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梯子到位,飞机是真的降落了,沿着跑道滑行,刹车。
等飞机完全停下来的时候,正好机舱门与这梯子完美对接。
这是魔门修士的本事,倒也是让吴秀大开眼界。
当然,秀天师这时候也坐着接驳车过去了,停在离舷梯不远的地方。
吴秀略微有些紧张、激动,毕竟这第一次杀东狗嘛!
当然,他已经准备好了。
很快,舱门打开,漂亮的国际航班空姐站在门边,恭送着所有的乘客下机,一低头弯腰,一声声欢迎再次乘坐本航班,真是暖人心。
没多久,吴秀发现目标了。
四个化名为大夏子民的东狗,两个提着精致的小旅行箱子,不用托运的那种。两个背着包,鱼贯而出。
路过门口两个空姐的时候,有两个家伙还贪婪的瞅了瞅人家的制服身形。
然后,四个人从舷梯上从上往下行来。
他们看着机场跑道两边被封闭起来,还有点疑惑,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也就在这时,所有的魔士都集中注意力,准备看吴秀是怎么表演的了,而郑衣自然更加关注。
恰那时,秀天师启动了。
阴阳令,遁!
瞬间,到达最后一名东狗的身后,也就是最后一个从机舱门口走上舷梯的那位。
瞬间,手起刀落。
东狗的头掉了下来。
血在涌。
躯干颤抖,摇晃。
身后的旅客来不及反应,来不及尖叫,下面的第二颗头也滚下来了。
跟着,第三颗和第四颗,也滚了。
最后,四具躯干如同塔罗牌一样,依次滚倒,在梯子上向地面滚去。
前面的乘客差点被砸倒,惊叫了。
身后,空姐和乘客们,也都尖叫了……
其时,魔主还在招待寒鸦吃个中午饭。
寒鸦脸色一沉,受到了惊吓。
但他马上把筷子一拍,沉道:
“魔主,你这么嚣张,不太好吧?大夏正是同仇敌忾之时,你要借机铲除异己吗?秀师弟一心为民,做的是正道之事,得来的是你的诛杀?”
“你也不用在这里威胁我。大夏阴阳总局,也不是吃素的。你要乱来,我奉陪到底。三分钟之内,这里将陷入一片道法的暴风雨之中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魔主笑了笑,“寒鸦小老儿,莫激动,莫激动,我晓得现在是用人之际,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寒鸦瞪了瞪眼,“没看出来,你狗日的还是四·川人?”
“不不不,老家是重·庆了哒。”
“哦……口音差不多。”
“呵呵……没想到嘛,这个吴秀还是很厉害嘛!行,等他恢复过来,我们再谈好了。走走走,一起喝个消食茶。”
寒鸦说这还差不多,便跟魔主去宫殿一处幽静的阁房里,看着风景,喝喝茶水,聊点闲天。
临近天黑的时候,东夷那边,长野都佑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派出去了四位高手精英,全军覆没,而且是在下飞机的时候被斩杀了,连大夏的大地都没挨着。
东夷自有自己的密探,这也是很不简单的。
当然,长野都佑甚至得知斩杀四位高手的赫然是吴秀。
这真是把他气着了,胡子都要飞了。
赵鹏在旁边,看师傅的脸色阴沉得要滴水了,也是吓了一跳。
他连出气都不敢大一点,小心翼翼的。
内心实在惊狂不已,妈卖批,吴秀这也太他妈能吧?
那四大手高,是长野都佑手底下十六名高手之四,每一名的实力都远在他赵鹏之上啊,怎么吴秀……连斩?四名高手连个反击的机会也没有……
太厉害了吧?
长野都佑坐在那里,暗自怨怒了半天,才沉道:“传我令,一切对于大夏的渗透行动,暂时停下来,不要轻举妄动。我们的身边,有他们的情报人员。”
“是!师傅!”
不过,赵鹏想了想,“师傅,您的意思是……有内奸?”
“他们中有我们的密探,我们中为什么就不能有他们的线人?这很公平,很合理。”
“那……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,按兵不动,只等到时候的决战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随后,赵鹏传令去了,长野都佑实在想不过去,便拨打了吴秀的手机。
这时候,吴秀恢复了一小部分,有点力气了,能起来走动了。
看到这电话是来自于东夷的,他便是淡笑,估计是长野都佑吧?
果然,长野都佑的声音。
“秀老弟,干得漂亮!”
“过奖了,长野先生。说实话,挺累的。你这消息,也是蛮灵通的嘛!”
“哼,你的眼线,也是很灵通的,这是令我没有想到的事。不过,你这已经是跟我这个当老兄的撕破脸了,摆明了要对着干了。”
“你已经和生你的故国撕破脸了,摆明了要对着干,而我,身为大夏之子,不得不为大夏而战。”
“很好,很好,很好,那就决战之日,你我少华山之巅,一决高下。”
“目前看来,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“行,到时候,不见不散,不死不归。”
“呵呵……好一个不死不归,行!”
挂了电话后,吴秀深吸了一口气,暗自冷笑道:“不要脸的,你要来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,我岂有怕了你的道理?大夏,不是你想征服就能征服的。”
第二天上午,吴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正式飞回地都香山海子,准备和魔主谈判了。
昨天晚上,寒鸦师兄也电话给他讲了,现在,一切由他作主,与魔主好好谈一下接下来的战役怎么打。
道门,以吴秀为尊!
半上午,身边还有郑衣的陪同,吴秀的直升机降落在香山海子。
两人直接进宫殿去。
在宫殿里,香茶已经沏上了,魔主、寒鸦真人、夏得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吴秀一到,魔主还让上茶。
郑衣就郁闷了,他和夏利只有在魔主身后陪站的份儿。
吴秀还能在桌子边坐下来,和寒鸦真人、魔主形成三足之势,喝着香茶,抽大夏最顶级的烟,这地位真是牛炸了。
吴秀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道:“既然寒鸦师兄这样委托我,我也就只好和魔主认真的就接下来的东狗与大夏之战好好协商一下。”
魔主点点头,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这语气,有种上位者的高傲。
吴秀则笑道:“那你就洗耳恭听?”
魔主:“……”
妈的,这小子,好厉害的嘴炮!
郑衣和夏利在魔身身后相视一眼,齐声道:“放肆!”
夏利道:“如此对魔主讲话,你是真嚣张呢,还是真傲气?”
郑衣冷道:“吴秀,不要以为你在沈市做了个完美的任务,就能这么得瑟。魔主面前,你这种年轻人,还是谦虚一点的好。我主吃过的盐,比你吃过的米还多。”
魔主居然倒是无所谓,淡道:“夏利,郑衣,你俩别打嘴炮了。嘴炮厉害,有什么用?没看见吗?我们坐着,你俩站着,你们连坐下的资格也没有,发言权也没有,所以还是要多向吴秀学习,多忌妒忌妒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