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你是不是想找打?”骆玉堂被戳到了痛处,指着吴秀鼻子,狂躁了起来。
吴秀摆摆手,“算了算了,我已经不是龙虎山的人了,但还是很念旧情的,不跟你们冲突了。给张品灵道歉,我是不会道的。寻常人等开个玩笑的话题都要道歉,那整个世界岂不是天天都是道歉了?”
“混蛋,你不道歉,就别想走!”张品灵小脸怒气,杀气腾腾的样子。
骆玉堂上前一步,冷道:“赶紧道歉!否则……”
说着,他对着吴秀扬起了拳头,一副吃定你的模样。
吴秀无奈的摊了摊手,“骆玉堂,这里是庆州,不是龙虎山,请不要这么过份啊!”
“妈的,我们龙虎山的弟子行走天下,还用得着考虑这是哪里哪里?识相的,赶紧给小师妹道歉,别解释你为什么到这医院里来!”
“别解释为什么到医院来?刚才不是要解释吗?”吴秀一抬头,很不解。
骆玉堂沉道:“给小师妹道歉,这是头等大事,其他的,不重要。”
张品灵一点头,很傲娇,很骄傲,“嗯,玉堂哥哥说得对!废物,赶紧给小姐姐道歉!”
吴秀一脸的无奈,“你们真是任性啊,唉……”
叹了口气,眼神却充满了同情一样,“骆玉堂,赶紧带你的小师妹走吧,这里不是你们久留的地方。”
骆玉堂眉峰一扬,“混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吴秀朝着他们身后一努嘴,“喏,我的打手来了,你们赶紧撤,这可比董名姝厉害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骆玉堂二人闻声一扭头,放眼望去。
只见一辆黑色的大奔开了过来,速度很快,直冲骆玉堂和张品灵的身后。
看样子,来势不减啊!
“我艹……”骆玉堂惊叫。
“这是疯子吗?”张品灵尖叫了起来。
然而,两人还是一起跳开了,不躲不行了。
就怕这种玩命的疯子啊,谁都不想死的。
结果,二人狼狈跳开,大奔却在他们原来站的地方停下来了,离着吴秀不到五米远。
车门打开,赵江跳下车来。
张品灵当声娇斥道:“你是吴秀的狗腿子吧,神经病啊你?你这是谋杀,知道么?”
“妈的,你是不是想找揍?”骆玉堂扬起了拳头,一脸的狂躁。
赵江直接无视二人,来到吴秀身边,淡道:“秀哥,就他俩吗?”
吴秀指了指骆玉堂,“小丫头不懂事,不用管,主要是他,嚣张得很。”
赵江点点头,转身这才看向骆玉堂,淡道:“瘸子,你带着这小丫头走吧,这是我们最后的发声。”
“妈的,老子不走,你待如何?老子骆玉堂,龙虎山外姓弟子天师继承人……呃……啊!”
话没说完,拽也没法拽了,因为赵江冲过去,一把捏住他的脖子。
跟着,如提小鸡仔一样,把他提起来。
骆玉堂根本来不及反应,赵江一把将他扔出五六米远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旁边,张品灵惊呆了,怔怔的看着赵江。
赵江冷淡道:“这里是庆州,别大呼小叫的。赶紧走吧,我都不稀得打你了。”
骆玉堂无比受辱,从地上爬起来,一拔道剑就冲过来,“无视龙虎山!果然和废物是一个道道!你找死,别怪我!”
话音落,他已冲到了近前,举剑就砍。
赵江一个闪身,空手夺白刃。
瞬间,骆玉堂的道剑到了赵江的手里。
剑锋反扫,架到了他的脖子上。
寒冷的剑锋,让骆玉堂打了个寒颤,愣是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赵江沉道:“你想死的话,我握着剑,你自己抹脖子吧,我会握得很稳的。”
骆玉堂:“……”
简直无语了。知道这一次吃不过……
张品灵尖叫道:“你干什么啊?敢杀龙虎山天师吗?吴秀,你都跟什么人做朋友了?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!”
赵江冷哼一声,没理会张品灵,只对骆玉堂道:“会点三脚猫功夫,就自以为是,你太肤浅了。现在说,想死还是想活?”
骆玉堂满脸通红,在小师妹面前也太丢人了,却只能结巴道:“想……想活……想活……”
“那就滚!”赵江把道剑扔在地上,一身傲气。
骆玉堂赶紧拾起了剑来,很狼狈,“小师妹,我们走吧?”
张品灵也是失望透顶,尖叫道:“谁要跟你走啊?你也是个没用的废物!”
说完,她朝另一边冲走了。
骆玉堂丢尽了人,也不敢发作了,赶紧大叫着小师妹,然后追了出去……
吴秀淡淡一笑,对赵江竖了个大拇指,“江子,辛苦了。”
“没事的秀哥,敢惹你,他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特么也干!”
“哈哈,有气质,谢了!撤吧!”
随即,两人各自上车离去,一夜无话……
骆玉堂追上小师妹,好说歹说了半天,才安抚了小丫头的情绪。
张品灵不服气,说吴秀和那个僵尸脸也太嚣张了,这口气一定要出了才行。可惜哥哥受了伤,人又不知道去哪里了。哥哥要是在,一定能打爆他两个混蛋!
骆玉堂这就兴奋了,说是啊,少主天师道家功夫冠绝天下,这两个家伙怎么可能是对手?
岂不知少主天师就是被吴秀这个天极帝星打爆的呢!
二人第二天上午回到了龙虎山。
在机场刚刚下飞机出航站楼,迎面就看到张品方和张品元过来了。
骆玉堂上前一问,才知道二人是去干吴秀的。
这下子,骆玉堂心里还是有点底了,干不过吴秀的狗腿子,还干不过吴秀吗?
只要盯着吴秀,没狗腿子的时候,落单了,直接干啊!
结果,骆玉堂也不回龙虎山了,跟着张氏两兄弟又回庆州去。
张品灵呢,倒是回去了,要去质问她爹了……
天师道总法坛,辟仙谷。
作为这里最任性的张家子孙,张品灵来了这里。
天师父亲对她也是极尽宠爱,疼溺。
所以,在那竹院外,张品灵一边拍着门,一边大喊大叫着。
她讲述着自己和骆玉堂在庆州受到了欺负,数落着吴秀的罪恶,请父亲作主啊!
然而,这丫头泪水连连,说得楚楚可怜,竹院里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“爸!你倒是说话呀!吱个声儿啊!天天辟谷辟谷,女儿被人欺负了,你都不管一下的吗?我们龙虎山,就这么被人欺负了吗?”
还是没有动静。
张品灵娇躁,恼火,干脆一脚把那竹子棒做的精致的门踹开了,然后直接冲进去找爸爸。
然而,等她找到爸爸的时候,张天师已经坐化了,或者说羽化登仙了。
蓝色的绸质天师袍在身,盘坐在席团之上。
神色安宁的闭着双眼,两手交握阴阳叠,没有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