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动咒语,猛的一把,把一只一尺多长的红色大蜈蚣,众暴牙的后背抓了出来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洋洋的感觉系统是被这只邪蜈蚣麻痹了。
这只大蜈蚣就是解药。
只要洋洋吞下这颗丹,毒素自然也是就解了。
我直接用秘术把大蜈蚣练化成了丹,收入囊中。
拿了一亿本金,又收了暴牙的一亿。
实在是太爽了。
杨欣赢了一千万,却被沈小岑分掉五百万。
不过杨欣还是很高兴,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
我暗想,我要是这时提出点什么。
估摸这丫头都不会拒绝。
不过咱可不是拈花惹草之徒,风流不下流。
沈小岑收到钱。
眉飞色舞的冲我嬉笑道:“张二皮,你以为不带姐玩,姐就没办法了,姐总比你快一步,怎么样,姐聪明吧?!”
我疼爱的骂道:“骗子,无耻!”
沈小岑上来勾住我脖子,就在我脸上嘬一口。
然后笑嘻嘻的说道:“这都是跟你学的,记得下次找个钱大的金主玩,五百万不解渴,最好让姐也能一下赢一个亿,嘻嘻,白白。”
沈小岑说完,跳上她的路虎,绝尘而去。
杨欣感叹道:“五百万还不解渴,这姐妹可真够牛的!”
我道:“她跟着我,一次赢了五千万,你觉得五百万在她眼里还是钱吗?!”
杨欣突然冲动的一把抱住我的胳膊。
像软皮子糖似的扭着柔软的身子撒娇道:“哥,我也要你带着玩,我没那么大胃口,一次赢五百万就满足了!对了,你不带也得带我,你说的,亲两下,一下一个月,少说你得带我玩两个月!”
我心都一哆嗦。
坏了,这杨欣也是个小财迷。
还是皮糖女,黏上就甩不掉。
下次我可不能再跟女孩逗屁了。
这要黏身上,老子就麻烦了!
况且这杨欣撒起娇来,杀伤力太大,简直能把人化了。
我稳一下心神。
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杨欣,不是哥不带你玩,要杀我的人不止一个,我身边是最危险的,真的不能带着你。”
杨欣继续嘟嘴卖萌的撒娇道:“你少骗人,能杀你的人还没出生呢,你身边是最安全的,你就想一个人自由自在,这就是男生的本性。人家不理你时,你拼命的想占人家便宜,等人家主动了,你就怕黏身上,拼命的想跑,对不对?!”
太特么对了!
这杨欣不会是学心理学的吧?
让人家把心思都揭穿了,我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无奈的叹口气道:“行吧,你愿意跟着就跟着,但是先说好了,我帮你赢到一个亿,你就去做点正经事,再别赌黑拳了。”
杨欣连忙应道:“好的,哥,都听你的!”
然后一翘脚尖,也在我脸上嘬一口。
我去,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沈小岑!
只不过比沈小岑更野,更黏人。
我坐上杨欣的机车。
杨欣娇声道:“哥,搂紧我,我可不想把我的财神甩丢了!”
我搂住杨欣的小蛮腰。
杨欣顺势往后靠一下。
我去,我算是被这个软皮糖一样的女孩黏上了。
身后传来暴牙的惨叫声。
回头看一眼,暴牙正在被他的一帮兄弟围殴。
那些输光了的弟兄全翻脸了。
估计暴牙不死也得坐轮椅了!
到了洋洋家后,我让杨欣等在外面。
然后上楼去找洋洋。
在楼梯的拐角,我一下跟小保姆撞个满怀。
我故意装成要摔倒,一把紧紧搂住她。
她身上果然有阴气。
没等小保姆反应过来。
我念动咒语,从她的身上抓出一只绿色的大蜈蚣。
这蜈蚣是用尸气养的,不能炼化成丹。
我直接把绿蜈蚣打散了。
又是老巴捣的鬼,这家伙为挣钱,真是坏事做尽。
不灭他,天理不容!
小保姆嘤咛一声,瘫软在我怀里。
恰好洋洋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看到这一幕不禁惊呆了。
还以为我在轻薄她家的小保姆呢。
弄的我也挺尴尬的。
我也懒的解释什么,脚正不怕鞋歪。
我把小保姆放到客厅内的沙发上。
然后对洋洋说找到解药了。
洋洋惊喜万分的立刻把我带进她的房间。
我掏出丹让她吞下去。
然后紧张的问道:“怎么样,有感觉没?”
洋洋妖媚的柔声道:“摆渡使大人,你也得碰我一下,我才会知道有没有感觉。”
好吧,她是我的雇主,拥抱一下是可以有的。
其实我看都能看出她已经好了。
不过感到洋洋好像要跟我更亲密一些。
我咽口吐沫。
嗓音干涉的说道:“洋洋,还是先打钱吧。”
洋洋莞尔一笑道:“好吧,就依大人,先打钱。”
我看钱到账,就对洋洋道:“我还有急事,先走了。”
我转身刚要向外走,洋洋突然在后面一把抱住了我……
我一惊,不知道洋洋为什么这么冲动。
一时间空气凝固,我瞬间定格。
洋洋在我身后娇声道:“张二皮,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男人。”
我道:“洋洋,我们只是雇佣关系,根本谈不上拒绝,我只是不能乱了行规而已。”
洋洋也是个聪明的女人。
知道我在给她台阶下。
就笑嘻嘻的说道:“我也没打算坏了大人的行规,只是想抱一下大人,沾沾大人身上的仙气。”
说完,才慢慢的放开了我。
这个洋洋可真不是省油灯。
对这样的女人,我只想敬而远之。
到楼下坐上杨欣的机车,逃一般的离开洋洋家。
白雪荷给我打来电话,让我去看她的画展。
好吧,这算是跟白雪荷最后一次约会。
其实我对画一窍不通,也看不明白个四五六。
在画展上看到了毕老和丽丽。
上次我调理两人到酒店见面。
两狠狠的打了一架。
之后丽丽就怀孕了。
这下丽丽也消停了。
她就算看在宝宝的份上,也不可能再害毕老了。
真是老天自有安排!
我在展厅的最里面,竟然看到一张我的画像。
就是我倚在床头看凡高画册的画像。
在我跟画上的眼睛对视的一瞬。
眼前一花,整个人好像被吸到画中去了。
我的身子轻如纸片,竟然能飘飞了。
并且直接飘到了太虚幻境。
看到白雪荷竟然也在里面翩翩起舞。
嘴里还是随着曲子哼唱着:此处不云雨,何以称太虚……
我就不由自主的跟着白雪荷一起翩翩起舞。
舞的柔情缱绻,难舍难分。
舞到迷津处,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一下我肩膀。
我激灵一下醒过来,回头一看,竟然是白雪荷。
刚才竟然灵魂出窍,神游太虚了。
我去,怪不得白雪荷的画价值上亿。
原来她的画竟然能带着人的魂魄神游太虚。
这画可太绝了。
我看到画框的下面标着非卖品。
立刻厚着脸皮问道:“白雪荷,我太喜欢这幅画了,能送给我吗?”
白雪荷道:“你真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