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随即又摇了摇头:“或者说,古人所谓的神奇术法并非术法,而是……而是他们遇到了和我一样的经历!”
吴静涵沉思了片刻,上牙齿微微咬着下嘴唇,轻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前秦时期,也有人进入到黄河地下裂缝,吃了那种黑色物质?”
“其实未必是黄河下,至少不一定是上次我们去的那裂缝——我想这样隐藏的地下空间不止那一处吧?”
“难道这就是秦始皇真正想隐藏起来的秘密??”
吴静涵声音一扬,语气里带着惊讶。
“很可能是古代的术士最先发现了这个秘密,并且着手探索研究,最终他们的研究成果被秦始皇知道了,所以才导致了后来的‘焚书坑儒’。”
我慢慢分析道。
“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!”
“历史原本就不是我们所知的样子!”
我脑中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我明白啦!”
吴静涵忽然一拍桌子。
“你……你明白什么啦?”
“吴老师应该是在调查黄河下裂缝的事,才顺藤摸瓜查到这些的,看来两者之间的确有关系啊!”
虽然觉得不可思议,但弄清楚这些事情后,内心深处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“快困死了!我得睡会儿。”
说完,吴静涵笑着朝我双手一摊,合衣躺到了床上。
我也有些累,但却没有丝毫的睡意,觉得这些诡异之事好像一层层被风吹起的波浪,冲卷着我的心房。
看到吴静涵很快便睡了过去,我忽然冒出个自己一个人到外面随便走走的想法。
看看手机,早晨六点十五分,已经立冬,今天又是周日,大街上不多。
早晨的济南天气还是有些凉的,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想起一篇课文《济南的冬天》,看来老舍同志并没有夸张啊!
本想随便散散步,顺便带点早餐回去。
可脑中还是不自觉琢磨着吴老师的事,又想起自己之前可以看到魂魄,后来不知道为啥,又看不到了……吴静涵说,我双眼有个自己不知道的开关,可以让主人自由选择能不能看到魂魄。
这“开关”肯定是形容词,是无形的……到底是个啥玩意呢?
总不能和童话故事里描述的一样,有个“芝麻开门”之类的暗号吧?这么胡思乱想着,一抬头就看到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紧紧跟在一个中年胖子的身后,
胖子手里提着个包,正在急匆匆地朝我这边走来。
我本来也没在意,可仔细一看,身后穿红衣服的女人浑身是血,脑袋上还有个大缺口,大量的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。
我靠!这女人哪里是人,分明是个鬼魂,再看她的衣服,好像也不是红裙子,而是白色的真丝睡裙染满了血。
胖子气喘吁吁地从我身边经过,我稍一犹豫还是伸手拦了一下。
“你有事啊!”
胖子满头大汗,抬头看我手,还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。
“好像是你有事吧?”我笑着反问他。
胖子皱了皱眉头,语气更差了:“你这小伙子是不是有毛病啊!拦住老子,还问老子有没有事?找死嘛!”
“你不知道有东西跟着你?”
我这话刚落地,胖子浑身一颤,猛地回过头,瞅了几眼看到什么都没有,这才回过头,朝着我破口大骂。
我也懒得生气,就小声问他:“你是不是认识个身高约一米六五,下巴左侧有个红色小痣子的女人?”
听我这么说,胖子浑身一个激灵,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: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我微微一笑:“我不但知道这些,而且还知道那女的现在已经死了!”
胖子又是一个激灵,然后后退了两步,用满是惊悚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遍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就是普通人啊!”
胖子使劲喘了几口气,双眼一瞪,脸上渐渐的露出凶光,朝我厉声呵斥道:“我没时间听你胡说八道!”说完转身朝前快速走去。
女鬼看了我一眼,然后跟了上去。
这闲事我还是不管啦!这么想着,便想着继续往前走,看看前面有没有卖小笼蒸包的。
谁知道刚走出不到二十米,身后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惨叫。
我转身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别克君威停在路中间,沿着车头往前看,十来米外躺着个浑身抽搐的胖子,一眼我便认了出来,正是刚才那胖子。
别克君威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,男的边下车,边拉扣子上的拉链,女的从副驾驶上探出身子后,先是吐了几口唾沫。
“让你疯!”
“我也没想到啊!你转身开你的车不就啥事没有啦!”
“你都那样了,我咋还能专心开车?”
俩人互相抱怨,但谁都不敢靠近地上躺着的胖子。
四周的人越聚越多。
“赶快报警吧!”
“先打120啊!”
人群里传来责骂声。
我知道这胖子已经没救了,因为此时女鬼正在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。
本来这事和我无关,我也懒得多管闲事,可还是在好奇心的簇拥下做了一次围观群众。
十几分钟后,救护车和警车先后到达。
此时胖子已经一动不动,红裙子女人则冷冷地站在一旁,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我更加确定这人活不成了,因为就算现在还有一口气,看着女人的架势也不会让他活下来。
我不禁感慨:这俩人得多大的仇恨啊!
果然医生检查了一番后,给盖上了蓝色的长布。
刑警开始对肇事男女做笔录。
“姓名!”
“马华山!”
“李翠!”
“车是谁开的?”
马华山轻轻举了举手,面楼胆怯神情:“是我!”
“当时是什么情况?是你超速,还是当时正在打电话,走了神?”
马华山忙摆手:“警官——都不是啊!我当时车速很慢,而且当时……当时也没有在打电话……是他忽然从冲出来的——我根本猝不及防啊!”
“这话不能乱说,好好的怎么可能主动撞向你的车呢?”
我注意到一旁的红衣女人嘴角在微微上扬,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洪队长,这家商店门口有监控,如果没坏,应该能录清楚事情的经过。”
一个年轻协警凑过去问其中一个当官的模样的中年刑警。
“奥?那太好啦!”
顺着年轻人手指方向,我看到门面上写着庄军面馆的店铺上,有个黑色的摄像头,几个人走进了店铺。
过了十来分钟,才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