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达瓦老婆刚刚一心担心着达瓦,一着急把他女儿给忘了,车子开出两里地之后,她才想起把她女儿和两个大男人放到了家里,她连忙赶了回来。
达瓦老婆看着张凡干笑了一声。
“我看你们小区对面有个咖啡馆,我们在那个咖啡馆等你。”说着,张凡便是站起身来,对方衍使了个眼色。
俗话说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张凡理解达瓦老婆的心情。
没等达瓦老婆开口,张凡和方衍便出了达瓦家的别墅,两人到咖啡馆不久,便是看到那辆白色艾力绅从小区里开出来。
“你老婆现在怎么样?”坐在卡座中的张凡喝了一口咖啡,看着方衍问道。
“您去大风庙的时候,我给我老婆打了个电话,现在挺好的,她每天在家里待着没意思,找了个超市营业员的活干,她现在怀着孩子,我是不想让她去的,但她非要去,我也没办法,就应下了。”方衍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老婆叮嘱我,一定要好好帮助您,他说您是好人,很可能为我考虑太多,让我别听您的。”
张凡看着方衍笑了笑。
两人闲聊着,很快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,那辆白色的艾力绅重新停到了咖啡馆的门口。
张凡和方衍结账,迅速出了咖啡馆,两人刚刚走出咖啡馆,达瓦老婆便到了咖啡馆的门口。
“什么情况?”张凡问道。
“从那天达瓦离家之后,那车一直停放在距离饭店不远处达瓦和狐狸精幽会的小区里,并没有人动过。”达瓦老婆回答道。
“这简直是没有一点线索啊,这可怎么办?”方衍有些焦躁的说了一句。
“不,有线索。”达瓦老婆反驳道。
“什么线索?”方衍紧跟着接了一句。
“我在得知车辆在小区里没动的时候,我便产生了与你同样的想法,认为没有线索。
但我不甘心,我想救达瓦,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思,所以,我从交管部门出来之后,便直接去了那个小区。
到了小区之后,我碰到了那个小区邻居,我这邻居见到我的时候故意躲着我。
我猜她应该是看到达瓦跟那个狐狸精在一块了,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,才躲着我的。
我追上了她,直接跟她挑明我已经知道达瓦出轨这件事,邻居对我的态度也正常不少。
我问他达瓦去哪了,她告诉我说,昨天上午,她买菜回来的时候,看到达瓦和那个狐狸精上了一辆棕色的gl8,不过,她并不记得车牌号,我按照我邻居给我的时间,去小区的物业中调了一下监控,看清楚了车牌。
然后,我便又去了交管部门,想查找这辆gl8的行车路线,但由于我不是车主,人家根本不给我查,我之前一直是家庭妇女,没有人脉,我也不知道找谁,您二位有人脉吗?”达瓦老婆看着张凡和方衍满眼希冀的问道。
张凡看了达瓦老婆一眼,然后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,电话很快便接通了。
“老李,你有权限让萨拉市公丨安丨局查一辆车的行车路线吗?”张凡问道。
“张先生,我只管平山这一片,华中省也能说的上话,但这藏区太远了,即便我联系上,人家也可能不会卖我面子。
不过,联合会应该可以,毕竟,联合会是没有地域限制的,对了,之前那个带您去参加宗门比试的联合会的人曹爽现在在我们这。
我们部长跟曹爽是老朋友,今天曹爽过来是跟我们部长叙旧的,他这两天就要去联合会总部了,您跟他的关系如何?”达瓦问道。
“我们两个关系可以,你现在去找他,把手机给他。”张凡道。
“好!我这就过去。”李亚文回答道。
四五分钟之后,话筒里传来了曹爽那爽朗的声音,“小凡,你好啊,你现在在哪?我这边的事办完了,晚上去找你喝点啊!”
“曹叔,今天恐怕喝不了了,我现在没再平山,在藏区,等我回去之后找你吧。”张凡笑道。
“去藏区干什么了?”曹爽下意识接了一句。
“办点私事。”张凡笑道,“曹叔,你儿子应该好了吧?”
“好了……好了……”曹爽爽朗的笑了一声,“我找到解药,立即赶了回来,把我儿子身上的毒解掉之后,我并未离开,一直陪在他身边。”
“很好。”张凡笑道,“曹叔,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,是想让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有什么事跟曹叔说,曹叔一定鼎力相助。”曹爽非常痛快的道,张凡之前对曹爽的儿子有救命之恩,是张凡的北斗七星固毒阵为曹爽争取了半年给他儿子找解药的时间。
如果当时不是张凡出手,再过段时间,应该就是曹爽儿子的忌日了。
“我想让你给萨拉市公丨安丨部门打个电话,让他们给我们查一辆车的踪迹。”张凡道。
“我明白了,我这就给萨拉市的公丨安丨部门打个电话,你稍等,几分钟之后应该会有人给你打电话。”曹爽道。
“我知道了,曹叔,等你从联合会总部回来之后,咱们聚聚。”张凡笑道。
“好!好!”曹爽接连爽快的道。
两人挂断电话五六分钟之后,张凡的手机便响了起来,这是一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属于萨拉市。
“喂……”张凡接起电话来道。
“是张凡张先生吧?”话筒里传来了一个恭敬的男声。
“是我。”张凡回答道。
“我是咱们萨拉市交管部门的负责人王飞,曹主任说您有个车牌号需要我查一下,您把车牌号给我,我立刻给您查。”王飞道。
张凡看了一眼达瓦老婆,达瓦老婆把别克gl8的车牌号告诉了张凡,张凡直接转述给了王飞。
“昨天,这辆车从光明小区出来之后,去了萨拉市城北环路,下了环路之后,就没有监控了,这车下环路半个小时之后,又重新上了环路。”王飞道,“最后,停在了大风庙门口的辅路,至今也没动过,从我们交管部门的监控里现在还能看到那辆车。”
“那昨天这车停在大风庙的时候,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?”张凡问道。
“张先生,您稍等,我看看啊。”王飞回了一句。
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,王飞继续道:“从车上只下来了一个人,不过,画面太模糊,我看不清他的样子。”
听到王飞的回答,张凡微微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麻烦了,王警官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王飞连连道,“我听曹主任说您跟他是有过命交情的朋友,有机会您在他面前多给我美言几句,我想回老家。”
“我理解你的诉求了。”张凡笑道,如此看来,这联合会中的人的权利还是很大的。