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黑蛇惨叫。
蛇尾抽中了远处的树。
吴秀继续,剥鳞!
剥剥剥!
不断剥!
一张张蛇鳞,如雨一样的飞了出来,到处飞呀!
黑蛇痛到爆,根本躲不开吴秀的刀。
一条蛇尾,很快被剥成了鲜红的肉尾了。
吴秀这手法,这刀意,这身姿,简直把师姐和胡家夫妻看得都呆掉了,太有水平了!
胡德清长声赞着:“龙虎山最强天师,果然不同凡响,胡某服了!”
杨雪杏点点头,“不像有些人,张天师血脉传承,还有仙魂附体,实际上呢,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还是秀天师帅啊,好风采!”
张品泉被刺得够惨……
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看这架势,吴秀是要把这黑蛇完全剥了鳞片再杀死是吧?
看样子,吴秀赢定了。
张品泉心灰意冷,转身朝着山的另一边走去。
步履不稳,失血过多。
一身的伤,白道袍变成花道袍,破布在夜风里飞扬。
看那样子,狼狈到了极点。
也就在那时,黑蛇心头已经怂了,知道不妙,这个狗道士有点怪。
所以,黑蛇也是见势不对,赶紧撤退。
庞大的身子卷着陈凌霄,走为上计。
瞬间一转身,巨大的身子这就撞上了张品泉。
张品泉完全没料到,料到也没法防没法抵抗,直接被砸飞了,然后落在山坡上,失声惨叫,像个皮球一样,朝着山坡下滚去……
逃命!
黑蛇跑一阵黑色的狂影一样,一路带起拉风的风,呼啸着,吹翻了不少根系不稳的树,带翻了很多的巨型岩石。
一路向深山里逃窜,阵仗特别大。
它卷了陈夫霄逃走的,这就让吴秀不得不追击了。
梅玉香带着胡家夫妻,赶紧下山去,看能不能把张品泉救回来。
张品泉这家伙,一路像皮球下滚,恐怕命很难说了。
梅玉香是看在师门之谊,毕竟这师侄又是前代天师的儿子。
胡家夫妻自然是给以前的老上司一个面子,65代张天师曾是阴阳总局老大嘛!
吴秀一路狂追过去,动用了天师精血后,耐力还是有的,只是持久性很难说。
但对付黑蛇妖,应该没有问题。
不多时,他追着黑蛇进了深山,连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黑蛇也是滑稽,拖着一条粉红色的小尾巴,一路摇荡。
不是回头看看吴秀,吓得蛇芯子都吐出来,弹炸炸,红闪闪。
吴秀倒还悠闲了,“哎,小黑子,跑那么快干什么?”
黑蛇:“……”
虽然能人言,但此时已吓到不能言,只有逃命之想。
“小黑黑,慢些个,累死了咋办?修行成妖也不易,不珍惜?”
黑蛇:“……”
“黑逼,停下!道爷带你成龙可好?”
“……”
“麻痹的,还不听教了?”
“……”
黑蛇的卷裹之中,陈凌霄再次醒过来。
这世家千金断然没有想到,吴秀竟然胜了,把这黑蛇打得逃窜起来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
她听着吴秀一边追,一边轻松的调侃,也是哭笑不得啊!
这货,也是个奇葩吧?
不过,没多久,陈凌霄就有些受不住了。
黑蛇慌不择路,太晃荡了,晃得她头蛇目眩,都快吐了。
想想这遭遇,也是折磨人啊,说出去,又有谁能信?
但是,吴秀很快笑道:“小黑子,你蛇妈的,赶紧停下,老子都累了。”
黑蛇终于激动了,狂啸道:“你累了,蛇爷可没累,走也!加速!”
然后,他疯狂的加速,拼尽了妖力,逃出生天的希望燃烧着嘛!
岂料吴秀沉喝一声:“着!”
瞬间,吴秀打出一道定身符咒,直接拍在黑蛇的身上。
当场,黑蛇呜了一声,定住了。
它像被雷劈了。
也像是瞬间被冰冻了。
黑蛇惊狂,内心狂叫:这是为什么?本座的符咒免疫体,怎么还会动不了?
岂知它是蛇,而秀天师是青龙。
青龙打出的符咒,效果不一样的。
于是,吴秀这才慢悠悠的转向了蛇头这边来。
吴秀一边抹着汗,一边笑盈盈的说,“丫的,还治不了你了?”
黑蛇眼珠子都动不了,只能绝望的看着吴秀。
它的蛇身卷曲中,陈凌霄看到了吴秀,整个芳心都激动了起来。
安定下来的感觉,很好。
人胜于妖,感觉也很好。
陈大千金叫道:“吴秀,不跟这妖怪废话,宰了它,放我出去!”
黑蛇心,惶惶恐恐。
吴秀却点了一支烟来,跷着二郎腿,在前面的大石头上坐下来,徐徐吐出烟雾,一脸神秘诡异的笑容浮现出来……
黑蛇看着吴秀这表情,更是恐惧不已。
它不知道吴秀这是怎么个意思。
陈凌霄有些郁闷,“哎,吴秀,你笑这么鬼干啥?”
吴秀一摸脸,“呃……有吗?”
“还没有呢?我看你都鬼得不行了。”
吴秀一笑,神色复常,打量了一下黑蛇,才道:“小黑,那啥,想活命不?回答我。”
黑蛇:“……”
心里狂躁。
你特么把我都定住了啊,我还能回答你?
吴秀这才恍然,点头,“哦,原来你是没法开口说话啊,这可咋整?”
黑蛇:“……”
我特么哪知道咋整啊?
吴秀一笑,“傻逼小黑,你不知道幻化人形,先把陈大小姐给我放开?”
黑蛇郁闷,只好先把自己幻化出人形来。
嗯,黑袍还是黑袍,但就是袍子破破烂烂,头发也显得凌乱不堪。
英俊的面容,写满了郁闷,毕竟屁股后面的青龙定身符还在那里,贴得死死的,挣脱不掉。
人形一出,陈凌霄马上就解放了。
她一身破烂,血迹,滚落在地,惊呼声。
然后赶紧翻身起来,跑到吴秀的身后躲起来了,大叫道:“你快杀了这个妖物啊,还跟它谈什么活路?它这么强,一定吃了不少人了。”
吴秀一扬手,“陈小姐,不激动。这玩意儿,留在世上还有用。”
“有什么用啊?妖就是妖,害人的妖啊!”
吴秀不理睬她了,直接看着黑蛇,道:“你小子等一会儿,说话还是行的。”
黑蛇很郁闷的趴在地上,下巴在地,仰面,朝着吴秀,现在还不能说话。
身体很僵硬,内心很耻辱。
多少年的多少年了,它都是这老君峰的王者,方圆百里之内,谁敢跟它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