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记挂,已经差不多了。不过,家父身体也每况愈下,怕是时日无多了。我这还正打算给你电话,叫你早作准备,因为说不定哪天,你就得过南平来主持葬礼了。”
“嗯,这是没问题的,我一定到。但现在,我遇到个要钱还要命后情,麻烦老陈仗义出个手,用不了多久我就还你。”
“秀先生开口,自然没问题,说吧,要多少?”
“15亿吧!我可以支付利息。”
“哦,才要15亿啊,行的,利息就别谈了,显得不亲热。我是让人转公还是转私?”
旁边董名姝听着这话,都惊呆了,豪强大家族这口气,真的豪。
吴秀也是有点激动,“这样吧,转私,走我帐户行了。回头,我尽快想办法还上。”
“不急不急,都小钱。你先花着,不够我还有。”
“老陈仗义,俺记下啦,先谢过了。”
挂了电话后,吴秀点点头,“好吧,这事儿算是解决了。瞅瞅,人家这底气,比董家足多了吧?董家一方豪强,但和天下豪强家族一比,还是差了哈?”
董名姝白了他一眼,“瞅你那得瑟的劲儿,要不完了?借是轻松,拿什么还?”
“我这是替你解围,当然是你还,至少你要顶上去。等武当道那大本营道观到手后,再估价卖出去,也就能弥补足了。”
“武当道那道观,穷山僻野的,谁买啊?买来做旅游开发吗?那里本来就是旅游景地,没继续开发的价值了。光是门票收入,可得收几十辈子看能收到十亿不?”
“那就算了,眼前事情要紧,回头再说……”
正说着,手机来了到帐信息铃声。
吴秀拿起一看,欣慰的笑了,“陈家的钱过来了,以东浦发展银行的名义转过来的。好了,我这里也捂不执,直接给地府划过去。钱给得快,地府关系能更好一点,有利无害。”
随即,吴秀转帐付清了剩下的赔偿款。
他的地府微信群里,乔洛陀还发文字道:“呀!秀天师,够快的嘛!这么样的话,咱这战略伙伴得结了。以后有什么工程,只管来找我。要多少鬼,给多少鬼,只要价钱公道。”
阎罗波说:“秀天师,好样的,越来越喜欢和你打交道了。年轻人,努力努力,有前途,嘿嘿……”
孟小女倒是没有发言。
而吴秀回复了一条信息,“此事已了,皆大欢喜,未来会更好。两位大佬,我吃罢晚饭了,要办事去了,回聊啊!”
之后,两人便离开了玉兰大酒店,董名姝开车带上了吴秀,两人奔宏光便民综合市场去了。
在吴秀心里,找一找铁哥们儿章非,比找松阳和黄通还重要多了。这俩道士,榨不出来油水的,而要把武当道弄到手,还得面对它的掌门道长——松清道长,这才是个硬角色呢!
来到那处综合农贸市场外面,董名姝停车,下车,一看里面,皱着眉头就回车里去了。
“这也太脏乱了,我不去,你自己进去吧,我车里等你。”
这时候也才阳间晚上点,所以市场里还挺热闹,赶晚集的人们也挺多了。
菜味、肉味、海鲜味和调料味混在一起,的确是有那么点让人不舒服,何况是董名姝这种从没进来菜市场的富家女?
吴秀说那你回家吧,不用等我了。
“你以为我想等你?”董名姝很干脆,直接启车走人。
吴秀摇头一笑,这妞,脾气还是那么陡。
当下,他也不多说,进菜市场找章非去了。
没多久,吴秀找到了卖肉区域,打听了一下。
这才发现原来章非并不卖肉,只是帮一家肉联厂往这里送肉,是个力工,也就是下苦力活的那种。
当然,人家说这家伙不叫章非,叫孟飞。
吴秀一脑子的问号,啥意思?
这死党实际上还是比一般人聪明的,怎么上个技校出来后,沦落到做力工,靠力气才能吃饭了?
为什么又改名字?
还是真如董名姝说的那样,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,一死了,一活着?
吴秀打听了一下那家肉联厂的位置,便又赶过去。
这时候董名姝不在,他就只能打个车过去。
到了那边,吴秀却门卫问了下:大爷,孟飞在厂里吗?
大爷说:哦,孟飞啊,他跟车送肉去了。
“那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这一趟他不会回来,送完货顺道回家了。”
“哦……他有吗?”
“没得。”
吴秀郁闷,这年头,他居然没有用?
“那……大爷,知道他家住哪儿吗?”
“不晓得。”
哦豁……
他便留下自己的号,请孟飞有时间打给他。
随即,吴秀便离开了肉联厂。
初时的好友,如果真混得这么差,那说什么也得拉一把才行。
吴秀打车去了趟医院。
这得找松阳和黄通说道说道了。
医院里,一个双人间,就住着这师徒俩。
门外,董家的安保在把守着,肯定是不能让这俩货逃走的。
当然,断断脚的,他们现在也没法逃。
安保人员一看是秀先生来访,当下自然放行。
吴秀还没进房间,便听到里面师徒俩在说话。
黄通怨怒的说:“师傅啊,董家也欺人太甚了吧?我们帮他们杀工地上的鬼,他们还这么打击我们。这口气,不能忍啊!”
松阳冷道:“当然不能忍。只要脚能动了,我一定联系掌道大师兄松清过来,非得让他替咱们出口气不可。武当道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”
“好啊,大师伯要是出马,整个庆州都会颤抖了,哈哈哈……”
黄通正大笑之,门推开了。
吴秀冷淡的说:“整个庆州都会颤抖吗?嗯,要不要我表演个颤抖给你们看?”
“呃……”黄通定睛一看,是吴秀,顿时忍不住自己颤抖了一下,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吴秀没鸟他,看看那边床上的松阳,“老牛鼻子,口气挺大嘛?来,让你看个东西!”
说着,他把从地府带回来的书展示在松阳面前,让他读一下,必须读!
松阳这老头子也是被逼无奈,臂和腿都打着石膏板,受制于人,只得读了起来。
这一读完,他和黄通都崩溃了。
吴秀来这里的意思,已经很明显了。
黄通颤抖道:“吴秀,你这……啥意思?”
吴秀把书收起来,坐到椅子上,跷起二郎腿,烟也点上。
“我啥意思?我花钱请鬼干活,这是大法事。你俩不带脑子的,为了提升道行,给我乱干一气。我现在替你们支付了所有近五千鬼命的赔偿29亿元。然后,工地又开工了。这钱,你们得给我,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