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一笑,“吴秀,你特么别在我面前拽了行不?你道法厉害,老子承认。但老子现在是又有新师傅的人了,你能奈我何?”
吴秀上下一打量,“奈你何?宰你,分分钟的事。”
“宰?”赵鹏冷然一声笑,“我家师傅说了,你不会杀我的。”
“你师傅是?”吴秀故作不知。
“师傅的父亲跟你老汉是同学。现在,我师傅正在明远大酒店最好的包间里,陪你老汉说话。我来,就是请你过去,师傅要跟你叙一叙。”
“哦……”吴秀点点头,“既然是这么种关系,那么你师傅跟我也是平辈,你他妈不得叫老子一声秀叔叔?”
“秀叔叔……你……”赵鹏眼珠子爆起来,“吴秀,你特么这点欺头也要赚?”
吴秀算是摸清了佟大全的路数了,当下一昂头,挺胸,“不是要赚,是礼仪如此!你叫不叫?”
“你……”
赵鹏心里真是憋屈不已。
师傅也说了,必须把吴秀请到场,否则他就不用回去了。
相处的日子,赵鹏深知师傅的脾气,这是说一不二,很果决的存在。
他可不想失去这条大腿啊,得好好抱着才行。
所以,赵鹏咬了咬牙,低了一声:“秀叔叔……”
“你说啥?”吴秀一侧耳,一副听不见的样子。
赵鹏:“……”
真J·er无语。
只得开口大声叫道:“秀叔叔!”
“哎孙子真乖。”
吴秀隔空做出一副摸头亲抚状。
赵鹏:“……”
他怒道:“你瞎喊什么?连我师傅的欺头也赚?”
吴秀没鸟他,砰的一声关了院门。
那门的风,砸得赵鹏脸上一股凉风。
赵鹏急了,狂拍门板,“哎,吴秀,你干啥?老子叔叔也叫了,你还不去吗?”
“孙子,在外面等会儿,老子要洗个澡,更衣,准备一下。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你娘!”
吴秀紧着就骂了句,然后回去收拾东西了。
赵鹏郁闷,但为了师傅,还得跟孙子似的,在院门外候着。
过了十来分钟,吴秀一身朴素的衣物,背上背了三柄地府剑。
为了防止剑的阴气泄露,他还专门做了阳火符,隐藏了阴气。
不过,赵鹏见状,愣了一下,“哎,师傅又不跟你玩罗斯国轮盘赌,你背个轮盘干什么?”
的确,吴秀的三把剑柄,倒是有点像那种船舵型轮盘的。
吴秀白了他一眼,“你懂个锤子。老子背的是屠狗剑!你要是狗下去,保不齐老子一剑剁了你。”
赵鹏冷哼声,“扯淡吧你!吴秀,看在师傅的份儿上,我不跟你计较了。董、赵两家的事情,一笔勾销。”
“你不跟我计较?你算哪根葱?赵家和董家的事,别跟老子讲,跟董二爷讲去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太猖狂了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啥?你是想老子把你打一顿,才带我去见你师傅?赵鹏,从今以后,最好是夹着尾巴在我面前做个人,否则老子还是剁了你个狗!”
赵鹏眼珠子都瞪了起来,一脸恶狠狠的样子。
“吴秀,请你不要这么嚣张!我们之间的帐,肯定会彻底清算的。”
吴秀冷哼声,道:“随便你好了,我无所谓的。你要找死,也别怪我没提醒你。带路吧,狗鹏!”
“你……”
赵鹏又气着了,但只得一拂袖,转身带路。
没法跟吴秀磨嘴皮子了,他感觉说不过吴秀。
回头,逮着了机会,一定干死吴秀不就得了?
有强大的师傅,还怕没有强大的未来吗?
没多久,赵鹏上了一辆他自己的宾利轿车,在前面开着。
他在后视镜里看到吴秀的小钢炮,不禁还是冷笑一声,感觉自己开快一点,没事,反正吴秀追不上他。
哪知道他开得再快,又如何,吴秀的车依旧追得上他,跟得上他的节奏和速度。
赵鹏郁闷了,没想到吴秀的车这么强。
他哪里知道,这是连董名扬那种庆州的跑车之王都输给过了吴秀的呢!
下了车之后,吴秀淡淡一笑,道:“哟,你这破车不错啊,我特么差点没追上你。”
赵鹏有些无语,只得在前面默默的带着路。
能把吴秀请来,他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。
很快,他把吴秀引进包间里面。
那时,佟大全正在和吴长松亲切的交谈,看起来很随和。
吴长松也不知道其他的事情,当时老同学的儿子回来了,也是高兴,聊得也很愉快。
及至吴秀来了,吴长松也很高兴,赶紧道:“秀儿,你来了正好,你这大全哥今天中午一定要请咱爷儿俩吃饭,刚才还硬塞给我一百万的银行卡,表示感谢啊!我不想收,他强行要我收,这可咋好?”
说着,吴长松把银行卡还拿出来,递给吴秀。
吴秀拿着卡,看向佟大全,正想说什么时,佟大全已微笑道:“吴秀兄弟,你什么都不要说了。我这个人很讲事理,就事论事,事与感情,不混为一谈的。家父的丧葬之事,吴叔辛苦了,的确是应该的,请不要讲别的了。来,请坐,请坐!”
说罢,佟大全把吴秀请到座位上坐下来,亲自倒上了茶水。
同时,佟大全挥了挥手,示意赵鹏出去。
赵鹏应了句“是,师傅!”,然后真的就乖乖的退出去了。
这时候,佟大全按铃叫了酒店的服务员,让他们走菜了。
不多时,一桌子奢侈的大餐摆了上来。
佟大全赶紧给吴秀爷儿俩倒上了酒来,端着酒杯,非常有礼节,道:“吴叔,秀兄弟,谢谢你们了。这杯薄酒,敬二位,表示谢意。你们随意,我干了便是。”
说罢,一饮而尽。
吴长松呵呵道:“不错不错,你这娃,跟你爹一样,好酒量。秀儿,咱们是不是也干了?”
吴秀点点头,倒也说:“爹,你少喝点,要注意身体。来,我干了。”
虽然吴秀这么说,但吴长松还是把酒干了。
吴秀呢,也是一饮而尽。
第一杯酒完了,佟大全把酒满上,然后请爷儿俩吃菜。
一餐豪华午饭,也是答谢饭,就这么开始了。
酒随意的喝,菜随意的吃,话也是随意的聊。
佟大全只是聊家常,和吴长松聊父辈往事,和吴秀也是聊人生、婚姻和家庭之类的。
他并没有说起什么东夷和大夏阴冥的战役,吴秀也懒得说。
或许吧,这就是吃个感恩的饭,不用说那么多大局之类的。当着吴长松这样朴实的人说那些,没有必要,反而会让老人家多增烦恼不是?
这也许也是吴秀和佟大全的默契吧!
总的来说,席上相谈甚欢。
佟大全还请吴长松父子俩,有时间到东夷去玩,他全程作东、作陪,一定要招待好父子俩。
吴长松是个老实人,说话也直,道:“大全,娃呀!你爸妈结婚早,生养也早。你还这么大的时候……”
说着,吴长松比划了一下高矮,才接着道:“就这么高吧,才三岁,我还抱过你咧!那时候,你就眉清目秀,可漂亮了。长大还,还是这么帅。在东夷也特别有钱了,过着人上人的生活,也挺好的。当年拐卖你的人,算是做了件坏事中的好事吧!可是,娃呀,你到底还是我们大夏人的种,能不能回大夏来呢?咱不要长野家族的啥钱不钱的,咱要自己的老祖宗,要自己的姓氏,好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