非是阴魂不散,但是在魂引气息尚在的房间内,有什么孤魂野鬼能有这份能耐,什么凶魂煞鬼敢造次?
就算是一楼那满楼的冥居也不能办到。
姜鱼神色阴沉。
他这是被人戏耍在掌心,对方是在看他有什么底牌,想要剥洋葱一样,一片一片撕开他的防备,看清楚他的底牌。
这红火旅馆,有点东西。
他这哪里叫红火旅馆,应该就夺命旅馆。
姜鱼的脑袋里跳出了沈悦的那个小说,那个关于旅馆的故事。
“老板残杀了房客……”
他的世界早就被颠覆,所以小说里的世界让他觉得比现在更可靠。
但是。
剧情真的会按照小说里的剧情去发展吗?
不管如何,得先找到那个笔记本。
。
姜鱼直奔那个欧巴桑的房间。
同样飞起一脚。
这个时候姜鱼根本不管那些什么损坏不损坏了,要是事情不解决掉,这个旅馆可不是存在传说之中。
而是成为真正的凶地。
楼下冥居,楼上接二连三的生魂祭祀,这罗山县不得发生大事,被闹翻了天不成。
嘭的一声。
整个屋子一抖。
姜鱼再次感觉到了那种被偷窥的目光,猛然转身。
是刘阿毛,刘阿毛就偏出一个脑袋看着他,那目不转睛的样子,跟个傻子一样。
这个未成年就走向邪途的少年,姜鱼现在没的时间去教导。
并不意外。
欧巴桑的尸体不见了,但是当初挂她尸体的那根绳子还在。
似乎是因为打开了房门,空气流通,那一根绳子在房顶上飘荡,好似在招魂。
瞄了一眼窗户。
紧闭的。
应该没风。
姜鱼眉头一皱,这房间就打开个们,应该没有流通风才是,房顶什么都没有,就留下一个用来挂吊扇的钩子。
可就是那生锈的钢筋,如同钩子一样孤零零的,偏偏欧巴桑就自杀在这里边。
还造成了是被姜鱼捅杀的假象。
地上除了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块之外,啥都没有。
不知道电脑是被其他的房客带走了,还是凶手拿走了。
对沈悦小说寄予厚望的姜鱼有些失望了。
出了房门。
刘阿毛还在偏头盯着点他。
这特码就有点故意了吧。
说你害怕吧,偏偏面对姜鱼这个“凶杀犯”你看到津津有味。
说你不害怕吧,你特码半个身子都躲在房间内。
等等。
姜鱼细细一品,刘阿毛这脑袋的角度,怎么看都是被人横着放在门中间。
就像刘阿毛悬空躺在那里,脑袋刚好露出来。
刘阿毛的房间姜鱼一开始就见过,那屋子内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高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