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姿含哭笑不得的想说什么,却没说出来。
然后点点头道:“好吧,人都给你了,想拜就拜呗,姐没所谓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一想到结婚洞房什么的。
我脑海里总是古时的那些画面。
比如花桥,新娘的凤冠霞帔红盖头。
很难想到现代版的婚礼仪式。
我去找一对大红烛点上。
尽量把卧室布置的像洞房一样,弄的张灯结彩的。
我看到叶姿含傻愣愣的看着我。
连睡袍都不打算换,就有点来气。
人活着,就算过家家,也要好好玩吧,否则还叫人生吗?!
我到她衣柜中一顿翻,最后选出一条大红裙子。
让她换上后,还真像新娘子似的。
叶姿含的兴致也被我调动起来了
她坐到梳妆台前,精心的画个新娘妆。
真是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
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说实话,我都看呆了,真的像仙女下凡。
叶姿含转向我道:“怎么样,张二皮,还满意吗?”
我咽下口水,故作淡然的说道:“满意还算满意,就是这称呼也要改一改吧。”
叶姿含一愣,挑下细眉问道:“怎么改,难道让我叫你老公吗?我可叫不出来!”
其实让我叫她老婆,一样也叫不出来。
我又不演员,没感情基础,上哪叫的出来。
我道:“那我叫你娘子,你叫我相公吧,这也算个尊称。”
叶姿含想了一下,然后勉强点点头。
我们刚要拜天地。
叶姿含突然想起什么。
神情紧张的问道:“张二皮,咱们是不是玩大了,你不管娶谁,都要在九月九那天结婚才行!”
我去,把这事都忘记了。
我急忙跟老黄打个电话,问老黄这么玩行不行。
老黄说只要不放鞭炮,不大摆宴席就行。
我这才松口气,跟叶姿含继续玩过家家。
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。
这回顺理成章的入了洞房。
这么玩一下过家家般的拜天地,我们就不那么尴尬了。
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了。
不过到最后,还是什么也没做成。
叶姿含出现剧烈的冷淡反应。
又吐又窒息,根本没法进行到底。
当我跟她说了小姨用鱼汤和甜点搞我的事。
叶姿含听了很生气。
我们正准备睡觉。
突然间从窗口钻进一股阴风。
周围的空气立刻变的浓稠混浊起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坟土味。
我跟叶姿含同时坐起身子,进入战斗状态。
一个大坟土团子旋转着冲进室内。
嘭的一下在我们头上散开,露出杜子腾的人头。
没错,就是一个从头,活生生的人头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以前光在网上看过飞头降。
我并不太信,这下算是亲眼看到了。
没想到杜子腾竟然会这种南洋邪术。
杜子腾看着我,用阴冷的声音道:“张二皮,行啊,把我杜子腾的女人给睡了,今天看我……”
叶姿含厉声道:“你特么放屁,谁是你女人,我叶姿含就算跟狗睡,都不跟你杜子腾!”
杜子腾顿时发出一阵怪笑,冷哼道:“你要是这么说,我杜子腾就没话说了,你愿意跟狗睡,就跟狗睡吧!”
我去,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!
叶姿含看我一眼,又冲杜子腾骂道:“你特么算是个什么东西,你还不如狗呢!”
草,这还差不多!
我一脸不屑的冲杜子腾说道:“孙子,找我单挑来啦,怎么的,是这就挑,还是你找个地方挑?”
杜子腾看我一眼,
嘲弄道:“张二皮,你真就是个臭炼尸工,太没素质了,太没教养了,太没……”
我大吼一声:“我没你老木,你要是再跟我瞎,老子立刻把你打下来,塞炉子里炼了!”
叶姿含扑哧一笑道:“相公,专业,这臭傻子就是欠炼!”
杜子腾被羞辱的眼睛一瞪。
想要发火,又硬生生的忍回去。
然后又弄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逼格道:“张二皮,咱们打也打过了,打打杀杀那种单挑太低级了,咱们玩点高级的。”
我道:“什么高级低级,有屁你快放,老子还要休息呢!”
杜子腾道:“还记得你跟我的赌注吧,你输了,给我当跟班,我输了,给你解掉叶姿含冷淡的法门。”
我道:“当然记得,你啥意思,想要加注吗?”
杜子腾道:“别说,你这一提醒,我还真想加一注。直接跟你说吧,解掉叶姿含冷淡的法门只有一个,就是找五邪中的老胡,要他女儿肚子里的血丹,叶姿含只要把那个血丹吃了,冷淡自然就好了,咱俩就赌谁先拿到那颗血丹。我输了,给你一个亿,你输了,把叶姿含给我,怎么样,敢不敢赌?”
我刚想摇头说不赌。
叶姿含在旁边拽一下我衣袖道:“相公,跟他赌,输了,我人归他,赢了,一个亿半分,一人五千万。”
我去,没想到叶姿含也是个赌徒!
没等我说话,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!
我去,这又是谁呢?!
我去打开门,沈小岑风风火火跑进来。
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杜子腾道:“我不能让我八姐一个人跟你赌,要赌把我押上,输了,我人归你,你输了,给我一个亿,怎么样,敢不敢赌?!”
杜子腾色迷迷的上下打量一眼沈小岑。
而后不屑一顾的说道:“这个你要问张二皮,他要是愿意把你押上,我就跟你赌。”
沈小岑不解的问道:“我押我自己,为什么还非得张二皮同意?!”
杜子腾冷哼道:“我是在跟张二皮打赌,你想加注当然要经过张二皮同意,我杜家生意遍布东南域,根本不会在意一个亿两个亿,也不会在乎你们两个妞,我在乎的是要让摆渡使给我当跟班,那可真是牛比吊炸天了!”
沈小岑嘟起小嘴对我道:“哥,把我也押上吧,一个亿,咱俩半劈,一人五千万。”
我正缺九个亿呢,赢的话,一下就能弄一个亿了。
我对杜子腾道:“我没问题,可以赌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”杜子腾发出一连串的怪笑。
卷起地上的坟土,飞速旋转着消失在窗外。
我对什么五邪神的老胡一无所知。
就迫不及待的问叶姿含:“你为什么要跟杜子腾赌,杜子腾也是个老混子,他要是没十足的把握,能跟我赌这个吗?!”
叶姿含道:“因为我相信你,你总是能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,所以我才跟杜子腾赌。”
我心说,那只不过是我命好罢了。
要是一次点背,也就挂了!
我问道:“那个老胡是怎么回事?”
叶姿含道:“老胡是五邪神中最阴险狡诈的一个,他老婆婆顶狐仙的,也是个狡诈的女人,一直隐藏高深莫测的法力,等那狐仙要渡劫成仙时,她施展法术,把狐仙化成丹。他俩就一个女儿叫胡香凝,被视为掌上明珠,从小体弱多病,老胡的老婆就把那颗血丹给胡香凝吞了,自从胡香凝吞了血丹后,不但体强病消,周身异香扑鼻,闻一闻都能去病消灾。你觉得胡家会把这颗血丹给别人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