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禅面带微笑的道:“小山施主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不要!”白小山的反抗是徒劳的,叶禅不顾它的抗-议,硬是拽着白小山的尾巴把它拖进屋里开启了念经模式。
我悄悄掩上房门走了。
可我出门之后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了,想来想去干脆溜到屋顶上,想去抽根烟再说。
我没想到自己一上楼就看见躺在摇椅上的池墨白,那女人穿着一件开叉的旗袍,拔腿翘在椅子上,若无其事的转头看向我道:“你也来看风景?”
我是想来看风景,可我没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这样的风景!
池墨白心里对自己的身材,肯定没个逼数。要不就是对自己的武力太有信心,不怕有人扑过去。
既然她不在乎被人看,我还在乎看她么?
池墨白面带微笑的与我对视了几秒钟道:“你这人挺有意思,好像对自己的想法从不掩饰。”
我回应道:“掩饰多了,反倒让人觉得虚伪。女人能展现自己的美,自然也不会怕别人欣赏,我说得对么?”
“小哥哥好像不是会撩人的人啊!”池墨白的笑意更浓。
我沉声道:“我只会抢人。”
池墨白反问道:“那我等着你来抢啊!”
没招儿了。
说不过这女人!
我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道:“池当家,你们女人堂进驻省城,难道真的是为了让小舟追叶禅?”
池墨白笑道:“我也想追你!”
“咳咳……”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等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才说道:“池当家开玩笑了。”
池墨白难得严肃道:“我知道,你有很多问题想问。比如,金坑棺材里的秘密。比如,女人堂和张家之间的交易。又比如,我们女人堂留在省城的真正目的。”
池墨白所说的一切正是我心中的疑惑。
小舟或许真的想要追求叶禅,但是,女人堂没有必要跟我挤在一个院子里。而且,以女人堂在术道上的名号,千里迁移,对她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。女人堂不是耍单帮的游方术士,挪走堂口就等于是放弃了一方基业。
能让一个术道堂口全部挪走的原因,无外乎两个,一个是遇上了重大的危机,不得不迁移避祸。二是有了更大的机遇,想要开疆裂土。
女人堂只来了四个人,肯定不是在被逼无奈之下背井离乡。如果,她们想要占据省城术道,首先就得挤走三眼门。
张文韬和女人堂之间另有交易?还是说,女人堂就是打算落井下石,消灭三眼门,取而代之。
我看向池墨白的眼神中带起了几分不善。
对方却似笑非笑的向我看了过来。
池墨白率先开口道:“如果,我告诉你,我们女人堂要省城术道,你会怎么做?”
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:“如果,省城术道是张文韬给你的,我二话不说。如果,你们想抢张文韬,我会用刀说话。”
池墨白反问道:“你把张文韬当成师兄,他知道么?”
我再次答道:“那是我的事,不是他的事。”
池墨白摇了摇头:“卷山龙还是卷山龙。岁月变更,豪情无改。沧海桑田,义气难移。”
我没听明白池墨白是什么意思。对方继续说道:“金坑下面的那口棺材,牵扯着术道上一段隐秘。其中牵连太大,我不方便告诉你内情。”
“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,我们女人堂只是负责把棺材取出来,运出去,交给我们的雇主。剩下的事情,你还是不要打听的好。知道多了,是祸非福。”
我点头道:“是我冒昧了。”
这里涉及到术道上的生意,我的确不应该打听。池墨白却说了一句:“我们能顺利开启金坑秘葬,还得依赖于张文韬的一张地图。”
我目光不仅猛然一缩:张严心回家的时候,说过女人堂找上三眼门是为了取一件东西。
她们从三眼门取走的就是一张地图?
这么说,张文韬早就知道金坑秘葬的存在?
张文韬眼睁睁的看着张文鸢陷入木奎的手里,眼睁睁看着我们去跟木奎拼命,看着三眼门弟子死于非命,又是什么意思?
池墨白说道:“至于我们来到省城,其实也是张文韬的主意。他跟我们做了一笔交易。女人堂帮张家挡祸,张家让出省城的地盘。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我沉声道:“帮张家挡什么祸?”
池墨白道:“具体是什么张文韬没说,但是我觉得这场祸事非同小可。单论实力,三眼门还在女人堂之上,张文韬宁可不要三眼门的基业,也要找我们出手,你觉得这件事,简单得了么?”
我犹豫了一下道:“你连对方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接了生意?还把女人堂迁到了省城?”
池墨白笑道:“吴当家,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像是江湖人了,所谓的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不就是江湖人的写照么?为了两省术道,女人堂值得冒险。”
池墨白应该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:如果,张文韬真想爽约,她们也会让三眼门知道女人堂的厉害。
我大概知道池墨白的话是什么意思了,她是想说:卷山龙还是卷山龙,三眼门里未必还有当年的三眼先生了。
我正在沉思之间,池墨白却说出了我想问的第三个问题:“至于说,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跟半间堂住在一起。是因为,我推算到,女人堂,三眼门的祸福存亡全都牵扯在了你的身上。”
我忍不住一挑眉头:“什么意思?”
池墨白道:“太具体的事情,我也说不清楚。总之,卦象显示:祸起三眼门,劫归卷山龙。仅此而已。”
术士虽然能洞彻天机,但是多数术士能算到的,也只是天道给出的提示而已。只有事过之后,才会知道,自己对天道提示的理解,对与不对?
天道给以你提示,却不会把事情说得一清二楚,这算是天道给术士的一点补偿,也算是天道给术士的一道难题,更可以说是天道与术士之间的一场游戏。
我正在低头思索池墨白的话时,池墨白说道:“我想来想去,能让卷山龙拼死相助,又不用花钱的办法只有一个,就是跟你建立感情。所以,我就搬来了。”
我被池墨白弄懵了:“建立感情?什么感情?”
池墨白微笑道:“男女之间最容易建立的感情是友情,最快建立的感情是爱情。比如,我睡了你,你就是我的人了……”
“停停停……”我有点头疼了。
池墨白掩口笑道:“我应该矜持一些对吧?”
“不过,我更喜欢直接。成年人的艳遇,就是我想的时候,你刚好就在。男人想睡女人,还是女人想睡男人,都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何必遮遮掩掩呢?我从来不相信,所谓的正人君子没有想睡女人的时候。所谓的不想,只不过是没遇上可心的人,或者是心里还有些什么顾忌罢了。你说对么?”
“咳咳……”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池墨白:“这个么……我好像还没太想明白……我觉得……”
我话没说完,池墨白就出现在了我面前,一双嘴唇在我嘴上轻轻点了一下,又退到了几米之外。带着几分得意,也带着几分挑衅似的对我笑道:“这是我给你打上的标记,你是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