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珠见方红先走了。
就佩服的说道:“哥,你真厉害,把你老婆管的服服帖帖的,还头一次看到你这种吃软饭的,当着老婆的面泡女生,老婆不但不敢骂你,还得帮你善后。”
我立刻牛逼哄哄的说道:“打出来的老婆,揉出来的面,这女人就是欠收拾,敢管老子的事,看老子回去后怎么收拾她!”
珠珠顿时笑喷了。
用柔软的小手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说道:“哥,你还是悠着点吧,你这个老婆对你真不错,你看你身上穿的都是人家给你买的吧,简直把你当儿子一样宠着,就差给你纳妾了,好好的珍惜人家吧!”
我心里暗说。
还不是老子有用处。
要不是我对方红有用处,她可能对我这么好吗?!
跟珠珠分开后,我本来想直接去找丁丁。
没想到半路上竟接到田娇娇给我打来的电话。
天田娇娇说她刚跟肖媚分开。
说她不但跟方红是好闺蜜,跟肖媚也是好闺密。
还套近乎说跟我也是自己人。
然后说肖媚跟她提到我,打听不少我的事。
说到最后,田娇娇就约我去酒吧,说有重要的是事想和我谈。
田娇娇何止是个交际花。
简直就是个多面间谍。
我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,竟然让肖媚不怀疑她。
不管她有什么阴谋诡计。我先要去见见她。
这个田娇娇虽然是个搅屎棍。
但是她它的杀伤力也是很大。
可惜她站在胡作飞那边,要是能为我所用就好了。
胡作飞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个很强的对手。
比我帅,比我学历高,比我能力强,比我会挣钱,比我会拉拢人心。
有时我简直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斗不败他。
但是我跟他已经成了死对头不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所以我没有选择,只能死磕下去。
因为我现在还是以服务手生的身份抛头露面。
所以也不能开自己的车。
原本方红原本是要给我配车。
后来说我只要跟肖媚把关系处好,肖媚就会给我配上一辆更好的。
我在往酒吧去的路上。
意外的看到了方红的车停在一家会所的门前。
恰好方红从车上走下来,一个人向会所里走去。
不过胖贵妇并没有跟她一起来。
我正感到蹊跷。
突然看到老夏的车开过来,竟然也停在了会所的门口。
老夏穿的很普通,还带着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把脸挡的挺严实。
明显就是不想被人看出来。
下车后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一眼。
然后很低调的溜进了会。
田娇娇这不会是玩调虎离山之计吧?
好歹我也是方红名义上的男朋友。
田娇娇就是想把我从方红身边调开。
然后安排老夏和方红做成好事,她就可以阴谋得逞。
我立刻让出租车停下来,然后下车,尾随着进了会所。
看到老夏急匆匆的进了雅间。
我立刻跟了上去。
雅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我就用铁针悄无声息的在门上扎个眼。
里面的一切就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。
今天方红还特意穿着一袭灰色的无痕液体裙。
把老夏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真是垂涎三尺。
听到有脚步声向这边走过来。
我立刻躲到暗处。
然后看到一个目光阴险的服务生。
来给包厢送酒。
看那个服务生的眼神就有些不正常。
进门钱还是前还四下察看,像是怕被人看到似的。
进到雅间后,服务生殷勤的为两人倒上红酒,然后便离开了。
我已经知道田教教娇娇的计划。
看来这个服务生就是田娇娇雇来的。
见服务生离开后,我立刻又贴上去光,看里面的动静。
方红是不愿意和老夏在这种场合见面的。
她知道老夏的心思,但是她又做不来。
弄得特别尴尬,方红也是不愿意得罪老夏。
没有老夏的帮助,她在商界也不会爬得这么快。
方红奇怪的说道:“没想到肖媚也约了你,她把你和我都约来了,她自己却来不了。”
老夏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不来就来不,就咱俩不好吗?来,咱俩先走一个。”
方红只能硬着头皮跟老夏喝了一杯。
两人个人一边闲聊,一边喝。
那个服务生肯定是在红酒里做了手脚。
十几分钟过后,两个人就都有些不对劲了。
充满亢奋的老夏,就开始跟方红说一些让人脸红的话。
方红也察觉出不对劲,起身就想要离开。
老夏哪会让方红走,一把抱住方红。
把方红压在沙发上……
方红即使是喝了酒,也本能的对抗。
不管是什么亢奋的东西,用在方红身上都不会起什么作用。
老夏这样激烈的欺负她。
立刻引起她强烈的应激反应。
拼命的反抗。
这时我又听到脚步声走过来。
还是那个目光阴险的服务生。
他拿着手机迫不及待的想来拍方红和老夏。
我已经又恢复成张二皮的样子。
因为我想要老夏和方红同时欠我一个人情。
看到服务生,偷偷的打开门,把手机伸进去。
我上前一把薅住服务生的头发。
把他一下推进了保险。
老夏正跟方红来劲了。
看到突然进来两个人。
吓得一激灵,赶紧把毛帽檐压低。
生怕别人看到他那张老脸。
他毕竟是商界的大人物。
有头有脸还总上电视。
所以他也不敢发脾气。
我把服务生的手机扔给他。
老夏一看,吓出一身汗,赶紧把视频删除。
我上前主动握住他的手说道:“你好,我是张二皮,实在不好意思,打搅了。不过没有办法,看到这个家伙在门口偷拍,就怕他给抓进来。”
我在握住老夏的手后。
暗中向他的手输真气。
解了他体内的亢奋,老夏立刻冷静下来。
服务生一听到我是张二皮,吓得脸都白了。
我冲服务生说道:“你是打算自己说,还是让我把你的心肝肺都冻裂再说。”
说话的同时,我用手握住一瓶啤酒。
眼看着我手上冒出阴冷的绿气。
啤酒很快被冻成冰,然后啪的一声,把酒瓶胀爆了。
不只是服务生吓瘫。
就连老夏和方红这样见过世面的人。
也是满脸的惊愕,感觉太不可思议了。
服务生嘴唇哆嗦着说道:“是,是胡作飞让我来的,让我在你们的酒中做手脚,然后拍下来给他。”
我冷哼道:“除去胡作飞就没有别人了吗?”
服务生说道:“没有,真没有,我连胡作飞都能说出来,还有比胡作飞更可怕的吗?!”
我懂了。
田娇娇实在是高。
她没有亲自动手,而是要胡作飞找人办这件事。
就算办砸了,也找不到她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